第23章 暗流(1 / 1)
飢餓的獸人還是沒忍住,他跑去找夏子悠,就是這麼一找靈汐部落才發現夏子悠失蹤了。
火速的分了人去周邊找,而花伯決定天姿他自己去。
為什麼呢?
也許是因為天姿部落的首領與他有點淵源,也許是因為夏子悠確實是毫無能力。
外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嗎,靈汐並不是全部都戰鬥力超強,他們主要的不同在另一個地方。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得去天姿,他有預感,他需要了結一些恩怨。
莫名的,他阻止了除他之外想要去靈汐的獸人,獨身前往。
黑夜裡,他的身影,莫名讓人感到孤寂。
有什麼要發生了,大家都這麼想,但是卻無從解釋這種預感,只能有些悲慼的看著花伯的背影,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過。
聖衣也看著,他也想要同去卻被阻止,他揉著心口,想要散去心裡的沉重。
見他這樣有人過來安慰他,無他,聖衣是花伯帶大的,他與花伯之間的感情更深。
沒有多說什麼,剩餘的獸人都回到了屋子,等待結果。
異數的闖入,必將攪亂平靜。
再說昏過去的夏子悠。
說暈不暈,因為知道自己的不利處境她根本不能真正暈過去,但是因為身體的極度虛弱又只能保持著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當她真正清醒的時候雨還在下,天空依舊昏黑,而她,正躺在地上,旁邊是一個桌子,也是這桌子微妙的擋住了不斷吹進來的風。
雖然說地上鋪著獸皮,能夠讓她舒適些,但是依然難受,從地底傳來的冰冷就像是透進每一寸骨頭,夏子悠掙扎著像要坐起來。
誰知身體實在是疲軟,才要起來便要往下倒,慌亂之中她揮舞著手想要抓住依託,誰知只是翻落了桌上的東西。
“噗。”的一聲,東西掉落在地,帶起一片灰塵,也帶的夏子悠不住的咳嗽。
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的東西了。
那是一本書。
夏子悠有些震驚,說實話,她來獸世這麼久,見到了各式各樣的東西,可是從未見過書本,更何況,還有文字,她翻動了一下,看到了書上的寥寥幾個字。
常說文明的傳承需要文字,她不知道這裡出現了文字代表著什麼,但是她想一定有不同尋常,就比如,她能看懂書上的字一樣。
太奇怪了,夏子悠發誓她絕對沒有見過這樣的文字,可是,她就是讀懂了,或者說不是讀懂,而是那個文字藏在記憶深處,突然跳出來一樣。
這太奇怪了,因為她真的從未見過,可是隱隱的,她卻有一種敬畏感,敬畏把這些文字教給她的人。
誰教的?她說不清,那是一種飄渺的感覺,是你拿到文字時知識便同時灌入腦子,如同科幻片一樣的感受,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腦子裡安裝了晶片,他需要你懂得這些知識。
就像是回應太古的源起,追溯,傳承。
夏子悠不再糾結這異樣的感受,把重點放到了文字上。
不多,只有幾個,寫的是:
天姿——墮落。
規規矩矩的,一筆一畫,只是墮落二字被一撇劃去,張牙舞爪補上的是自由。
筆跡的不同表示著是兩個人寫的,夏子悠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只是古怪的感受到了其中文字的力量,讓她莫名的害怕不敢再看。
毛骨悚然,夏子悠匆忙移開視線。
而此時“咔噠”一聲,那個緊裹獸皮的男人走了進來,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劫把碗遞給夏子悠的同時也看到了地上的書本,還有上面的字。
他撿起書本,看到上面張牙舞爪,似乎要爬出紙張的自由這兩個字止不住的冷笑了一聲。
沒有多說,他拿著書就出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子悠覺得那張牙舞爪的字變乖了一些。
真是神神叨叨的,她搖搖頭,不再想,乖乖的喝藥。
而出了門的劫,沒有一絲猶疑的就去了首領的屋子。
沒有點燈,屋裡只有窗外透過來的些微光亮,而首領正站在視窗,頎長的背影融入夜色。
劫的到來好像並沒有讓他驚訝,他依舊看著窗外,那裡有隱約可見的青山輪廓。
莫名的,劫翻滾的內心平靜了下來,他靜默著,看著前方不同以往的背影。
屋裡,悄無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首領突然回身,嗤笑一聲就坐在了鋪著獸皮的大椅上,帶著劫沒有見過的銳利。
戾:"“總算是來齊了。”"
這個男人,昭顯出了他隱藏的鋒芒。
雨還在下,沒來由的,劫也感到了一陣悲慼,這不對勁。
因為作為巫醫的他有一定的預知能力,為了部落,為了個人,這是上天所賜予的力量。
而現在這股力量告訴他有些事情正在發生,而且威勢浩蕩,他不由攥緊了手中的書。
而首領話音才落,推門聲同時而起,門外的是花伯。
劫認得他的,這也等同於靈汐的首領。
什麼來齊了?
大雨依舊,嘩啦嘩啦,像天地的眼淚。
作者有話說:非漏字,花伯是本名,花伯伯只是給孩子們的溫柔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