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落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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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雲闊,風清氣正,大片的陽光揮灑,朵朵的白雲悠悠飄,澄澈的天,爽朗的風,正是個好天氣。

已是行進了好幾日,餘夏離開,秋天來了,氣溫低下來的同時又帶來了涼爽的秋風,天空似乎都明朗了些,彷彿新的世界來臨。

一支強大的獸人隊伍自然不會有不長眼的過來冒犯,所以難免懶散些。

有活潑的獸人受這好天氣影響,忍不住唱起了歌,粗獷的,熱情的,來自遠古時代的呼喚,有人唱,自然是有人和,多人合唱,又是富有力量的獸人,這歌自然是更加大氣蓬勃,直衝那高闊天空。

原始的世界,古樸的人民,遠古的歌謠,畫一樣,夏子悠想到了自己很多年前看到的畫面。

也是這樣的好天氣,地裡勞作的人們唱著豐收的歌,臉上每一根褶皺都透著幸福的味道,地裡笑聲陣陣,隨著歌謠飄到遠遠的天邊,金色的稻浪,波紋的風,澄澈的光。

每一絲每一毫都觸動靈魂。

不同的時空,同樣的奔忙,深沉的土地孕育出的子民也擁有深厚的愛,無時無刻不為它而感動自豪。

不過,夏子悠終究還是不同的,她並沒有經歷過長時間的出行,在空調沙發,溫暖舒適的城市裡調教出來的身子骨經受不住遠行的磨練。

所以,即便獸人們放緩了很多速度,也格外的注意她,夏子悠的身體還是出了岔子,她生病了。

頭暈眼花,四肢彷彿不是自己的,發燒嗎?也沒有,感冒嗎?也不是,這是一種很奇異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是你的意識很清醒,你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可是你的身體不允許,意識與肉體脫節,你冷眼看著自己的肉體虛弱,但是無能為力。

而這種感覺在她脫離隊伍去洗澡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獸人們都知道自己的首領是羞澀的小雌性,所以對於她洗澡也要躲的遠遠的行為很是瞭解,也很放心,因為他們這麼多的獸人在這裡絕對不會有不長眼的過來找事。

但是他們不知道,夏子悠比他們所瞭解的要弱小的多。

她不是獸人,沒有獸形,不適應野外環境,也沒有強健的筋骨,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哦,在現代也只是每天葛優癱,用那邊的話來說就是四肢簡單到要退化的廢柴。

對廢柴來說,危險可太多了,就比如這些微湍急的水。

夏子悠很清醒,她清醒的看到自己眼前的世界歪斜,往河裡倒去,但是她沒有辦法,她的世界是分離的,或者說,她只是殘餘的意識清醒,因為當她落下去的時候便已經昏迷了。

"撲通。"

很大的落水聲。

遙遙的有獸人聽見了,但是沒有呼救,沒有別的聲響,想到小雌性的羞澀,大家放下了去檢視的心,等他們反應過來,河邊已經空空如也。

還好,那只是一條小河,水流也只是些微湍急。

至少夏子悠沒有倒黴的因為昏迷就死在水裡,她醒來的時候腦袋正擱在河岸上,周圍是陌生的環境。

這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昏迷的人能順著水流飄走而且也不死,可怕。

但現在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這裡是獸世,而現在,天黑了。

夜色總是很多獵食動物的完美保護殼,而她,是個廢柴,廢柴戰五渣,別說與獵食動物拼搏了,草食動物都能給她點顏色瞧瞧。

所以,必須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獸人們鼻子很靈,可以根據她的氣息來找到她,而且那河並不湍急,她也不會飄多遠,估計藏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她了。

夏子悠的意識很清醒,她冷靜分析自己的情況,爬起來尋找休憩處。

這附近的樹木不是很多,而且偏低矮,又因為秋天的到來葉子落的差不多,視野很是開闊,好處是有動靜她能很快看到,壞處是她有動靜也會很快被看到。

但即便樹葉不多,樹上也是她能想到的比較安全一些的地方,而且,這裡的樹並不是像靈汐附近那樣高大挺拔,直衝雲天的,而是枝椏橫生,有落腳點,也可以讓她這個廢柴爬上去的。

所以,上樹。

在上樹之前夏子悠還撿了根長長的枝椏當作防身武器,然後挑了棵看起來似乎是安全的,沒有什麼東西潛伏的樹爬上去。

"吱吱呀呀",樹影搖晃。

再就是屏息,儘量減少自己的動靜,已確保尋找她的獸人到來之前可以少引起些別的東西的注意。

不過,這個有一點難度,雖然說來了獸世後體質好了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先是因為性別受到優待,後又直接成為首領,更是變成掌心寶。以至於爬棵樹都會氣喘吁吁。

而這,也堅定了夏子悠的決心,居安思危,她必須開始自己的體能訓練了,這裡是獸世,並不是相對安逸的現代,而她也不能次次都依賴別人拯救。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只能靠別人的感覺,她一直都是個偏向於靠自己的人,她討厭受制。

所以,提升自己的能力,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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