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疑問(1 / 1)
按照墨言所說的,一定是能夠帶到路上去吃的東西,他是要去一個遠的地方,還得保證耐放。
說到長途旅行中的乾糧,夏子悠倒是想到了一個,就是餅。
像是古時候書生進京趕考,從老遠的地方往京城跑,揹著書箱,包裡就帶著好些大餅,而唐朝時楊貴妃給遠行的客人送的也是胡餅。
所以餅其實是長途旅行中絕佳的乾糧。
但是條件簡陋。
夏子悠嘆了口氣。
獸世是物資豐富,但自然不論什麼時候都是豐饒的,只是看你會不會用。
獸人自然也是發現了稻子小麥什麼的,但是直到她到來才真正磨製出面粉,然後開始去殼,衍生出米飯。
總之就是東西都有,但偏偏像沒有鑰匙的門,無法繼續往內探索。
所以她要是想做餅還得做酵母,來進行發酵,也需要去磨麵粉,而且還不能做多,像是酵母做成了得是低溫儲存的,她可真想不到辦法做冰箱,而且現在也還沒到冰天雪地能用自然冰箱的時候。
而且等氣溫低下來酵母又難做了,得溫暖的環境才適合,那個時候難不成她要一直烤著火來做酵母。
想想就莫名有種奇妙的感覺,還是先回到目前要緊,而且不得不感慨先人的智慧,像是電的發明簡直是太牛了啊。
唉,她這種普普通通的傢伙做點吃的已經很厲害了,就不要想那麼多啦,只是確實懷念現代了。
時間過得越久反倒越是思念,在現代的不快樂隨著時間都漸漸的模糊,似乎只是一個概念,只有回家的想法越發清晰。
但就和她的穿越一樣,她的回家之路也是毫無頭緒的。
而且每每想起,心裡不由鬱氣橫生。
止住,想想做酵母吧。
夏子悠抬頭,面容冷漠,眼底深沉晦澀,瞳仁漆黑,彷彿變了一個人,暖融的陽光灑在身上,她似乎卻一直蜷縮在陰影裡,人總有那麼幾個時刻陷入反面狀態的。
用一個有趣的說法來解釋,就是人生來善惡兩面,像天使惡魔一樣,當然,這個天使惡魔只是大眾認知上的一個簡單的善惡之分,而往往人只能表現出一個面,你想看到自己的另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看向鏡子,有時候你感到陌生,不要害怕,那也是你。
酵母的製作不算太難,先是把要用的器皿都消消毒,然後要用來發酵酵母液的果子也洗淨切塊。
平常在現代的話她都是用的蘋果和葡萄乾,獸世的果子她也認不出來,就靠著平日裡食用的來區分,大概是相似的,酸酸甜甜的口感,也算是解決了這個材料的問題。
接著便是配上自己這次重大戰利品——蜂蜜,蜂蜜富含酵素,是能縮短髮酵時間的,把它和果子塊放在消毒過的瓶子裡,慢慢倒入冷開水,接著攪拌均勻就可以蓋緊蓋子培養了。
她是把瓶子放在屋子裡能曬到日光的地方,有層層疊疊的枝葉遮擋,她這裡的日光不算太猛,但也能保證發酵時一個稍微高些的溫度。
接下來她只需要每天開啟瓶蓋,排出瓶子裡的氣體,讓新鮮氣體進來,再繼續蓋緊蓋子,搖一搖就可以,持續重複這個過程,直到可以聞到酒精味,酵母液就算是成了。
接著便是差不多量的酵母液與麵粉混在一起揉成麵糰,同樣得把麵糰給密封起來進行一次發酵,接著還得加入同等量的麵粉和水再進行發酵一次,這個時候天然酵母才算是成功了。
然後只需要揪一塊下來和麵就可以做燒餅啦。
不得不感慨,說起來幾句話的功夫,夏子悠做起來卻廢了老大勁,又是做石磨又是磨麵粉的,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得
從零開始,麻煩的同時還吸引了很多小傢伙的注意力。
皮:""雌性,你是在做什麼?""
有原火部落的小獸人觀察了夏子悠老久終於忍不住問,他們都知道這個雌性,她會做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現在一定也是在做好吃的。
問話的獸人吸了吸鼻子,即使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他已經彷彿聞到了香氣,讓他升起濃濃的渴望,想吃。
嗯?
夏子悠有些驚奇,她是知道有很很多獸人平日裡會好奇她做的是什麼吃的,但是沒有獸人會來問,和靈汐不一樣,原火部落的獸人對新事物的關注與接受度都很低,像這個小獸人連續好幾天過來看而且還跑過來問的倒是第一個。
而且她還有點印象,應該是叫皮的獸人,原火部落難得有名字的獸人,而且成日過來,她倒也算是記住了。
但是這個稱呼。
夏子悠皺了皺眉,雖然她知道獸人都往女性叫雌性,但是一個孩子這麼叫總覺得格外奇怪,她突然想到靈汐部落的都會叫名字,而且往往是較為親暱的叫法。
不對,其他部落獸人大多沒有名字,他們好像也只能這樣雄性雌性的呼來喝去。
雖然不愉,但在孩子面前她不會表現出來,所以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語調柔和。
夏子悠:""是在做肉餅。""
小獸人皮看出了夏子悠有那麼一點不高興,是為什麼?他想問但是又不習慣問問題這麼一個舉動,可是他真的很多想知道的,他覺得這個雌性很特別,她能把常見的東西變得很不一樣,變得,香。
他又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又問。
皮:""餅是什麼,和肉一樣嗎?還有你剛才為什麼不高興?你做的都是吃的嗎?""
小獸人昂著頭看夏子悠,大大的眼裡滿是疑惑與探究。
正好夏子悠在等待最後一步的發酵,也沒有什麼事,於是便也坐下來看著他好好解釋。
夏子悠:""餅是吃的,和肉一樣好吃,肉餅是因為肉夾在餅裡面,可以一下子同時吃到餅和肉的美味,所以它會更好吃一點。""
夏子悠:""另外我不高興的原因是你直接叫我雌性,可是我有名字,而且比你大,這在我看來你很不禮貌,所以我不開心。""
夏子悠認真的解釋,小獸人雖然聽的懵懂但他還是乖乖點頭,表示自己有認真在理解。
如果是平常他此時此刻已經安靜下來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這個雌性越解釋他想知道的就越多。
皮:""那禮貌是什麼,為什麼要有禮貌?我該怎麼稱呼你?還有你的名字是什麼......""
小獸人一連串的疑問,臉紅紅的,似乎是在困窘自己這麼多問題。
夏子悠本來不甚在意的態度也放端正了些,她近來越發敏感了,而且剛從林子裡回來沒幾天她還沒脫離那種什麼都要在意的狀態。
夏子悠:""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問題嗎?""
夏子悠認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