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又來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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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身體不好,即使她很努力的去改善,每天也在鍛鍊,但身體彷彿就是隨著季節步入了秋季,開始羸弱,只等冬季的凋亡。

白梟要帶人回去自然不會看著她就這麼凋亡,即使是在趕路途中也很盡力給她創造優渥的環境,過一段時間便會休息,夏子悠的要求也盡力滿足。

這樣拖延的後果便是很容易讓人追上來。

"......"

夏子悠從混沌中醒來,她整個人都包裹在毛絨的獸皮中但依舊覺得冷,不由得攥緊獸皮了些。

絮絮叨叨,山洞外隱隱有人在說話。

她與白梟都不是話多的,而她們之間的關係也確實不會坐下來好好說話,所以她這些天早就習慣了安靜,突然聽到交談聲不由精神一振,哆嗦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跑到洞口偷聽偷看。

獸人五感敏銳,對於夏子悠的舉止很輕易的就能察覺到,但是山洞外的兩人都不介意,畢竟就像白梟一直認為的,威脅度太低,可以忽視。

俞:""你回虎城為什麼要帶上她,現在靈汐的人都找瘋了,我可不想惹上麻煩。""

俞找了塊石頭坐下,在陸地上他向來能不用腿就不用腿。

白梟:""麻煩?我相信俞你知道她的價值。""

白梟一點都不在意俞的質問,因為那天夏子悠去找靈汐商議事情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並聽到了,很清楚這個雌性的特別,再加上她後來進行的一個武器製作,雖然簡陋,但絕不是他們獸人可以製造出來的。

而且最明顯的,這個雌性製作的太順利了,不是在發明,只是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變為現實。

這種情景他們見過不止一次,在那個雌性身上,所以他們很清楚,這個雌性也是被獸神選中的人,她擁有足夠的,改變他們的智慧,而且,攜帶著神贈予的知識,一定也能帶領他們走向輝煌。

俞:""那又怎樣,她們想走就走,是你能把控的?""

白梟:""不。""

白梟笑了笑,意味莫名,什麼都不說了。

夏子悠聽得迷迷糊糊的但是也知道那個抓她來的獸人的"不"字裡隱瞞了很多東西,而且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俞說她們想走就走,裡面一定是包含了她的,因為俞一開始就說抓她沒有必要,那麼為什麼她想走就走,她可以去哪裡,她分明沒有什麼實力,對於獸人的軟禁什麼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會這麼說?

夏子悠思緒急轉,頭疼欲裂。

她現在是越來越煩躁了,無法動腦子思考,總是頭疼,身子的異狀越來越明顯,而她不知道原因,明明一切在她看來都是正常的,但是偏偏似乎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還有剛才俞說的那句話隱含的意思,夏子悠頭再疼都忍不住一直深想,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但都是些凌亂的碎片,還是毫無頭緒。

最後夏子悠還是放棄了深究,而是思考起眼前的困局,因為俞很顯然被說服了,看守她的獸人變成了兩個,雖然談不上看守,但她要逃出去的機會是更加渺茫,好吧,從一開始就可以說幾乎沒有機會。

她這些天身體狀況不好,抓她來的獸人對她的要求是都盡力滿足,即使她在路上留記號甚至是當著面採摘毒物他都不會阻攔。

極其縱容,除了離開什麼要求都可以,而這縱容讓夏子悠更加的憂心,因為這就說明她的這些掙扎在那個獸人的眼裡都不值一提,他什麼都不畏懼。

她的手段都不管用,而那個獸人卻有槍有迷藥有實力,硬的軟的樣樣都強,再加上現在又多了一個鮫人,說實話,夏子悠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逃出去。

但是等到了他們的地盤那成功率更是低,而現在再困難她都還有一線掙扎的機會。

比如他們說靈汐部落的在尋找她。

他們三大部落的來人不多,而現在又同時消失,這麼顯著的疑點一定會被發現。

只是——

夏子悠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因為攥緊了獸皮筋脈鼓起,纖細的,有點醜陋的。

只是她不知道靈汐會不會為她與這三大部落去爭執,很明顯,這三大部落格外強大,夏子悠不明白為什麼當時墨言會說他們很弱,她也懶得去糾結,她只是不信任別人。

不止是靈汐,她總是對除了自己以為的人和事都保持戒備,誰都靠不住,只有自己。

夏子悠撥出一口濁氣。

她不會放棄,能走則走。

現在兩個獸人一起看管她,她能做的就是削弱戰鬥力,至少得讓他們分開行動,她才可以逐個擊破。

而其中的開啟點就是那個鮫人,他是鮫人,看他平時的作風顯然也懶得動彈,夏子悠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他在陸地上的戰鬥力一定是減半的,而且,沒準時不時還需去補充水源。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夏子悠不會隨便下論斷,而運氣好的是她發現猜測成真,比如鮫人確實要時不時的去水裡泡一會兒。

看來,關鍵點就在他!

夏子悠更"作"了,吃食要精緻的,口味要多樣的,肉要最鮮嫩,調料要最全,每天還要洗漱沐浴,並且要熱水,不能曬太陽,不能受冷......

總之能多折騰就有多折騰,生生讓這兩個守著她的獸人只有一個,但壞處是往往離開的都是那個鮫人,因為他時不時要去泡水。

這種情況下夏子悠不是沒想過換目標,但是她試著和另一個獸人交談,除了名字外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看似最縱容,實際上最嚴苛。

連那個鮫人都因為夏子悠的折騰不知道發過多少次脾氣,只有他,全面接納夏子悠的脾氣,不聲不響,不動聲色。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完全不知道他的弱點,你連揣測他的心思都做不到。

而且他太包容了,哪怕是抓夏子悠的時候都是用了省功夫的迷藥,而不是用一貫的武力,即使武力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實用的。

這個獸人無懈可擊,而且太危險了,夏子悠不想作死,她的作是在安全範圍裡,這個男人她根本不知道喜惡,即便她觸著雷區了也不知道,沒準他平靜的眸子底下就潛藏著要她命的惡意。

夏子悠只要一想想就覺得渾身發寒,對白梟是更不願意接近了。

那麼,只有那個鮫人才是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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