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水簾洞?(1 / 1)
算了,到底該如何融入獸世這個問題還是等她安頓下來再糾結吧。
夏子悠看了眼來時的狹隘通道,黑漆漆的,像她的心一樣,壓著一堆事,沉甸甸的,望不到底。
剛才的強烈暈眩雖然過了,但她現在依舊感到不好受,而且飢餓,夏子悠邊想邊往林子裡走,她打算摘點果子。
雖然她自己一覺過去沒有感覺到時間的變化,但是依照皮的說法應該是有好幾天了,偏偏她還是活蹦亂跳的,沒有渴死餓死,看來就和她的傷口一樣,得到了別人的照顧。
怎麼說呢,感謝是有的,但她想到的那個人選本身的惡劣行徑又讓她無法釋懷,所以也就暫且放著吧,誰知道以後會怎樣呢,她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那些什麼情情感感,打打鬧鬧的事還是留在之後再解決吧。
腦子裡思緒繁亂,她動作也沒遲鈍,嗖嗖幾下就爬上了一棵樹,隨手抓下一個果子,在身上擦擦就直接送進嘴,果子甘甜,沒有她最開始找到這裡時的青澀微酸,看來這麼幾天它已經長大到可以享用了,時間真是奇妙的東西。
夏子悠也沒多摘,拾掇出幾個塞在懷裡又動作麻利的下樹,這是她以前壓根做不到的,看來她最近也不是毫無長進,起碼會爬樹了,在陸地上還是可以借這點躲避很多攻擊的。
下了樹她自然是繼續往回走,但沒走兩步就一激靈,那是被注視著的感覺,還沒等她動彈就有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而這時身後人往前走了幾步她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了一些,是俞。
所以他為什麼在這裡?他們鮫人部落不也是要抓她的嗎。
當然,俞肯定不是要來抓她的,這個她可以大致確定,不然也不會放鬆。
原因很簡單,這裡的獸人除非殘疾病痛之類的實力都比她強悍的多,更何況是有著很多先進武器的這幾個沿海部落,如果是要抓捕她完全沒必要捂她嘴,直接抓起來就完事。
而往往捂嘴的意思是不想讓那個人發出聲音,再看到俞走至她身前小心翼翼的舉動,那麼就可以確定他不是來抓他,而且她必須保持安靜,因為連俞都需要保持警惕,那麼這裡也不是什麼"安全區"。
夏子悠眨了眨眼睛,輕抬了下下巴,示意自己明白,不會發出聲音。
小雌性下巴抬起,唇一下觸到他掌心,雖然一觸即分,但柔軟的觸感很明顯,還帶著點溼潤,估計還是甜味的,俞看了眼夏子悠懷裡的果子,手忍不住蜷了蜷,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收回捂她嘴的手,示意人跟上。
雖來意不明,但應該不是惡意,夏子悠很乖的跟上去,這個時候哪怕是一個助力對她來說都十分重要。
看來俞要帶她去的地方挺遠。
夏子悠雖然說乖乖跟著,但一路上都在仔細的觀察四周狀況,一路走來,不說那樹木的顯著變化,就連地面泥土的狀況都很是不同。
即使大變樣,但依舊是在林子裡,到處都是樹,她壓根就辨不清方向,但是她推測應該是在往山的陽面走,陽光可以照到的地方,她可以明顯感受到體表溫度的增加。
像她剛才待著的地方是寒意凜冽的,而現在不僅有陽光而且走了幾步裸露在外的肌膚還感受到了灼熱。
夏子悠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她右手的傷沒好全,又長時間保持著抱著果子的動作,說實話,很容易發僵發麻。
但俞要帶她去的地方顯然也不太利於傷口恢復。
夏子悠隨著俞在一處激流前停下,很是實心實意的說:
夏子悠:""我不能在水裡呼吸。""
俞:""呵。""
俞笑了聲,許是接近了水,他熟悉的地方,他整個人放鬆許多,帶著一股子少年朝氣,當然,這股子朝氣更多的意指他的頑劣,比如他衝夏子悠笑了下也不提醒就拉著人直接往水裡跳。
夏子悠:""喂——""
夏子悠話沒出口就連忙閉嘴,屏住了呼吸,眼前是一擺而過的藍色魚尾,但也只看了一眼她就閉上了眼,她還沒學會在水下閉眼的技能。
岸邊人的身影不見,果子卻被留下,孤零零的,落在地上破了幾個口,有不甘於寂寞的跟著滾向水裡,也有死倔的,咧著嘴,汁水外露,像在哭泣。
夏子悠看不見東西,耳朵裡也是鼓譟的聲響,這個時候只有緊抓著的手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她很討厭這樣被動,而且在這樣的環境中害怕會被放大,說實話她沒多喜歡水,更何況要下潛,還是在激流中,水流帶來的阻力十分大,沉重的力道還有氧氣的缺乏讓她想要往上游,浮出水面。
但顯然是不行的,俞的力道比她大多了,但她要呼吸不過來了,夏子悠掙扎著,努力睜開了眼睛,剛睜開不久就忍不住閉上,雙眼生疼。
雖難受但好在那麼幾眼的功夫她也大致看清了前況,不遠處有個深黝的黑洞,那應該是目的地。
她沒有猜錯,一陣強烈的下垂感之後她就一下輕鬆起來,離開了水的滯步裹挾她終於可以放鬆呼吸,一下子好受起來,夏子悠忍不住張大嘴,大口大口的汲取空氣,也沒有管放開的手。
等她緩過一陣後才能好好打量四周。
一個半昏暗的山洞,她現在站著的是唯一的陸地,四周都是水,這塊地像是海中的孤島,而且這水的流向也是有些特別的,比如陸地周圍的像池塘一樣呈圈狀包圍著中心,不過夏子悠注意到它有一個開口漫向深處,她視力不太行,只知道似乎還有條通道。
再旁邊些的地方是一道長長的水簾,嘩啦啦流著,帶來濃烈的水的清新氣息,襯得這裡倒是很像西遊記裡的水簾洞,水簾之後另有一番天地,這裡倒是很神奇。
夏子悠在這裡觀察情況思考發呆,俞也沒理她,只是在旁邊的小池塘愜意的遊著,漂亮的魚尾在深色池子裡若隱若現,發出"嘩啦"的聲響。
他很久沒有這樣在水裡舒展身體了,雖然他可以長時間待在陸地,但水生動物怎麼可以沒有水呢,所以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沒有水他就容易暴躁不舒適。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對這個小雌性這麼上心,就因為她蠢,時時持著一顆善心?
那乖巧溫柔的雌性那麼多,憑什麼就她特別。
俞想著,突然有些煩悶,一個猛子扎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