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叛徒(1 / 1)
即使點點第一時間就把人往樹洞裡藏,但獸人主要靠嗅覺來識別,白源依舊很快就發現了夏子悠。
同時,心底湧起了一股子憤怒。
這個傢伙,如果它傷到了這個雌性,他絕對不會饒恕它的。
白源眼眸眯起,周身氣息湧動,經過時間沉澱的強大威壓瀰漫開。
因為要壓抑力量,他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喜歡動手了,但面前這個傢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一些久遠的不愉回憶,那便新仇舊恨一起算,而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如果誰都配當他對手的話他早就不會因力量過強而接近被世界抹除。
所以,獸型都不用。
思緒繁多,但演變到現實卻只有那麼幾個呼吸的時間,身形一閃,光影轉化間白源已經襲到點點面前,點點反應也快,一眨眼就換了位置。
即使沒有碰觸到,但刮起來的勁風也讓它臉頰處生疼的,清楚到這些年白源的實力到底進展到了何種地步,點點也不敢兒戲了,直接換回了本體狀態。
在"咔咔"的骨骼拔高聲響中,它嬌小的身影逐漸變龐大,原有的柔順絨毛變得尖利,乳白的牙齒也伸長到嘴都合不攏,犬齒虎牙都探出了唇,一身的刺,而且通體帶著紅褐的色澤,醜陋的,而且視之便會讓人遠離的,和從前的樣子大相徑庭。
夏子悠頭暈眼花間從洞裡探出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她遲鈍的有些反應過來這應該才是點點的真實狀態,估計也是因為這樣她叢林生存那時候才會那麼安穩。
所以為什麼這種一看就很不得了的"怪物"會乖乖被她的小藤籠抓住啊,因為她在做吃的?原來她在某些時候也具有了女主光環呀,必有強大靈寵跟隨什麼的。
夏子悠腦子亂七八糟的,她很想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回到現實中來,但這就是她熱衷於動腦的"弊端",她太愛想了,思維跳躍,即使情況危急。
弊端不止此,還會頭疼頭暈,渾身不舒服。
似乎有鼻涕流出來,夏子悠摸了一把,手上是鮮紅的血跡。
哦,原來是鼻血呀。
等等,她怎麼流鼻血了。
現在應該——
好亂,頭疼,夏子悠手撐住洞沿都擋不住身子虛軟的往下倒,她只能靠著,整個人都不太清醒,但她知道不能這樣,此時此刻大敵當前,她不能純粹的只是一個累贅。
而這個時候為了讓自己可以思緒清晰些她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不停的想,努力讓自己的大腦平靜下來,盡全力去梳理,而當大腦工作到臨界值時就會泛起涼意,而那個時候就又可以好好工作,就像餓過頭結果不餓了一樣,按照她的想法,這應該是身體的一個保護機制。
雖然這種方法會很傷害身體,但如果誰有辦法的話也不會這麼做。
在夏子悠努力讓自己思緒清晰,大腦清醒的同時,被白源派來抓她的獸人也發現了她的異狀,一下緊張起來,連忙報告:
未知:""大人,這雌性不對勁。""
"啪——"
獸人的呼喚聲話音未落白源就一巴掌把點點給拍飛了,他的心神一直主要在夏子悠這邊,根本不會戀戰,在他看來那傢伙一點用都沒有,他就更加不會還講究什麼獸人原則,一對一單挑其他人退後之類的,他向來奉行的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不僅要趁著它變身揍它,還要同時派人把小雌性抓到手。
只是想法和現實還是有些出入。
見到夏子悠鼻子流血,整個人蒼白虛弱的樣子,他一下也不敢動作,這,要死了?
他不允許。
就算是要死也得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之後。
白源:""這些,是你那裡的文字嗎?""
沒有遲疑,白源直接掐住了夏子悠的下巴,迫使夏子悠看向他手裡的紙張,當然,還控制著力道,而那紙張上面登記著好些東西,一句句的,看字跡還有些生疏的樣子,像臨字一樣。
經過不斷的嘗試,夏子悠早就清醒了很多,至少大腦可以正常工作,她看著那張紙上的內容,都是零散的句子,但組合起來她就發現都是自己當時做標記時用的。
唔,結合他說的話與當時她標記被篡改的事,這個男人應該是想要確定她是不是另外一個玩家?
她記得,這些個獸人部落似乎是與另外一個玩家分了兩派的,那個玩家意味不明,但惡意相比起來卻明顯少了許多,只是引她被抓而已。
所以,不能承認,事態不明,相信另一個玩家也比他們這些個獸人要好。
夏子悠:""不是。""
身體狀況惡劣,說句話的功夫她喉嚨也血氣上湧,但意思總歸是表達清楚了。
不是?
沒想到的答案,白源一愣,他只是想確定一下,但卻沒想到這個小雌性不是妍柚世界裡的人。
不對,一個世界不止一種文字,這個雌性會用,那麼就絕對與妍柚有些聯絡,沒關係,只要一點就夠了。
白源:""那你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
男人換了個問題,語氣依舊堅定,彷彿不是詢問,只是確認。
可為什麼這麼確定她是外來者?只因為她製造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但相比起另一個玩家,她真的非常的普通了呀。
這個問題不好答,夏子悠思索著,還沒回答就有一陣厲風過來,光影轉換間夏子悠只看到了一點猩紅的影子。
點點一個飛撲讓不想傷到人的白源放了手,夏子悠跌回了樹洞,而點點接著發力,把包圍著的幾個獸人都給解決了,只剩白源一個時才低吼著轉過身面對他。
白源:""嘖。""
白源嘖了聲,真的是很煩,這個傢伙。
情緒有些起伏,不由控制不住力道,他周身又隱隱泛起透明的漣漪,痛楚傳來,白源手攥拳,又恢復成石般無波無瀾的樣子。
最近世界對他的抹除力道變大了,從他動用一點人形之外的力量都不行到他情緒都不能有,全然隱沒的狀態,這都說明一件事,他時間不多了。
所以他必須快點。
壓制住自己的煩躁,白源看向堵在洞口的點點,心底湧起了絲殺意。
還是快些解決掉好,反正,他純靠人形的身體力量都能解決。
想著,白源動了,目標明確,得先把點點趕離樹洞,他不想那個雌性死太快。
而這時,緊追著的俞也到了,局勢只看一眼就衝了上去,和點點一同戰線針對白源。
雖然說他在陸地戰鬥力減半,但和點點兩人作戰對上要剋制力量的白源還是打了個平手,而在他們打的難捨難分時,樹洞下的傢伙終於到了目的地,一下竄出來,捂住夏子悠的嘴就把她拖了下去。
人已被帶走,目的達到,點點也不需要拖著了,一下竄出老遠到俞的身邊,一爪子揪住俞的胳膊就是直接消失不見。
空間,它的隱藏本領。
人都不見了,包括那個雌性。
所以是想拖延他啊,難怪實力相差那麼多還要來和他鬥。
心底隱有怒意,面上卻不動聲色,白源仰天嘯了聲,下達了指令,所有獸人都隨原火部落追捕,他們有叛徒。
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帶走人卻不漏氣息的只有原火部落的一個特殊分支,可以自由隱藏氣息,不然也不會到了跟前他都毫無覺察。
那麼,也很好找了。
從回應的虎嘯中得到了原火部落族人的位置,白源也不停留,直接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