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合意(1 / 1)
當夏子悠總算是追上隊伍的時候大家已經都討論完了。
其實也沒有太複雜,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去沿海換到鹽,再去白虎部落換礦石,最後就是要去蝴蝶部落換棉花直接製成衣然後就可以回靈汐了,其中稍微要注意的就是得和易物的那些獸人商量好,以後有需要的就往靈汐去,保證一個長久的貿易。
當然,說起來簡單,實際上做起來難度還是大很多的,但總的來說情況比夏子悠之前想的要好,她之前老覺著像是白虎部落可能堅持要抓她什麼的,結果發現好像有點自以為是了,自從白源消失後大家對她也突然間沒了想法。
該幹嘛幹嘛,一切都照舊。
不過也是,誰會莫名其妙就把部落發展這麼重要的事寄託在一個弱兮兮又陌生的小雌性身上呢,尤其是雌性的地位在獸世是一個十分尷尬的境況,說重視武力值什麼的又弱,不重視偏又與繁衍這一大計有關,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吧,結果就是之前似乎是世界中心的夏子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雌性。
這種該死的失落感是怎麼回事?夏子悠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山洞裡走,剛才她問道如果去白虎部落交易被找麻煩怎麼辦時大家驚詫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說實話,挺尷尬的。
且不說他們自己部落裡內亂什麼的都忙不過來,再說夏子悠的那些知識見聞對於白虎部落也幫不上太多,畢竟她主思想,而白虎部落秉承著獸人本性,好武好鬥,與其聽夏子悠吹什麼眾人平等不如好好利用前人的知識來研究槍炮什麼的。
其實也不是說夏子悠的知識全然無用的意思,只能說不逢時,就像孔子,後人誰不說其為聖賢,甚至道天不生孔夫子,萬古如長夜,但在春秋戰國時他的思想並不被諸王多麼看重,畢竟在那硝煙瀰漫,四處戰爭的時代戰才是核心,所以不能說無用,大多時候都是不逢時,但機會總會留給有準備的人,也無需過度為眼前的挫折而灰心。
當然,這些什麼不逢時,懷才不遇的想法夏子悠倒是沒有,獸世的各個部落各過各的日子,也沒有什麼國家民族的信念,她本身也不是啥憂國憂民,操心大計的人,正好過自己的小日子,樂的輕鬆,而且因為這她倒是發現了自己的不足,不要太看重自己,她覺得來到獸世以後的大多數經歷讓她在一些時候有些自視清高了。
把心中那股子失落感揮去,夏子悠反省了一下自己,打起精神準備面對接下來的事。
首先就是跟著大隊伍回到沿海去把鹽換回來。
話說,終於可以親身去看看那些發展的格外好的部落了嗎?攥緊了手中的筆和紙,夏子悠有些期待,她一定會好好記錄的。
雖說靈汐這個暫居點離換鹽的沙灘不是很遠,但帶上夏子悠這種看似健康,其實身體虛的廢柴來說還是拖了好些天。
不過,也不僅僅是夏子悠的原因,在第無數次藉著不舒服躲掉扶桑製作的詭異藥劑,夏子悠真是想要好好的調查一下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有點問題,明明記憶裡的扶桑沒有那麼濃的好奇心和探索慾望的!
不只是他,靈汐部落的獸人們也大變樣,像是什麼之前可愛她做的食物的獸人發現其實自己壓根不喜歡之類的事都只是其中一點,總之,大家都變了,非常的不一樣,無數次讓夏子悠懷疑自己記憶錯亂了。
但真正讓夏子悠想要抓狂的不是變化,而是某個蛇族獸人越發明顯的——色氣!
抿著唇,想到剛才某人一言不合就抓著她手往胸膛上放的舉動夏子悠真是忍不住磨牙霍霍,搓著手難耐的很,滾燙的溫度下不去。
墨言:"“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一想到墨言看著她瞭然的樣子,還有其他獸人看笑話的架勢,夏子悠心裡忍不住又流起了寬頻淚,牙齒咬的咯咯響。
雖然說手感很好,但她又不是色女,這,這種事情幹嘛大庭廣眾做?她不要臉的嗎?而且怎麼大家都一副她非常慾求不滿的樣子,她她她,最多是——呃,欣賞,欣賞好吧!也沒必要防著她,她又不是見到誰都要求摸摸的,強忍著要去揍某些見到她就捂緊衣襟受氣媳婦樣子的獸人的慾望,夏子悠只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所以這日子是怎麼就變成這樣了的,她現在在靈汐眾獸中的形象儼然是個色女,昔日小白花的模樣一去不復返,偏偏夏子悠又反駁不了,這她確實是對墨言的身材很是垂涎啊,以前不覺得,現在每次看到他視線都忍不住往他腰腹處跑。
流暢的肌肉,再往下更加隱秘的地方卻被腰間的紗巾擋住,只粗壯的蛇尾露出,幽幽的藍,在天光下泛著別樣的光澤,尤其是行動時紗巾輕晃,底下隱隱露出些乳白,昭示著那紗巾之下是怎樣柔軟脆弱的部分,與那墨藍的鱗片相對應,色彩結合的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的慾望。
鼻頭一熱,夏子悠捂住鼻子,昂著頭,覺得自己沒救了,她決定了,她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形象,下次墨言再讓她摸摸她要嚴詞拒絕!這總想往人家衣服底下摸是個什麼事兒啊,難道到了獸世她也忍不住開放起來了嗎?不對,都怪墨言,偏偏那麼精準的踩到她喜好的點上,要知道她這個人看東西的角度總是很刁鑽,難得被觸動到的。
偏偏——
夏子悠想到某人飄揚的順滑長髮,不時輕動的尾巴尖,還有她只見過一次的頭頂的嬌嫩小花,只覺自己這下不只是手難耐了,心裡都像是有螞蟻在爬,渴望的要命。
嗚嗚,不是她太色,而是敵人太強大,心裡的小人咬著手帕,跪地大喊著臣妾做不到,夏子悠眼淚汪汪的贊同,這確實是太要命了,但凡墨言性格壞一點她都不至於這麼痴迷,偏偏他看似冷漠其實溫柔的要死。
在她顯微鏡般的觀察下,她不止一次見到他素來冷漠的紅眸裡泛起柔和的暖意,有時是對孩子,有時是對著好看的景緻,有時是對著——她。
夏子悠不笨,而且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再加上某些人可完全沒想著掩飾,想到墨言看著她的眼裡總壓抑不住的暗色與慾望,夏子悠不由舔了舔唇。
難怪很多人喜歡撩撥禁慾的人,看著冷情之人平靜無波的眼底因為你泛起波瀾,那種感覺可真是該死的美妙。
真是過分的合她心意了。
空氣中隱隱的有血腥味傳來,夏子悠身子一僵,手往鼻頭下一摸,果然一股子溼潤,血腥味更濃了。
??!!
她果然是太慾求不滿,上火過頭了嗎!夏子悠火速昂起頭,兩手高舉,據說哪邊流血就舉哪隻手可以止血,她果斷打算試試,總之,不可能找扶桑去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