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離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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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蒂齊亞在僕人的攙扶下,走到客廳,其實波拿巴宮並不能稱作宮殿,而只能叫做別墅,因為更像一個家。

“唉,你們年輕人又要各奔東西,也許你們下次見到我這個老太婆。就是在我的葬禮上了。”老人自嘲的笑了笑。

“怎麼會呢,奶奶,我肯定還是會回來看你的。”路易把老人攙扶到餐桌上說道。

“你倒是不必了,見你見的次數多了,其實也沒那麼想你。”^ω^萊蒂齊亞略帶嫌棄的說道。

路易臉色略顯難看,但還是誠懇的說道:“那我以後還是不回來吧。”

“回來也行,但你得給我結婚後再回來,真的不理解你們這一代,也就帕希爾吸取了上一輩的教訓,等波拿巴家族要是哪天真的找不上繼承人了,絕對是你們這一代的錯。”

“但關鍵是我們能找到再說,波拿巴家族的名聲那麼不好,哪個國家的公主敢嫁?”亞歷山大在一旁陰測測的說道。

“請不要把你們的無能,歸結到所有人上。”和整個維也納的貴族小姐都有深厚關係的艾格隆表示:沒我泡不來的,如果有那就是我看不上。

就這樣亞歷山大和路易完全的破防,兩個人一起跑到了花園喝著酒曬太陽。

而帕希爾則一直呆在自己外婆身邊,而他的外婆也靜靜的注視著他,誰也沒有說話,一直持續到下午,夕陽西下。

“再見了,外婆!”帕希爾給了老太太最後一個擁抱,就跳上馬車和艾格莎一起返回海港。

“願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

主線前劇情。

1807年6月25日,根據雙方之前的協定,沙皇和法皇在涅曼河中游一隻設有帳篷的木筏上舉行會晤。木筏上構築了一間裝飾華麗的房屋,兩邊各有一門通向室內,根據安排,兩皇各走各門。

“唉,終於打完了,真是麻煩。”彭萊爾伸了伸懶腰,但實際上,這個時代的戰爭含量還不如他上輩子解放華夏時的新京戰役1/10。

“嗯,這一次,但願能換來長久的和平。”拿破崙凝視著鐘錶,淡淡的開口道。

“總之按我說的做,普魯士絕對不能留,不然以後必成禍害。”彭萊爾整理了一下袖口說道。

沙皇亞歷山大一世本來是戰戰兢兢,畢竟他是失敗者,可是由於埃勞之戰俄軍的英勇,拿皇反倒很看得起沙皇。在上船時,拿破崙先進門,然後到另一側,為亞歷山大一世把門開啟。

亞歷山大一看受到如此禮遇,不禁受寵若驚,連忙進屋,同拿破崙擁抱。雙方交談時是談笑風生,從戰爭到國政,從女人到打獵,無所不談。分手時,兩人又依依不捨的擁抱,完全看不出是沙場對手,倒像是久別老友。

“我的好朋友拿破崙,我為我的無禮而感到抱歉,俄法兩國自古以來就是友邦,我不應該聽信英國人的教唆,來攻打自己的友邦,這真是我的愚蠢呀。”亞歷山大一世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拿破崙淺笑:“哪裡,哪裡,這件事也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願意幫助俄羅斯建造50個工業專案,以及義務教育,包括5000萬法郎的貸款,還有把普魯士的東普魯士地區交給俄國管理。來當做我們的歉意。”

亞歷山大一世直接選擇把杯中剩下的紅酒一口悶了說道:“俄羅斯飄零半生,只恨未遇明主,若不棄,俄羅斯願拜法國為老大哥。”

宴會結束後。

回到住所的亞歷山大一世又被普魯士的威廉三世給攔住了:“我和拿破崙的見面,你安排了沒有?他同意了嗎?\\^O^/”

亞歷山大一世笑了笑表示:“我已經盡力向你求解,我的兄弟,放心。”

此後,拿皇和沙皇又一起進行了多次談判,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是度假。兩皇一起打獵、辦酒會、洗澡、大保健。威廉三世多次哀求拿破崙的召見,但是拿破崙就是不鬆口,在他看來,普王已經不配作為國王與他交談。

“我們決定在烏克蘭建造一個大型鋼鐵廠以及化肥廠,還有建造聯通莫斯科和葉卡捷琳娜堡的鐵路線,沙皇陛下覺得怎麼樣?”彭萊爾指了指地圖上的援助地點開口問道。

“太好了,我的朋友,能在配套送個兵工廠嗎?你們那個可以連發的武器,能給我們圖紙嗎?”亞歷山大一世迫切的問道,他在想要是他的俄羅斯軍隊擁有那些武器那還不直接光復君士坦丁堡,整個第三羅馬。

“莫斯科的兵工廠會有配套技術,對了這是我新研發的一個東西,你可以把它當做童話中的千里傳音,我給他起的名字叫做電報,歐洲的電報線路我已經開始在鋪,以後您的訊息,我可以在巴黎直接收到,我已經準備派出了培訓人員前往俄羅斯。”

“那太好了,我的朋友,嗯,不過,威廉三世那老小子你不見嗎?”

“他有資格讓我見嗎?弱者沒有資格在談判桌上發問。”彭菜爾把圖紙收拾好,就交給了亞歷山大一世隨行的隨從,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辦公室。

結果剛出臨時辦公樓準備去吃一下波蘭美食,就又被人攔住了。

說真的,我是不是因為長久不帶警衛和侍衛,是人是鬼都敢攔我,我兩米二的身高,難道是吃素的嗎?上輩子我好歹也是和那個人一起在慕尼黑的啤酒館搞暴動,唉。彭萊爾心想到。

“他低頭看著拉著自己的小女人說道:“很抱歉,我目前單身,沒法陪你去旅館,能不能鬆手?”

“彭菜爾閣下,請問我能浪費你一些時間嗎?”女人問道。

“別裝神弄鬼了,路易斯王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保留普魯士,讓你接著過榮華富貴的生活,呵呵,弱者有資格談條件嗎?”彭萊爾表示自己只是法國外交部總長,陸軍總長,海陸大元帥而已,法蘭西第一帝國首相沒有那麼大的權利。

彭萊爾隨即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開始給波麗娜準備新的禮物,而路易斯卻一直追了上來,不斷的在敲門,一直持續到晚上。

“累了嗎?進來休息一下吧。”彭萊爾開啟了房門,把癱坐在地上的路易斯揹回了房間,放在了床上。

“你是在給你妻子做禮物嗎?看著一套套精美的首飾路易斯問道。

“算是吧,但她不是我的妻子。”彭萊爾頭也不抬的回答。

難道是情人嗎?路易斯小心的猜測到。

“準確來說是我老闆的妹妹波利娜,作為創業股東其實我在法蘭西第一帝國的聲望在一定意義上和拿破崙平起平坐,甚至能分庭抗禮,所以接下來的所有外交任務是我負責的。”彭萊爾把織好的圍巾放在衣架上,卻看到了不想看的畫面。

“把衣服穿上,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彭萊爾閉上了眼,準確的走到床邊,掐著路易斯的脖子,準備把人扔出去。

“閣下,能不能給我一個孩子?”

彭萊爾非常無語的說道:“孩子這東西你應該不缺吧?路易斯王后,其實你並沒有必要為了普魯士放棄自己的尊嚴。”

“尊嚴,這東西值多少錢?我們被你從柏林硬生生趕到俄羅斯境內,我人生中的所有痛苦,就是在這一路上,看著我們計程車兵被你帶領的法軍一個個屠戮,城市一座座淪陷。”

“你們沒有錯,我們也沒有錯。誰叫你們太弱小了,弱小就是錯誤。”彭萊爾重新的把路易斯扔回到床上,一個人走了出去。

一家小酒館內,一位站崗計程車兵剛看見彭萊爾的時候下一秒直接跑進酒館內。

“繆拉元帥,內依元帥,不好了彭萊爾首相要來了。”

“什麼鬼,又掃黃,我是真的無語。法國現在不是不缺錢了嗎?難道他又要在波蘭搞掃黃?賺一筆錢?內依急忙推開身邊的美女,提上褲子,帶著繆拉準備從後門跑路。

“就這麼害怕我嗎?我有那麼嚇人嗎?”彭菜爾看著準備跑路的兩人笑了笑。

“我們來這兒,是害怕有英國間諜,所以才來這兒的。”繆拉忙扯了個謊。

對對對,的確是有英國間諜。內依急忙附和道。

“拉納,把這兩個人回去,罰寫檢討。身為法蘭西帝國的元帥,不以身作則。既然敢違犯軍令,順便再扣他們兩個人三年的工資。”

“明白首相。拉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繆拉兩人只能乖乖回去寫檢討。

“給我拿一瓶紅酒”。

晚上

“把胸衣穿上,喝酒嗎?”彭萊爾把酒放在桌子上,給自己和路易斯都倒了一杯。

“當然可以,親愛的。”路易斯害羞的說著。

“別這樣說,你貌似都是8個孩子的母親了。”彭菜爾把酒遞給路易斯說道。

“誰叫閣下長的那麼好看呀?不愧是歐洲第一美男子,我再想想我們的孩子會長什麼樣?”路易斯接過酒杯一飲而下。

“慢點喝。”彭萊爾把酒喝下後,給自己和路易斯倒了點,但在他沒注意的時候,自己的杯子被路易斯換了過去。

十分鐘後,路易斯在彭萊爾的唇上落下一吻:“那麼閣下,今天晚上我們就做點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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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唉,我以為在自己世界被下過藥以後就不會了,想不到啊。”看著還在昏睡的路易斯,彭萊爾喃喃自語道?

“算了,儘量還是瞞著波麗娜吧。”對於那個瘋丫頭,無論在哪個世界,她好像都是那種敢愛敢恨的性格,彭菜爾去隔壁讓繆拉住所的僕人幫他燒了一些熱水,順便還檢查了檢討書,然後成功的讓繆拉和內依重寫只不過這次是一萬字。

躺在熱水裡的彭萊爾而想著怎麼戰後處理普魯士,絲毫沒有注意,路易斯什麼時候起來了。

“親愛的,我能和你一起洗嗎?畢竟我下面,可是有你的東西喲。”路易斯嬌羞的說道。

“都做過那種事,過來吧。”彭菜爾看都沒看路易斯,這讓路易斯有點失望,但還是進入了浴盆,坐在彭萊爾身上。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路易斯眨巴眨巴眼睛,身體更加貼近彭萊爾。

“在想怎麼處理你和你全家,要為你的作死,本來我還想給普魯士留個東普魯士,可是我現在覺得沒必要了。我都準備和亞歷山大一是說,讓他把東普魯士吃了。西普魯士和西西里亞化歸波蘭,普魯士割讓易北河以西全部領土,以此為基礎建立了一個名為威斯特伐利亞的王國,讓熱羅姆過一把國王癮,至於勃蘭登堡地區,我是準備讓人口全部遷移走,把這地方變成無人區。你丈夫嗎?誰讓他不遵守規矩?加入第四次反法同盟,嗯,剛好。路易16改良過後的斷頭臺,準備給他用一下。”彭菜爾略帶戲虐的說道。

路易斯聽完大驚失色,但仍然強裝鎮定:“如果閣下這樣做的話,會遭受全歐洲的唾棄,以及討伐的。”

“教皇,我們都抓起來了,嗯,美麗的路易斯王后,你也不想讓你的孩子受到傷害嗎?或者你的祖國,我可以保證你榮華富貴的生活,以及你孩子的安全,但你丈夫,他必須死。”********************

路易斯屈辱的點了點頭:“明白了,親愛的,希望你說話算話。”

普魯士,在一紙條約後,成功的變成了歷史,柏林大公國屹立於歐洲之上。

九個月後。

在巴黎郊外的一座別墅內,一聲聲悽慘的慘叫,一個女孩咕咕墜地。”

“路易斯殿下是個小公主,”一旁的女僕抱起小女嬰,女嬰皺巴巴的小嘴,一直在哭。

路易斯看著自己的第9個孩子,然後緩慢的閉上雙眼,她太累了,畢竟為了懷上這個孩子,她可是想了一些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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