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番外印度尼西亞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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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對共榮圈國家管控的程度比團結協定要小很多,除了幾個軍隊的采邑和類似***這樣的經濟特區日本會嚴格管控之外,***、印尼甚至是***日本都是採用相對寬鬆控制的“經濟附庸”模式:除了經濟領域外日本人很少干涉他們的政府運作,他們定期向日本繳納供奉。

至於軍事方面,日本會按照當地情況採用不同的政策,**作為共榮圈的核心只能保有一定程度的治安軍隊,滿洲和印尼這樣邊緣地區則能保有作戰部隊。尤其是和OFN對峙前線的印尼,不僅有正規軍,日本還提供了一定程度上的支援,之前的60師計劃就是日本參與制定的,印尼的經濟可沒辦法一下就變出這麼多軍隊。

雖然軍隊指揮日本人也要參與,但蘇加諾輕而易舉地在這個陸軍建設計劃中摻了沙子。儘管兵員來自於上百個島嶼,他們的意識形態也各不相同,但在蘇加諾和他密友們的努力下所有軍隊都忠於蘇加諾和他的理想,他們願意為蘇加諾消滅任何敵人。而不熟悉印尼情況的日本人對此不甚知情。

在掌控了軍隊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重整被日本人把控的經濟。一般來說都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但現在蘇加諾決定反過來處理。日本人控制的聯合財閥SKN幾乎控制著印尼生產的一切,蘇加諾政權勢必要和他們打交道,打交道的方式非常靈活。

SKN自己願意成為“包稅人”——提供很多幫助給政府換取更多權益,雖然蘇加諾確實不太在意他們壓榨印尼工人,畢竟想要更多就要付出更多,看看隔壁高宗武,但是他的手下們以哈達為首激烈地反對這樣的合作。而蘇加諾也相信,不管SKN表現得多麼恭順,國家的經濟命脈都不能交給別人,拆分或者徹底馴服日本人掌控經濟的手才是正道。

雖然在金融法則的框架之中,蘇加諾很難抗衡日本財閥,但這裡可是印尼。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政治家,蘇加諾從幾個方案中選擇了最簡短的軍事解決問題方案。這樣做一方面能進一步確立軍隊指揮,另一方面也能對付財閥甚至還能讓民眾對他的大膽行動以及日本人的怯懦表現印象深刻,簡直一石三鳥。但首先,蘇加諾要確保日本人不會被這件事情激怒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在蘇加諾的眼中,這件事情反而是整個計劃中最簡單的一個。

很快,加里曼丹島的叢林中,SKN的幾處石油開採設施和勘探隊遭受到了游擊隊得襲擊和屠殺,很快印尼政府提交的襲擊調查也送到了日本首相的桌子上。但此時,首相有很多別的事情值得忙的,例如正在席捲共榮圈的經濟戰,新生的經連會正在和傳統財閥經歷一場“爭國本”的戰爭,雖然雙方几乎在所有方面對立,但雙方都要求首相確保石油的穩定供應,最終日本首相批准了印尼方面一系列自主的軍事行動,徹底消滅產油區的游擊隊。

印尼軍隊在得到日本方面的行動許可之後,第一步就是在全國範圍內接管SKN的設施,包括雅加達的SKN總部大樓。不出蘇加諾的預料,SKN自己組建的安保部隊沒開一槍就投降了,日本本土也在SKN和穩定石油供應間選擇了後者,甚至這個選擇都沒多讓首相感到左右為難。

蘇加諾的密友幕僚團很快制定了改革和拆分SKN的時間表,根據計劃SKN將繼續存在,但是將成為政府的一件提升效率工具,他們擁有的過量財富將被收歸國有,填補即將實施的降稅政策,變相等於分享給民眾。

在SKN改組前的最後一次董事會上,所有董事在印尼軍隊的槍口下放棄了自己的控股,SKN正式換了主人。除此之外,一系列國有企業也在SKN退潮後的空白領域中建立起來了。雖然日本還能掌握印尼的經濟,但印尼政府至少不再是毫無辦法了。

不過經歷了風雲鉅變的印尼經濟戰對於印尼民眾們來說不置可否,該被剝削的還在被剝削,SKN時代的貪汙腐敗依舊嚴重,所謂的減稅政策也只是富了包括蘇加諾和哈達等一系列人的腰包,民眾們的生活還是如同以前一樣。好在從荷蘭人的時代開始,印尼人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

而在某些地方上,民眾的生活甚至還不如之前了。主要就是說叢林地區的村莊,這些地區被視為印尼**游擊隊的溫床,而印尼軍隊這次調動的理由就是消滅游擊隊的威脅。雖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該乾的活還是要做的。

蘇加諾的軍隊動用了直升機部隊,如同獵兔子一樣射殺可能只是在收集柴火的村民,然後他們也會用火焰噴射器和燃燒彈在叢林中連同村民一起把整個村子夷為平地。這時候蘇加諾建軍的時候一些好處就出現了——軍隊們只會在其他島嶼上動手,這裡沒有他們的同鄉和財產,他們不會手軟。而如果遇到自己家被別的島嶼來的軍隊夷平,他們會把悲憤化為力量變本加厲地施加到目標上,來自各地的軍隊之間的仇視和對立從古至今都是統治者們需要的。蘇加諾清楚這一點,只不過他也有不清楚的,那就是為什麼這些游擊隊像兔子一樣殺不完?

野牛1號呼叫老虎47號,我們已經就為,山谷中發現游擊隊根據地,請求空中支援。”很快,隸屬於剛剛開始組建的印尼空軍的一架輕型轟炸機,帶著納帕姆燃燒彈呼嘯而過然後在地上種出火焰的死亡的花。地面上零零散散地爆出了幾串輕武器的火光,游擊隊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已經滲透到周圍的印尼軍隊立刻開始清除開火的地方,“報告,村莊已經被壓制。”上校的無線電中傳來了士兵的報告。“村莊?應該沒有任何平民吧”,上校在心裡低語,“不然怎麼會動用這麼多力量清除這裡?”

游擊隊被包圍切斷補給,然後又被空襲打亂,雖然他們生命力頑強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計可施。很快幾乎村莊裡所有的男性都被押起來,雙手抱頭跪倒在地等待他們的命運。一個據稱是政委的年輕爪哇男人跪倒在最前面,上校拔出手槍看著他,他也看著上校,沒有一絲恐懼。

“我以叛國罪判處你們死刑,”政委一言不發地看著上校,他的表情很輕鬆,上校知道這種情況一般都將被稱為“勇敢”,此時上校的心中出現了很多問題,為什麼要殺他?他真是叛徒嗎?為什麼一個爪哇老鄉會不遠萬里來到這裡為別人而死?最後疑問從政委身邊轉移到自己身上,我為什麼遲疑?扣不下去扳機了嗎?

最後上校給了自己答案,他扣下了扳機。但早已聽習慣的槍聲在他的腦海中嗡嗡作響,世界都安靜了,他回顧四周,他的眼神和燃燒的房子、正在被處決村民的屍體和不遠處檢查站正在哭喊的婦女和兒童交織在一切,他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游擊隊,死的人有多少是游擊隊。他們需要敵人,因此他開了槍,但是之後呢?他們解決了什麼?解決了同胞?

在政委的屍體前,上校感到腿已經撐不住身體了,他跪了下來。

“什麼?抗議和私刑?還有軍隊投敵?”蘇加諾圓睜雙眼,驚訝地看著打斷他和密友酒會的阿卜杜勒·哈里斯·納蘇廷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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