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幫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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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詩妍看到沈軟眼中氤氳了淚光。

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平時在家中也是嬌生慣養的小姐。

其他的公子看不下去,更是有公子小心翼翼的把沈軟攙扶起來,關懷詢問:“沈二小姐,你沒事吧?”

沈軟一把甩開了公子,恨意在臉上瀰漫開來,她像潑婦一樣直接上去拽住了陸詩妍的頭髮。

由於不拘小節,陸詩妍並沒有像其他女子一樣將青絲挽成髮髻,反倒是鬆鬆垮垮的散落在肩頭,只是用一支木簪別起來。

勳王府全都奴大欺主,下人們根本不會管他們這些主子的死活,更是沒有婢女伺候她。

早上醒來想到是回門的日子,陸詩妍對著銅鏡發愁了很久,畢竟也不想讓人看了笑話,可她來來回回,愣是沒有找到挽髮髻的方法,迫不得已才這樣。

所以這讓沈軟抓了個正著,頭皮的疼痛讓陸詩妍心情煩躁,可是大蟲子現在還在王妙妙身上,這時候召回恐怕功虧一簣,她只能靠自己了。

眼下四下都是仇敵,沒有一個人對她友善,更多的是去幫襯沈軟對付她的。

陸詩妍擼起了袖子,暗恨原主的小身子骨沒用,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如果是她原來的身體,肯定一拳一個賤女人。

胳膊上的守宮砂暴露在眾人眼前,又恰好被眼尖的人看到了。

“你們看,醜八怪出嫁了三天,守宮砂竟然還在。想來是醜八怪長得太醜,嚇得勳王都不敢碰她了吧。”這人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看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有人說就有人附和。

“那也說不定是勳王已經沒有能力,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陸詩妍咬牙!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饒是再好的心性,面對這些汙穢的話也有點聽不下去。

她一邊抓住沈軟的柔荑,一邊嘶吼:“聒噪。”

在場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面幫她,都是抱著瞧好戲的心態來的。

原主可真是失敗。

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正當迫不得已想要用藥對付這些人的時候,之前長得清秀白嫩的小二哥跑來阻止。

“各位客官,觀雅樓可不是你們滋事生非的地方,如果再這樣只能請你們離開了。”

小二哥依舊笑眯眯的,但是笑意不達眼底半分,說到底已是皮笑肉不笑。

他語氣強硬,身後跟著一群打手。

觀雅樓招待的都是一些王孫貴胄,幕後掌櫃的不可能是尋常人,否則怎麼可能有膽量去得罪這些公子小姐呢?

沈軟鬆了手,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在小二哥面前放低了姿態:“我們並不是有意在貴樓惹事,實在是之前種種恩怨不能忍。”

陸詩妍感到不可思議,她瞪大雙眼,一手捂住腦門兒,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總覺得自個兒看花了眼。

不是吧不是吧?沈軟這麼硬氣的大家小姐竟然會對一個酒樓的小二哥低聲下氣的。

難道觀雅樓的掌櫃的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

陸詩妍縮了縮脖頸,她並沒有多言,反倒是小二哥對她十分恭敬。

“陸二小姐,您沒有受傷吧?如果在觀雅樓受傷,咱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陸詩妍挑眉。

誒?這不對勁啊!

小二哥將將還硬氣的很,咋偏偏對她這麼客氣?

難不成之前原主和小二哥認識?

那容她大膽放肆的猜測一下,莫非……

小二哥是原主的老相好?

這個想法一出現,陸詩妍自己都嚇了一跳,她開始佩服她自己的腦補能力。

“除了這腦門處有點疼,其他都還好。”

陸詩妍砸吧砸吧嘴:“沒想到你們酒樓的態度竟然這樣好,也能做到公正對待,我決定日後常來你們酒樓。”

她話一出,又引起譏笑片片。

畢竟誰不知道勳王府現在也只是一個名號擺著,實際上早已經名存實亡,恐怕還比不上一個貧苦百姓家過得好。

究竟是誰給陸詩妍的勇氣,讓她說出常來光顧觀雅樓這種大話。

小二哥仍舊恭敬:“多謝陸二小姐,因為您是在觀雅樓受了委屈,所以掌櫃的吩咐,要多給您加幾道菜作為補償,您看有什麼喜歡的。”

小二哥把菜名全部報了出來,聽得陸詩妍一愣。

“就把你們這裡招牌菜來一遍吧。”

都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不就來了嘛?

眾人唏噓,完全沒想到陸詩妍竟然能引起觀雅樓掌櫃的注意。

在眾人驚歎下,陸詩妍緊緊跟在小二哥的身後,朝著雅間走去。

她原本打算先給原主報仇,但現在改變主意了,她打算一邊吃好吃的,一邊看戲。

大蟲子是靠她的意念支配的,哪怕離得再遠也一樣。

小二哥重新上來的菜餚明顯比陸耀點的那些要好很多。

“不愧是你們這裡的招牌菜,刀工這樣好,我都不忍心吃了。”

陸詩妍毫不吝嗇的稱讚,而小二哥收到稱讚也保持謙虛:“能得到您的認可也算是榮幸了。”

桌上最中間的那道菜乃是用最基礎的青菜製作的,雕刻成了鳳凰的形狀,而在菜餚的對面還有雕刻的龍的形狀,展現出來的是龍鳳呈祥。

菜餚栩栩如生,一時間陸詩妍還真不捨得動筷子。

小二哥忍俊不禁:“陸二小姐安心,您以後可以常來,掌櫃的已經吩咐過了,只要是您來,每次都可以免費三菜一粥。”

陸詩妍這下徹底懵了。

“恕我直言,你們掌櫃的是不是和我認識不?要不然為啥對我這麼好?”

小二哥退後兩步,他搖了搖頭:“這個只是掌櫃的吩咐的,我也沒資格過問。”

“那我能不能見見他?”

陸詩妍饒有興致,之前想著合作的事原本以為只能想想了,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機會的。

“抱歉,掌櫃的誰也不會見的,我也沒有見過掌櫃的廬山真面目,我們一直是靠著書信來傳訊息。”

搞這麼神秘?

陸詩妍好奇心一向重,她當然曉得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但是好奇心哪裡是那麼容易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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