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還挺痴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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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恥?”南陽郡主聲音沒有方才那樣犀利了,反而鎮定下來:“誰要敢說,本郡主撕爛他的嘴!”

好傢伙,不愧是囂張跋扈第一人,還真是夠豪橫。

“郡主想撕誰就撕誰,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你阻止我和王爺共處一室的理由。”

南陽郡主這下是真的恨上了陸詩妍。

人家都講究先來後到,明明是她先喜歡雲崢哥哥的,為什麼到頭來啥好處都讓陸詩妍給佔了?

“陸詩妍,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離開雲崢哥哥。”

陸詩妍聳了聳肩,並沒有把南陽郡主的威脅話放在心上。

畢竟她早就抓住了南陽郡主的命脈,就算哪天南陽郡主真打算對她下手,也得掂量下身上的蠱毒。

陸詩妍徑直在南陽郡主身邊直接略過,她得快點回房間看看少年咋樣了。

“站住!”

南陽郡主忽然叫住了陸詩妍,她徑直走到了陸詩妍身後,語氣有點兒咄咄逼人:“聽說你房間裡私藏男人。”

陸詩妍嚇了一跳。

好傢伙,她前腳剛把少年給帶回來,南陽郡主隨後就知道了?

左思右想,陸詩妍方才想明白,興許是被南陽郡主身邊給她送木桶的護衛瞥到了。

“郡主空口白牙可莫要胡言亂語。”

事到如今,也只能一口咬定南陽郡主胡說八道了。

“本郡主的護衛可是真切看到了有男人,本郡主的護衛總不可能對本郡主胡謅。”頓了頓,南陽郡主想到了一個巧妙的辦法:“你敢不敢讓本郡主去你那裡檢查一下?”

陸詩妍有點兒糾結。

如果真的拒絕南陽郡主檢查,她一定會咬定她房間有男人。

可如果讓她檢查,說不定會發現密道的秘密。

正躊躇不決的時候,聽到孟雲崢替她做出了選擇:“本王也想看看王妃到底有沒有揹著本王藏人。”

陸詩妍裝成委屈巴巴的樣子。

她淚眼汪汪盯著孟雲崢:“看來王爺不信我呢。可是我一心念著王爺,您這樣不信我,實在是讓我傷心欲絕。”

她演戲時被孟雲崢一眼看出來:“行了,別演了,本王和你本來就不存在信任一說。”

陸詩妍撇嘴。

反正孟雲崢對密道的事心知肚明,他都不怕被發現密道的秘密,她又怕啥?

“行,既然不相信我,那就隨你們檢查,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

南陽郡主為了找出孟雲崢私藏的男人,可謂是費盡心思,她把身邊伺候她的人全部派去。

陸詩妍一路跟隨,那些護衛在她房間倒騰一番,只找出了她平時最常用的那些藥物。

見沒有“姦夫”,南陽郡主輕咳緩解尷尬:“誰知道你是不是讓那個人躲起來了?畢竟你這個醜八怪可是壞透了。”

陸詩妍無辜地眨眼。

“王府戒備森嚴,恐怕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南陽郡主仍舊不甘示弱,她揚起脖頸把陸詩妍的床底都翻了個底朝天,可床底空空如也。

“你最好注意點兒,如果讓我發現你背叛雲崢哥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南陽郡主還真是孟雲崢的忠實小迷妹。

不過這有點兒蠻不講理了。

南陽郡主一邊說著不讓她靠近孟雲崢,還一邊說不讓她給孟雲崢扣綠帽子。

做人真難,做勳王妃更難。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南陽郡主,陸詩妍再三確定沒人後,才開啟了密道。

少年正躺在地上小憩,光亮透進來,讓他一個機靈坐起身來。

由於密道門關上會隔絕聲音,所以少年根本不清楚將將發生了什麼,他一雙惺忪的眼盯著陸詩妍。

“姐姐,這麼突然闖進來打擾人休息可不好。”

陸詩妍打量少年,發現他身上穿的衣裳破破爛爛。

“要不要跟我出去逛逛?我帶你買兩套衣裳。”

少年垂頭聞了聞身上的衣裳,的確已經開始發酸發臭,他不自覺的皺眉,然後低聲說道:“也好,不過我現在身無分文,你可甭想在我這裡撈銀子。”

陸詩妍拍了拍少年肩膀,語重心長道:“想啥呢?我就算再窮,也不會去坑比我更窮的人。”

少年嘴角抽了抽,想當年他也算是難得富貴人家的少爺,而且別人都敬重他們家族,沒想到到了陸詩妍這裡,竟然成了窮酸人的象徵,

“走吧,現在欠你的,以後我都會還給你。”

少年站起身來,口中還倔強的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陸詩妍這才注意到密道的地上長滿了野草。

少年擺明了是在變相的提醒她。

陸詩妍身為有眼力見的女人,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回頭我就親自幫你大掃除,你好好在我這裡待著就好。”

她可得留住少年,且不說是花銀子買來的,她還為少年投入這麼多,後期不收點回報那她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嗯,我知道你想利用我的機關術來幫你的殘廢夫君。”

“你都知道了?”陸詩妍有點兒錯愕,她嘴巴微張:“你怎麼會知道的呢?你才剛剛來了勳王府。”

少年像看傻子一樣盯著陸詩妍,在火光的照映下,陸詩妍臉上的瘢痕愈發可怖。

“方才我出密道觀察了下,透過他們的隻言片語瞭解到的。”少年索性開門見山:“如果是讓我幫他奪江山,勸你們儘快打消這個念頭。”

少年踩到了地上的石子兒,他細心踢到一旁,生怕拌倒了陸詩妍。

“我們世家是不允許參與到朝堂中的,用機關術去謀權篡位,等同於違背了祖宗的祖訓,是要被逐出去的。”

陸詩妍暗中腹誹,這少年哪裡還有什麼家族?

全族被滅光,只剩下他自己,還怕被逐出去麼?

當然如果提及人家傷心過往,實在不是人乾的事。

她只是嘆了口氣,然後低聲勸慰:“我那相公沒有那麼大的野心,相信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可是被人逼的,我只想他能自保。”

少年抿唇。

“沒想到你還挺痴情,對一個癱子那樣在乎。”

“別亂說,他的腿如果恢復了,可是一般男子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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