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五個人四個心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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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短暫的震驚、認親和雞同鴨講,一行人終於入住。

但祝流華還是有些沒太弄清楚,你要說一切發展與原書劇情有關,樂芳華和顧思懷一路走到現在,該有的誤會、狗血、吵架又和好,基本等於一次都沒發生——雖然其中自己插手的影響因素挺大。

可要說是無關,原書中韓師弟出場,是在東洲問花陵治病療傷,不管從什麼角度,他和樂芳華、顧思懷二人,怎麼想都不可能在這兒碰面才對。

原本劇情中,樂芳華因田海雲和楚瑤二人的明嘲暗諷外加靈力霸凌而受傷,顧思懷本就需要前往太虛宗,二人又因身世的感同身受關係暫時緩和,因此途徑問花陵時,顧思懷少見的不是從利益出發,而是單純是為了給樂芳華療傷在此停留。

期間,不巧遇上了雲麓派的周山玉,她與陶楓燃是故交,又心慕顧思懷,得知陶楓燃因樂芳華而離家出走不見蹤影,因此周山玉對樂芳華印象奇差。

周山玉擅長醫藥,與問花陵關係密切,為樂芳華療傷期間得知樂芳華的血脈有異,便直言不諱告知了顧思懷。

原本好不容易關係回暖的二人,再次單方面破裂。

顧思懷本就對樂國懷有不滿,此刻卻更在意自己居然看走了眼,原以為的可憐女子卻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

只是礙於已經結契,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橫生枝節並未挑明,然而此刻的樂芳華,卻正對顧思懷好感回升,認定對方並沒有自己以前認為的那樣性格糟糕。

因此,又是一番糾結與狗血。

韓臨羨便是在這個時候正式登場。他本是為治療眼疾而來,雙眼蒙紗,看似孱弱而又行動不便,孤身一人來到問花陵,看上去有些可憐。

即使自己也有傷在身,樂芳華還是好心上去幫忙,帶他前去尋找大夫。

……

雖然也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這樣就愛上了,但是尊重祝福。

——尤其是真正與樂芳華接觸之後。

她或許沒有強大的力量,但也絕非書中所寫那樣孱弱。

正相反,她思維敏捷,細緻入微,即使面對強權,無論是出於對國家的責任還是出於個人的尊嚴,哪怕選擇的應對方法或許會讓自己更吃苦頭,卻仍舊矢志不渝。

分明是個很討人喜歡的人。

若是師弟真的喜歡,她能做的怕也只有尊重和祝福。

一方面是因為壽數的不對等,另一方面則是——樂芳華似乎根本就沒想過對方還有喜歡她的這一可能。

客棧內,一方古木桌前,五人圍坐。

身為那個所有人相識的關鍵,祝流華一陷入沉默,氛圍頓時尷尬了下來。

韓臨羨只好奇師姐為什麼這麼多年沒出現,因此並不太想認識另外幾人,想來又是不知道從哪兒救下來或者順帶幫一把手的無關之人。

樂芳華則根本不知道在短短的一瞬間,祝流華的腦海中都已經演完了她的“虐戀情深”和“男二上位”的兩種可能性。

她只知道對面那位男子,雖然總是臉上掛著笑意,語意謙卑示弱,卻並沒有他表現出的那樣友好。

而且她或許不知道大乘期的修士有多稀少而強大,但她所認識的人中,最為強大的也就是葉前輩了,既然葉前輩都對對方的修為感到驚訝,那便說明絕對不簡單。

這樣的人,卻始終以柔弱的氣質待人,反倒更顯危險。

顧思懷則是陷入了思考與懷疑,一方面是為“葉嘉”的人脈感到驚訝,最開始他以為陶千秋稱她友人是因為修為,如今看來,想必沒有那麼簡單,這位“散修”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

更何況,他剛剛沒記錯的話,這位韓姓修士喊她“師姐”?

那她得有多大歲數了啊!還和裝模作樣地和陶楓燃她們混在一起?

而另一方面,顧思懷想著的自然是如何藉此機會結交一番,大乘期的修士,放眼乾元,也屈指可數——只是這個名字,他為什麼感覺有些耳熟,卻始終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聽說過。

按說這樣的人物不可能籍籍無名才對。

唯獨只有陶楓燃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感受到了氛圍的尷尬,但既然沒有感受到危險,就不耽誤她在一旁傻樂呵。

似乎認識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呢,等回到家裡,可要好好和炫耀一番才是。

但她還是有個問題想問:“所以……韓前輩,您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開客棧呀?”

韓臨羨將視線投向她,哪怕早已聽說他的雙眼早已失明,但當含笑的目光移向自己時,仍舊給她一種被注視著的感覺。

就好像他不是用看的,而是用別的什麼方式。

陶楓燃不由得一激靈,而後便聽見那位好看的韓前輩語氣浮誇地說道:“那當然是因為我知道你們要過來,所以從很早之前,就在這兒等著啦~就為了恭候幾位大駕。”

祝流華突然想起自己確實寄過信,但:“我送過來的信,你是不是還沒看。”

或者說是,根本沒有辦法看了。

為了省事,外加也有嫌麻煩的原因,除去給師父和給餘時轉的信是靈碟,其餘全部信件她都圖省事,因此用的普通的紙質。

荒漠橫亙無垠,哪怕說是在這裡開了客棧,但黃沙之中或許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有人路過。

當收到這封曾經的同門寄送來的紙質信件時,他究竟會想些什麼呢……

雖然總是抱怨這個師弟,總是說話不算數,發過的誓當能撕碎的紙,與陶千秋可謂是兩個極端,總是表面上乖乖巧巧,背地裡什麼不讓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個遍,沒被發現就矇混過關,被發現了就“下次一定”。

偏偏身世坎坷又一身病症……

“算了,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反正恰好也碰上了。”

韓臨羨聽她語氣不是真的生氣,連忙道:“師姐,早知道是你送來的,我肯定會用靈力認真探查閱讀的。”

好歹是大乘期,又不是真的和普通人一樣,哪怕依舊有些不便利,卻也只是稍微麻煩一點,總有解決的辦法——只不過寄信人是陶千秋,就讓他沒什麼想看的慾望了。

而後又語氣可憐地繼續道:“主要是陶千秋送過來的,他早就知道我現在什麼情況,還非要用紙質的,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又缺靈石了,給我寄賬單呢。”

祝流華眉頭一挑:“真的?他還幹過這種事情?”

韓臨羨哪怕看不見,卻已經從語氣中感知到不對,連忙見好就收:“其實也就只有一次,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聽你瞎扯,哪怕這麼多年沒見,他元嬰,你大乘,以他那個性,會找你要錢?是嫌以前吃過的虧還不夠多?”

韓臨羨連忙轉移話題:“就知道瞞不過師姐的眼睛,不過師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祝流華陡然瞪大了雙眼,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但顯然早已沒有機會彌補。

你當著他們面,喊我師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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