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這是把人嚇跑了(1 / 1)
暗七自小就是在暗衛營里長大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殺戮,只有最優秀的暗衛殺手才能走到主子的身邊,養蠱般的訓練早已讓他變得麻木。
他感受不到手刃鮮活性命的恐懼,可心底卻更加的明白這就是他與小姐之間的差異,席捲而來的恐慌從心臟處傳來陣陣的疼痛,周身的血液好似冰冷的凝固了般。
看著恬靜的睡顏,黑色的身影似影子般來去無聲的從床踏上退了出去。
開門,轉身,隱沒於黑夜。
翌日,沐惜顏睜開眼就瞧見,冬日的暖陽透過霧濛濛的水汽,緩緩地照進屋內,目光越過不知是被誰撐開的窗子時頓了頓,暖橙色的日光一束束的迸射入裡,帶來一室的暖意。
“咳咳咳······”沐惜顏拍了拍胸口,目光盯著那扉木門,很快木門就被人敲響了,玩轉性味的桃花眸子瞭然的一眯。
門外的人得到允許後才推門進來,沐惜顏看著熟悉的身影,眼底的光澤帶著病後的虛弱,顯得虛弱無比。
但看到來人的那刻卻顯得驚訝無比。
“阿七?你怎麼還在這?”
暗七避重就輕的把藥端到沐惜顏的面前,眼神閃躲道:“小姐快把藥喝了!”
沐惜顏低頭嗅了嗅散發著苦味又黑漆漆的藥碗,伸手勾住暗七的衣襬,輕輕的搖晃,“沒力氣,不想動了,你餵我喝!”
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著就讓人很難拒絕。
聞言暗七猛地抬頭,一眼就撞進那雙熟悉的烏黑瞳仁,明亮的雙眸燦若繁星,隱隱帶著些許期待。
不由得呼吸凝滯,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拳,因太用力而微微發抖,連帶著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晃動。
溫熱的湯藥被晃的灑到了他的掌心,似一盆冰冷的水瞬間澆滅了剎那間的妄想,阻止了他想要僭越的觸角。
“這不合適,小姐自己喝吧!”說罷,就把藥碗擱在床榻邊的矮桌上,快速的奪門而去,好似身後有豺狼虎豹追趕似的。
沐惜顏呆愣的看著暗七開門,關門一氣呵成,直到身影從眼前消失,空氣裡突兀的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靜。
過了良久,沐惜顏旋即笑出了聲,她這是把人嚇跑了,隨即端起藥碗,面無表情地把藥喝了。
喝完藥就去拜訪明元大師,昨天夜裡突然造訪國寺,還興師動眾的,已經很無禮了。
禪房外,沐惜顏向小和尚說明了緣由,小和尚猶豫的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師父在參禪,施主恐怕要等上······”
不待小和尚把話說完,屋內就穿了明元大師的聲音,“無妨,請沐施主進來吧!”
“嗯?”小和尚驚奇的偷瞄了一眼沐惜顏,師父居然為了這位施主破例,她到底是誰呀?
上次來的那位貴人,師父只看了一眼,後來求見了師父好幾回都被師父拒之門外了。
心底的好奇都快溢位來了,但終究沒有人替他解答,也只能領著沐惜顏進入禪房。
明元大師在沐惜顏進來時睜開雙眼,眼底平靜深遠,瞭然道:“施主,請回吧,你的心意老衲已知曉,你的疑問老衲解答不了!”
沐惜顏驚愕,狐疑道:“大師知曉我為何而來?”
“萬物生長化收藏,自有定律,施主狀況···”明元大師好似想起什麼相似的事例般,神秘莫測的搖搖頭繼續道:“既來之則安之,一切自有緣由,都是天意!”
沐惜顏將明元大師的神色盡收眼底,隨即扔出一道驚雷,“大師可是算出家姐來自何朝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