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插曲(1 / 1)
秦朝都城五十餘里,一個剛剛還是一棵老樟樹現在卻成了一塊巨大的焦炭的樟樹殘骸下。
周世興對五副會說“這次行動麻煩了。”李堯沙啞的問道“此樹說了什麼?什麼麻煩?”
周世興對五人說“走,先回去山神廟裡,在那裡慢慢商討。”
五人聽後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收拾收拾便匆匆的向山神廟趕去。
過了不久,山神廟內周世興和五位副會圍坐在一起。
孫風蘭著急的對周世興說“會長”周世興擺了擺手看了看周圍緩緩的說道“那樹告訴我它看到了上天給我們的機緣的樣子了,好像是一枚藍紫色的種子的樣子被一絲絲的如靈氣般的氣息包裹著。”說完便用手指在茶杯裡沾了茶水在桌上畫了起來,五位副會看了看記在了心裡。
周世興又繼續說道“關於種子在哪裡那樹並不知道,因為種子在進入靈天大陸時發出一陣波動遮蔽了它感知並使它陷入了沉睡之中,但它說它依稀記得種子與一尚未出生的嬰兒融合在一起了,這就是我所說的麻煩之處。”
張統聽完後沉思片刻後說道“與一嬰兒融合這該如何探查呢?”“我可以傳授你們探體術和清憶術用於探查,麻煩的是如何在方圓五百里內找到那個嬰兒。”眾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李堯用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氛圍“這等機緣,若有人得之當有異象或印記,我們以此為線索對符合之人進行探查不就輕鬆不少了”
周世興點了點頭又說道“那就傳令各分部部長帶領會員打探九月內嬰兒出生有無異象或特殊的印記。”孫風蘭提議說“為何不尋求東平城內的官員與貴族。”
周世興反駁說道“不可,秦朝八王爺不知道在東平城內有什麼後手,不能冒險。”
張統又說道“東平城內九月份皇族只有薛府有一女出生,官員中一男一女出生。”
“嗯,先暗中觀察皇族、貴族與官員子女,再作打算。”周世興回答道,便教導起五人探體與清憶之術。
第二日,周世興對五人說“五位副會應該都已經可以施展了吧。”
五人紛紛點頭,周世興笑了笑又接著說道“五位副會挑選些天賦好之人教導,讓他們去探體、清憶。”
“是”五人齊聲答道,五人離開後周世興走到了廟門口看向了東平城內皇宮方向口裡喃喃說道“秦秋雁之女薛淺依,秦啟明你最好希望不是她吧。”
東平城外護城河內的魚兒經過了三年的生長已十分肥美了,護城河旁一眾老者拿著古樸的魚竿在放鬆的釣著魚,一在一眾老者略顯年輕的老者顯然按捺不住性子,看了看一眾老者輕聲的對旁邊的老者說道“老張啊,聽說了嗎?聖上在天月閣裡宴請了東平城內的幾乎所有名門望族。”
張姓老者仍舊悠閒的看著魚漂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天是薛府之女薛淺依三歲生日,聖上宴請百臣為其慶祝,還有啊,小劉你不要這麼急燥,釣魚就要捺的住性子……”劉姓老者連忙稱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一眾老者看著劉姓老者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劉姓老者這兩年才來到這裡和他們一起在此釣魚,以十分急躁的性格飽受他們的說教。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可是萬寒會五大副會之一的李堯。李堯看了看天月閣的方向自言自語道“去看看這薛家之女。”
東平城天月閣內,還沒有秦晴軒一隻手高的薛淺依赤著胖嘟嘟的小腳拉著比自己高三四個頭的李瀾君跑來跑去向眾大臣請安。
眾大臣看著這個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拉著太尉家的兒子給自己請安心裡都清楚薛夫人自從薛淺依出生後幾乎三、四天就跑去太尉家找太尉夫人曬女兒,自然薛淺依對太尉之子李瀾君走得就很近。
嘴裡面說著好,好,好,手上出現早已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捏著薛淺依胖嘟嘟的小臉塞給她,薛淺依嘴嘟嘟囔囔著一些感謝的話肉嘟嘟的小手一隻抓著禮物另一隻手抓向了卓子上好吃的點心,薛淺依頭也不轉的將手裡的禮物丟給李瀾君拿著,可憐的太尉之子成了拿禮物的可憐工具人。
秦秋雁對李峻峰夫人黃豔枝說“你看依依這可愛不。”黃豔枝笑著開玩笑般說道“這麼可愛的小姑娘,給我做兒媳可好,秦姐姐。”秦秋雁也立刻玩笑般說“好啊,黃妹妹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
秦晴軒聽到秦秋雁這樣說也立即開口道“既然二姐這樣說了,那朕就自作主張了。”秦晴軒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太尉李峻峰之子李瀾君。”李瀾君聽到秦晴軒叫自己立刻疑惑的看向了秦晴軒。
秦晴軒看了眼薛淺依和秦秋雁又看了眼一臉疑問的眾人才努力略顯威嚴的說道“李瀾君朕現將淺依許配給你,你要……”
秦晴軒話都沒有說完,秦全安便大聲喊道“六弟你都登上皇位還這麼老不正經。”話還沒說完一雙大手就捂住了秦晴軒的嘴,秦晴軒掙扎著說“唔……唔……我是……認真的……唔三哥放……開我……唔……”
秦秋雁立即說道“聖上他嗯……喝高了,對喝高了。”邊說邊給秦全安和薛東安使了個眼神,薛東安心領神會的提起一大壇酒給還在張嘴喘氣的秦晴軒強灌了一大口,秦晴軒幾乎喊道“三哥……唔二姐我……錯了……錯了……”
一眾大臣看著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秦晴軒,下一刻就被秦全安和秦秋雁搞得不斷求饒,想笑卻不不敢笑只好憋著,只有黃豔枝呵呵呵的笑著走下來一隻手拉起來一臉懵的李瀾君,一隻手拉著薛淺依肉嘟嘟的小手,笑呵呵的對薛淺依說“依依啊,你可是差點就成為了君哥哥的夫人了呢。”
李瀾君臉上一片緋紅,秦全安將秦晴軒的頭都快插進酒罈內了,秦秋雁打圓場的說道“依依還小,成親之事待日後再談。”說著走了過去拉起黃豔枝就回到座位上,邊走邊說“黃妹妹,成親孩子自己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黃豔枝笑呵呵的對秦秋雁說“我對我家君兒有信心。”秦秋雁看了看薛淺依說“我們倆家成為親家自然是最好的,可我擔心的是君兒會被牽連受到威脅。”
“能有什麼威脅是我們秦朝解決不了”黃豔枝毫不猶豫的說,秦秋雁沉默片刻後緩緩的說道“那就看依依的選擇了。”黃豔枝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了。
在宴會的一角,幽妃是太子秦相正的生母,因澤皇后沒有子女,他十歲的兒子秦相正在不久前被立為太子。
幽妃眼神深邃的看著這一鬧劇,她心裡明白六個皇子全部加起來在秦晴軒的地位遠遠比不過薛淺依一人,幽妃自言自語道“若讓薛淺依成為正兒妻子,正兒在聖上的心裡地位可以提升不少吧。”說完喝了一口清茶眼神略有思索的盯著,在向眾大臣要禮物的瓷娃娃般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