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粉宮牆(1 / 1)
幽妃拿著玉璽仔細看了看,驚呼道“聖上的玉璽!!!”立刻問薛淺依“依依這玉璽哪裡來的?”薛淺依從幽妃手裡拿過玉璽說“晴軒舅舅給我的,他還說給我做一個,他還說底部刻什麼東天女皇薛淺依。”“還有”薛淺依又繼續說道“原本我找到了一個晴軒舅舅一直說是傳國玉璽的玉璽,本來是我了,又被晴軒舅舅說以後是我,現在他先保管下拿走了。”
幽妃此時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讓薛淺依說的更詳細些,薛淺依就邊胡吃海塞著邊把在東書房內的事說了出來。
幽妃目瞪口呆的聽著,連旁邊不明白傳國玉璽代表著什麼的幾個送吃來的侍女也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她們不明白傳國玉璽代表著什麼,可她們是明白皇帝玉璽代表著什麼的,又知道了秦晴軒要給薛淺依做一個皇帝玉璽,這明擺著是讓薛淺依繼承皇位。
幽妃已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看著旁邊的侍女讓他們退下,。嘴裡喃喃自語道“聖上要給她做一個皇帝玉璽還承諾以後傳國玉璽是她的?!!!”幽妃眼神徽凝的看著薛淺依然後跑去拿了十幾張白紙,說是教薛淺依如何使用玉璽在白紙上蓋了好幾個印,幽妃悄悄的藏起了一張蓋了七八個印的紙,薛淺依蓋的正歡樂,慢n拍的秦晴軒才一路問著巡邏隊和待從找到了薛淺依。
幽妃見到秦晴軒立刻行禮,秦晴軒說了一句免禮,看著蓋印蓋的歡樂的薛淺依,秦晴軒無奈的拎著薛淺依交給了澤皇后,看了看薛淺依蓋的十幾張紙問幽妃“這是什麼回事?”幽妃立即回答道“妾身正在教依依小公主蓋章。”秦晴軒嗯了一聲又問道“都在這裡了?”幽妃立刻面無表情答是,秦晴軒點了點頭一把拿起那十幾張紙在旁邊燈上點燃將它們燒了。
然後秦晴軒無奈的點著薛淺依小巧玲瓏的鼻子對薛淺依說“依依,這印不能隨便蓋,你拿出來給他們看看,他們就會聽你話了。”薛淺依哼了一聲,鼓著腮幫子,拉著澤皇后走了,秦晴軒突然又感覺到了不妙。
秦晴軒轉頭對幽妃說“無論依依說了什麼,都不能外傳。”說完就追薛淺依去了,幽妃看著秦晴軒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幾個送吃的侍女,迅速的讓人去找她們讓她們來見她,可她們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幽妃暗道不妙。
果然才第二日整個東平城炸開了鍋,街頭巷尾傳著什麼下任秦朝聖上確定了是薛家的小公主,連皇帝玉璽都已經在做了;也有人傳不僅說玉璽已經做出來了,連玉璽上的“東天女皇薛淺依”都傳了出來;更有人說等過個幾十年,秦朝就出現歷史上第一個女帝了,年號就可以從鴻德換成東天了。
眾大臣、貴族一聽說紛紛來到了平時秦晴軒上朝的靈東殿門口堵著秦晴軒要說法,秦晴軒看著上千人,頭皮發麻的無力解釋著。
在秦晴軒身旁才從一酒樓裡跑回來的秦全安猛的一拍靈東殿內大臣坐的一個椅子,啪的一大聲,這一聲讓全場安靜了下來,秦晴軒感激的看了秦全安一眼,才想開口解釋,秦全安就立即大聲的說“這麼啦,不就是我六弟要立依依為下一屆秦皇嗎?你們在這裡堵著我六弟幹嘛呢?謀反啊,我六弟傳國玉璽都給依依了,這事已經定下來了,誰敢反對?誰敢反對就是在反對我秦朝先皇,就是謀反,我第一個帶著軍隊去你府上平反。”
秦全安又拍了拍秦晴軒的肩膀對著秦晴軒故意的大聲說“六弟,你的決定我支援,你儘管去做,誰敢‘謀反’我就滅了誰,依依當下任秦皇我第一個同意,還有沒有人同意,太尉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啊”在一旁中立的吃瓜看戲的李峻峰頓時哭笑不得,這飛來橫禍,讓自己一個吃瓜群眾變成了當事人,想了想薛淺依對自己家的李瀾君有意思,又看了看秦全安那明擺著的威脅眼神。立即說“臣贊同,讓依依小公主擔任下任秦皇。”眾人一看太尉都贊同了,便紛紛同意,不過有一些人依舊反對著。
秦晴軒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全安,心裡想著這麼粗暴嗎?只能硬著頭皮想開口解釋下硬拖個十幾年再宣佈,可是才說了個我字就被秦全安捂住了嘴,秦全安捂著秦晴軒的嘴急匆匆的說“六弟,他意思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退朝。”說完扛著秦晴軒飛似的溜了,留下一眾大臣、貴族在風中凌亂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將這個重磅訊息傳播了下去。
第二日,秦全安就幾乎是強按著秦晴軒下了旨:廢秦相正太子位降為皇子,立薛淺依為太子。頓時東平城又炸開了鍋。
十多天後,臨墨城,秦秋雁和薛東安看著秦晴軒寄來的信,信裡秦晴軒都快哭了,只是套路了下秦秋雁將薛淺依接到皇宮裡,現在好了自己玉璽沒了,傳國玉璽又不能亂用,現在秦晴軒沒有了皇帝玉璽在真的權力上連個王爺都不如。秦秋雁看著秦晴軒的信一邊嘟囔到叫你套路我現在連玉璽都在依依手裡了,現在看誰還敢欺負我家依依。薛東安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老婆似的看著秦秋雁。
墨朝皇宮一偏殿裡墨竹青看著手裡的關於秦朝近來的訊息,喃喃自語道“將成為秦朝第一位女帝嗎?可笑、可笑。”說完便將訊息一把火燒了。
對於這一切的當事人——薛淺依正拉著李瀾君滿皇宮跑,身後的侍衛連跟都跟不上薛淺依的步伐,李瀾君都被薛淺依拉著雙腳都不沾地了。
薛淺依跑了一圈皇宮後,不滿意的說“皇宮裡看起來太嚴肅了,沒有我家輕鬆。”李瀾君點了點頭說“這紅色的宮牆看起來太壓抑了。”薛淺依想了想,拿著玉璽說“換個顏色吧。”
薛淺依看了看確認了方向拉著李瀾君又飛似的跑去了營建堂,營建堂堂主姜曦暉聽了薛淺依的要求後說“公主,這不行……吧,我請示下聖上吧。”薛淺依舉著皇帝玉璽說“咋了,這玉璽管不了你們了嗎?難道要拿傳國玉璽來命令你們嗎?”營建堂主姜曦暉立刻跪下說“沒問題、沒問題。”薛淺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儘快弄好,越快弄好重重有賞,敢偷懶拖工嚴懲不貸。”姜曦暉立刻點了點頭,薛淺依看見後拉著李瀾君就走了。
營建堂堂主姜曦暉愁眉苦臉的自言自語道“這……聖上不會怪我吧?算了有小公主,畢竟是下任聖上,換個顏色就換個顏色吧”
薛淺依蹦蹦跳跳的找到了秦晴軒說要出去東平城外看看,便幾乎拖著愁眉苦臉的秦晴軒,帶著澤皇后、李瀾君和十多名侍衛溜出了東平城。
十多日後,秦晴軒帶著遊了東平城附近七、八個大城的眾人坐著馬車緩緩的回到了東平城。
秦晴軒看著那一片片粉紅色的宮牆說“這誰啊,牆刷成粉色的。”薛淺依和李瀾君在一旁偷笑著,秦晴軒越看越不對勁、越看越像自己家的宮牆,疑惑的問“為什麼這麼像宮牆呢?”
薛淺依抱著秦晴軒的右手撒嬌的說“這就是宮牆,之前的紅色的太壓抑,我讓營建堂的人改成粉紅色的了,舅舅、舅舅這宮牆好不好看嘛”秦晴軒愣了半天才從牙縫裡蹦出了好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