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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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皇宮佔地面積與天月湖相當,自古以來秦朝皇宮以高十丈的紅色的宮牆阻擋著眾人的目光。現在嘛,是粉紅色的宮牆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天月湖自建成以來魚蝦成群,可經過五十多天“全魚宴”的洗劫,直接少了萬多斤的鮮魚、活蝦。

秦晴軒現在作為引進薛淺依來禍害皇宮的罪人,想教訓下薛淺依,可又怕被秦秋雁吊在城門上,對薛淺依不敢罵更不敢打,打薛淺依?,不說眾侍女、士兵不同意,單是薛淺依一巴掌就可以拍的他飛出去幾丈遠,無奈的只能每天夜上哄薛淺依睡覺時勸她老實點。

“全魚宴”被禁止後天月湖的魚蝦們鬆了一口氣,開始依舊每天跳出水面展現自己的身姿了。有兩天沒吃它們的薛淺依流著口水盯著跳出湖面的魚,李瀾君無奈的掏出手帕給薛淺依擦口水。

皇宮裡的侍從、衛隊作為“全魚宴”的出力者和享用者對那些堵秦晴軒門的大臣一點好臉色都沒有,上朝的大臣們感覺來皇宮像進土匪窩一樣被人盯著罵。

沒有魚可以吃了,秦晴軒這小饞貓只能將目光轉向了東膳堂。東膳堂作為皇宮日常的食物供給點,以美味著稱,不過他們從外面買的魚做的菜在“全魚宴”的衝擊下已經被人垢病為“豬食”對其東膳堂無話可說,因為“全魚宴”確實太好吃了,讓眾大臣們不惜得不到就毀掉。

只從“全魚宴”被禁薛淺依只能拉著李瀾君,屁股後面跟著個秦相正,天天跑東膳堂以檢查食物是否美味為由大吃特吃,胡吃海塞後薛淺依喜歡跑去秦晴軒那十多位妃子哪裡纏著她們,讓她們講故事,聽了幾個時辰後就將秦相正趕走,自己拉著李瀾君跑去天月湖裡游泳,戲水去了,在天月湖內薛淺依喜歡用小腳在堤壩上用力一蹬,借力橫渡這個天月湖,只是薛淺依每蹬一次堤壩內部就出現一條細細的裂了,李瀾君只能看著薛淺依像魚一樣橫渡天月湖。

幽妃看著李瀾君和薛淺依黏在一起似的,眼珠一動硬將秦相正塞進了薛淺依這雙人小隊裡。

今天薛淺依他們仨人依舊是從東膳堂跑出來的一天,薛淺依拉著李瀾君就直奔淑妃宮殿淑芳殿裡跑去,淑妃之子秦晨看薛淺依來了也很興奮,和薛淺依一起聽淑妃講故事去了。

淑妃作為一個從皇宮裡的侍女一步一步成長到妃子的女人它和幽妃一樣清楚薛淺依的價值,所以她在不如太尉府、幽妃家族後依舊為薛淺依放飛千燈願,她所希望的不是像幽妃一樣的,她只希望薛淺依以後能幫襯幫襯下秦晨,幽妃也知道淑妃目地所以對淑妃不作理會。

薛淺依依舊佔據著淑妃的懷抱,其他三人排排坐在一起,聽著淑妃講故事,淑妃從一個侍女成長起來,所知道的故事是所有妃子裡最多的,所以薛淺依也很高興來纏著淑妃。

秦晴軒最近很輕鬆傳國玉璽又被他藏好了,近來大事也沒有,墨朝看到薛東安帶著三萬大軍來了直呼玩不起,象徵的抵抗了幾下就溜了,薛淺依最近也老實了不多,雖然偶爾會在游泳時扛幾條魚跑來澤皇后哪裡烤著吃但只要不是“全魚宴”那種大規模的秦晴軒也可以接受,而已薛淺依烤的魚確實好吃。

看著幾乎在皇宮橫著走的薛淺依,秦晴軒感慨頗多,當初他們幾位皇子、公主誰有薛淺依這待遇,當初做的無非就是去天月閣、東膳堂偷吃的,被天月閣值班侍女抓著了還被二姐揪著耳朵帶走了,秦晴軒生母生他時難產而亡,比他大四歲的二姐秦秋雁成了他的“母親”就算他當了皇帝也對秦秋雁言聽計從,像害怕母親怪罪一樣害怕秦秋雁,再加上一個對秦秋雁同樣言聽計從且絲毫不管什麼皇上不皇上的二哥秦全安讓他受盡折磨。

秦晴軒和秦全安平分了哄薛淺依睡覺的“重任”單號日秦晴軒,雙號日秦全安,他倆就樣輪流來哄薛淺依睡覺,他倆最喜歡在薛淺依哪丈寬的大床上抱著薛淺依哄她睡覺了。

才將薛淺依哄睡著,回東書房的秦晴軒,很快就有營建堂的人來稟告,“聖上,天月湖堤壩輕微損壞。”來人恭敬的說,秦晴軒聽到後立即就說“好好的修復再加固下,別潰堤了。”“是”來人猶豫了下說“公主在湖中游玩,可能會耽誤些時日。”秦晴軒想了想說“無妨,只要能修復,加固好,耽誤就耽誤下。”“是”來人恭敬的回答完後就退下了。

薛淺依的生活就在這樣蹭吃蹭故事聽,跑天月湖游泳,被秦晴軒或秦全安抱著哄睡中度過了又一個月。

秋天又到了,皇宮裡面的樹一半為梧桐樹,另一半大部分也是落葉喬木。薛淺依就這樣在滿是落葉的小路上拉著李瀾君去撿長的好看的落葉,李瀾君看著撿落葉的薛淺依心裡升起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拉起在地上撿落葉的薛淺依看著她,薛淺依被李瀾君看到臉紅,弱弱的問“君……君哥哥……你這麼……這麼看著依依……幹嘛呢。”李瀾君聽到後也臉紅了,乾咳一聲,拉著薛淺依去一片梧桐林裡撿好看的梧桐葉去了。

秋天的好看的落葉也沒有阻止薛淺依的日常下湖游泳“順便”抓條魚,。禁令是對別人的,對薛淺依?不可能的。

隨著落葉的飄落,天月湖堤壩內的裂縫也越來越大了,堤壩在靠近地勢較天月湖低的皇宮一側,它將天月湖提高了比皇宮高出五丈。秦晴軒眉頭微皺的看著天月湖堤壩的報告,天月湖堤壩已經中等損壞了。

這天在淑妃那裡聽完故事的薛淺依依舊趕走秦相正拉著李瀾君來游泳,薛淺依依舊在老位置,李瀾君依舊在旁邊不遠處浮著看著薛淺依,薛淺依今天打算用盡全力看看游過去要多久,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的蹬向了內部“傷痕累累”的堤壩,這一腳當場讓這百年多的堤壩罷工了,它當場就咔咔作響,裂縫越來越大,湖水迅速湧進裂縫讓平靜的湖面波濤洶湧,看著裂縫嚇得薛淺依立即吊在了李瀾君身上,李瀾君看著不知所措的薛淺依,想著這是當初差點一劍、一腳滅了靈天大院最強者周世興的薛淺依???

李瀾君立即拉著薛淺依向岸邊游去遠離裂開了一個大口堤壩,可是罷工的堤壩在湖水的壓力下轟的一聲崩塌了,湖水立即倒灌進皇宮。洶湧的湖水卷著薛淺依和李瀾君向皇宮裡衝去,薛淺依反應過來立即撥出花落劍插在了粉紅色的宮牆上,但湖水的洶湧和花落劍的鋒利依舊讓保著薛淺依的李瀾君在宮牆上摩擦了二十丈才停了下來。

湖水倒灌了僅盞茶就讓皇宮裡多了一丈多深的湖水,靠近天月湖的部分則是靠著近五、六尺厚的宮牆硬撐著湖水和堤壩殘塊的衝擊。皇宮裡面的眾多侍從和衛兵在一丈多的水泡著,還好皇宮裡許多的建築地基高出地面一丈半到五丈,這一丈多的湖水只造成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破壞。半炷香後湖面與皇宮裡的水面齊平後,湖水停止了倒灌。

薛淺依掛在離水面二丈多高的水面上心虛的說“就蹬了幾天,這堤壩太不給力吧。”李瀾君對薛淺依笑了笑終究還是在背部巨大的疼痛下抱不住薛淺依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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