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什麼(1 / 1)
東平城內隨著越來越多的大臣披露,真相始終還是明瞭。
秦晴軒很“客氣”的請在刑場上的那位大臣去他書房“喝茶”。這搞得秦晴軒不得不將他所知道的昭告天下,不過從秦相正進入房間後發生的事情只有兩個活人、一個死人知道了。
東平城一密室內金色面具人正在詢問著尹繼雲“繼雲,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尹繼雲恭敬的將房間裡秦相正和薛淺依的對話和打鬥過程告訴了金色面具人。
金色面具人點了點頭說“咎由自取,該死。”被廢的太子沒有了,該想想下一個人選了,“嗯,繼雲你有什麼想法?”尹繼雲立即回答道“在下認為,三皇子秦晨可擔此重任。”金色面具人點了點頭說“給他弄到東平守衛軍統領吧。”“是”尹繼雲回答道,“退下吧。”尹繼雲聽到後立即退下了。
金色面具人看著離開的尹繼雲,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一切順利的話,我當下了秦皇,那下任秦皇就是你,可現在……”
東平城皇宮內,三皇子秦晨正陪伴淑妃看望薛淺依回來就接到了調令:三皇子秦晨現從皇宮守衛軍第七大隊隊長升任為東平守衛軍總統領,立即前往就職。
秦晨接到調令後立即就前去東平守衛軍大本營,。在東平守衛軍大本營迎接他的是——前太師王起!
當天深夜,秦晨恭敬的送走了近七十多的王起後,走進空無一人的軍賬裡喃喃自語道“演一場戲嗎?”
不久,淑妃傳出通敵墨朝。在秦全安的力保下,淑妃被貶為庶民,秦晨奪太子身份,降職為副統領。
可這件事在天雪山莊事件面前在東平城內連一點漣漪都沒有,就被薛淺依的悲慘遭遇淹沒了。
作為當事者的薛淺依醒來後就撲在李瀾君懷裡不願出來了、不願見任何人、不願走出夢依閣,躺在李瀾君懷裡嘴裡喃喃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我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我。”要她殺了像周世興這樣對她不利她不認識要她命的人,薛淺依毫不手軟,可秦相正他不僅認識還是她從小到大僅次於李瀾君疼她的哥哥,她對秦相正一直以來都是當哥哥,可這個哥哥竟然要迷姦自己,失敗後還要殺她,她不得不殺了他這個哥哥。
秦秋雁等六人在李瀾君的口中也逐漸瞭解到房間裡的一切,秦秋雁咬了咬牙對李瀾君說“告訴依依幽妃的一切計劃。”李瀾君答了一聲是就去找薛淺依了。
秦秋雁等六人陷入了沉默,秦恆率先打破沉默,嘆了一口氣說“戰場上最怕的不是強敵,怕的是背後的戰友從背後給你一刀,除李瀾君外最疼愛她的哥哥,給了她一刀,任誰也不會好受。”秦秋雁嘆一口氣默默的走了去找薛淺依去了,留下不停嘆氣的五人。
夢依閣裡,秦秋雁讓李瀾君休息下她來陪依依,秦秋雁上床後,薛淺依立即就抱著秦秋雁哭了起來,抽泣的問秦秋雁“孃親為什麼正哥哥要這樣對我。”說完就埋在秦秋雁懷裡,秦秋雁摸著薛淺依說“依依啊,人心險惡啊,你要記住誰要害你,你就一劍刺過去。”說完將花落劍塞給了薛淺依。
看著淚人似的薛淺依,秦秋雁嘆了一口氣抱著薛淺依說“哭吧,哭完這好了。”
第二天,薛淺依最終拿著花落劍走出了夢依閣,李瀾君驚喜的拉著薛淺依的手,帶她去吃大餐了。
看著薛淺依十多年一成不變的胡吃海塞的吃相,李瀾君很欣慰,摸著薛淺依的秀髮看著她胡吃海塞著。薛淺依看見李瀾君只顧摸自己的頭髮,連忙拉起一隻大雞腿塞在了李瀾君嘴裡,李瀾君大咬一口扯下了一大塊雞肉,薛淺依也毫不客氣的一樣咬下了一大塊,倆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吃著正香的倆人薛東安將秦秋雁攬入懷裡,溫柔的對秦秋雁說“老婆,你看依依,這不就走出陰影了嗎?”秦秋雁點了點頭拉著薛東安走了。
孟春時節薛淺依開始拉著李瀾君去看城外那逐漸融化的積雪下冒出一點點頭的小草,薛淺依溫柔對著李瀾君說“君哥哥,你看這小草已經冒出嫩芽了,今年也是生機勃勃的一年。”李瀾君笑著用手蹭了蹭薛淺依的鼻尖對薛淺依說“依依啊,這那一年不生機勃勃啊,這就像一個輪迴一樣,輪迴往復,年年都可以看到的。”
薛淺依突然撲進李瀾君懷裡,抬頭對李瀾君說“啟明舅舅說我死後會渡忘川、進輪迴,開始新的輪迴,可在新的世界裡沒有君哥哥我該怎麼辦啊。”說完眼眶就微紅了起來,李瀾君看著眼眶紅紅的薛淺依憐惜的說“傳說中輪迴斷前生,你輪迴之後就會忘記關於靈天這一切的。”
薛淺依眼睛溼潤的說“我不想忘記君哥哥啊。”李瀾君擦著薛淺依眼角的淚水,緊緊的抱著薛淺依,溫柔的盯著薛淺依的眼睛,李瀾君看著薛淺依眼裡的那朵朵桃花緩緩的吻了下去,薛淺依也緩緩的踮起了腳尖。
許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李瀾君摸著薛淺依的秀髮,溫柔的對薛淺依說“依依,無論你輪迴到哪裡、無論是否記得靈天、無論你是否還愛著我,你一定要記住了,保護好你自己和你所愛之人。”薛淺依才想開口說些什麼,李瀾君便又親了下來。
隨著時間慢慢的從人眼皮子底下溜走,花朝時節來了。秦秋雁從薛府拉著薛東安,帶著秦全安和秦啟明,叫上秦恆,一起衝進了皇宮把睡得正香的秦晴軒和澤皇后強拖去了夢依閣。
夢依閣內賴床分子薛淺依還依舊抱著布偶躺在李瀾君懷裡呼吸平穩的睡著,早就醒過來的李瀾君,摸著薛淺依傾國傾城的小臉蛋,滿眼愛憐的看著睡的香甜的薛淺依。眾人吵鬧的衝進了花落房內,薛淺依不滿的嗯了一聲,用小手扒拉著李瀾君的睡衣。
李瀾君對眾人噓了一聲,眾人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李瀾君看見眾人退了出去,看著扒拉他睡衣的薛淺依,溫柔的親了薛淺依一下,薛淺依滿足的又繼續睡了。
退出花落房的眾人命侍從,薛淺依醒了後讓她和李瀾君來東後殿找他們有要事相商。
從夢依閣出來的眾人走在去澤皇后寢宮的路上,秦晴軒睡眼惺忪不滿的說“二姐,這麼早叫我起床幹嘛呢。”秦秋雁拉著澤皇后的手立即拍向了秦晴軒,邊拍邊說“睡、睡、睡什麼時辰了,還睡你這皇帝當的太輕鬆了,以後三天一次的早朝改為每天一次,睡懶覺,睡死你算了。”
秦晴軒被打得躲在了秦恆和秦啟明身後,朝秦秋雁吐舌頭,秦秋雁都被秦晴軒氣笑了,笑著對秦晴軒說“多大的人了,還和個孩子似的。”薛東安拉著秦秋雁說“我們家的依依還不是和個孩子似的,賴在床上死活不肯起床。”秦全安也感慨道“依依小的時候賴床還能拎著她起來,現在都要成為有夫之婦了,還賴床。”秦恆無奈的表示你們好歹見過依依小時候,我才一見面,依依都要嫁人了。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東後殿,秦晴軒也拉著澤皇后去換衣服去,邊嘀咕道總不可能一直穿著睡衣吧。
夢依閣花落房內,薛淺依換了一個和她一樣大的獨角藍鯨撲在上面呼呼的睡著,李瀾君躺在呼呼大睡的薛淺依旁邊看著薛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