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退路啊(1 / 1)
薛淺依看著眾人在那裡嘰嘰喳喳的,看了一眼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的李池,冰冷冷的說“跟著左城主好好演,有功勞了,說不一定我就饒了你。”說完不等李池反應一巴掌就拍暈了他。
半天后,眾人依舊還是在那裡爭議不休,左靖因為只有五個人,而秦恆拉著六個人一起來,導致左靖極其的被動。
薛淺依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大喊一聲“行了,行了,別吵吵了。”
眾人這才停了下來看著薛淺依,薛淺依裝模作樣的乾咳一聲嚴肅的說“投票吧,同意讓左城主上的人不舉手。”然後眾人愣了一下一個都沒有舉手。
薛淺依立即就大聲“全票透過,左城主去詐降。”
左靖立即就哭笑不得的說“依準帝你這沒有說清楚啊。”
薛淺依抬起頭說“反正決定了,你必須去。”說完從李瀾君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了的聖旨塞給左靖。
左靖一看聖旨都寫好了,就明擺就是讓自己上,只能氣呼呼的說“這事我要請示晴軒聖上。”
薛淺依聽到了一點也不慌指著蓋印說“難道這就個印都不能決定了嗎?”
左靖低頭看著薛淺依指著的“秦先皇令”的印立即就洩了氣,蔫蔫的說“傳國玉璽印,依準帝它在你這裡?唉,栽了啊,好吧我去。”
秦恆笑嘻嘻的拍了拍左靖肩膀對左靖說“好好幹啊,包圍他們時多殺幾個啊。”
薛淺依也笑嘻嘻的將昏迷的李池丟在了李池面前說“接下來就是左城主的事了,老公,依君府快建好了,我們去督工去。”說完就拉著李瀾君飛似的溜了。
左靖眼巴巴的看著秦恆,秦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這是依依的主意,不是我要坑你。”說完才想溜就被左靖一把抓住。
左靖抓著秦恆無奈的說“具體細節、方法、過程,依準帝不管了,你可不能跑了。”頓了頓又指著九名軍長踩著李池說“你們都不能跑。”
就這樣,會議室裡只有薛淺依眼疾手快拉著李瀾君跑了,剩下的人包括李池又被秦恆一巴掌拍醒了,在那裡商討具體的細節了。
第二日,早,在秦恆和左靖的特意安排下,全安雨城都知道了:城主和將軍因為對於應該不應該讓更多的軍隊進駐在舊林雨城吵得不可開交,好像還動手了,城主被將軍按在了地上打了一頓。
不久,一萬雨花軍進駐了舊林雨城,左靖“鼻青臉腫”的“異常氣憤”的在舊林雨城城牆罵著秦恆。
中午,依君府,李瀾君看著還在自己懷裡呼呼大睡的薛淺依,無奈的蹭了蹭薛淺依的小臉,看著薛淺依鶯慚燕妒的小臉李瀾君親了下去,李瀾君看著熟睡中的薛淺依還想再“動手動腳”但是很快啊,外面施工的聲音從蚊子般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恨不得震聾他人,終於在這巨大的聲音裡薛淺依還是被吵醒了。
薛淺依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用小手輕輕的捶著李瀾君的胸膛,嘟囔著“吵醒我了、吵醒我了。”
李瀾君無奈的抓著薛淺依的小手,李瀾君深情看著薛淺依眼裡的那朵朵桃花,緩緩的吻了下去,薛淺依也緩緩靠近了過去,兩人就這樣吻在了一起。
不久後,房間裡傳來了李瀾君的聲音“老婆,中午了,雖然要孩子這事重要,但這樣不好吧。”然後薛淺依立即就稍微惱怒的說“那老公你為什麼比我還積極幹嘛呢,不要臉。”房間裡傳出了李瀾君嘿嘿嘿的笑聲。
當天晚上,晚餐時間,秦恆看著你儂我儂的薛淺依和李瀾君奇奇怪怪的說“依依啊,今天中午,我去找你了。”薛淺依哦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什麼,小臉緋紅,將臉埋進了李瀾君懷裡。
秦恆笑呵呵的看著薛淺依和臉色紅彤彤的李瀾君說“你們倆這麼積極,看來過幾年,二姐就可以抱上大孫子了。”
薛淺依在李瀾君懷裡嘟囔了一句“哪裡有積極了。”秦恆聽到後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安雨城李池房間裡,李池在左靖的監督下,開始寫起了給韓靈遠“報喜”的信了。
當天深夜,新林雨城,韓靈遠拿著李池給自己的信封才看了幾行就喃喃自語道“真的嗎?”說完眉開眼笑的讀完了信裡的其他內容。
韓靈遠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可以嘗試嗎?”然後呵呵呵笑著看向了安雨城方向。
韓靈遠想了一會後最終還是決定去找劍鈞一起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與此同時,安雨城,李池房間裡,李池看了看周圍看似空空如也但暗藏了不知多少雙盯著自己的眼睛,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池想了想心裡想著:這樣太被動了,我必須為自己尋找方法了,退路啊,沒有幾條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那個戴金色面具的人了,可這該如何傳遞訊息出去呢?最終咬了咬牙在一張紙上“胡亂”的“畫”了起來。
李池看著這張亂七八糟的紙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用火燒了四個角後,扔在了垃圾簍裡,李池想了想又隨手拿了幾張紙,隨意的寫些了字,用火燒紙角,但只燒了一、兩個角的紙一起丟了進去
李池做完這一系列奇怪的動作後暗中的一雙眼睛消失了,來到了左靖房間裡。
左靖聽完來人的報告後淡淡的說“繼續監視。”來人退下後,左靖喃喃自語道“李池啊,你跟了我十多年了,我還不瞭解你?你沒有退路會敢冒險?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瞞過我了。”
第二日,早,監視那張紙的人突然發現那張紙被丟在垃圾站裡不到半炷香就不翼而飛了。
左靖聽到這訊息立刻找到了秦恆和薛淺依。
三人思考了半天后秦恆緩緩的說“滅了李池吧,免得他真的憑藉著這個逃走了,或者讓林朝知曉了計劃。”
左靖搖了搖頭對秦恆說“韓靈遠你還不瞭解嗎?他知道了不僅不會救他,還會不擇手段的提前滅了他,李池也不會傻到求助韓靈遠。”“那李池會求助於誰呢?”秦恆問道。
秦恆和左靖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金色面具人!”
薛淺依十分疑惑的問“金色面具人是誰。”秦恆看著滿臉疑惑的薛淺依,緩緩的說道“依依你還記得你十歲那年,花燈會上救萬寒會的那十個神秘人嗎?”
薛淺依點了點頭說“記得,那個領頭人還被我刺中了肩膀。”秦恆點了點頭說“他們便是金色面具人的手下。”
秦恆想了想又繼續說“這個金色面具人十分奇怪他的手下不知有多少,他喜歡的是在秦朝各處,刺殺哪些沒有被秦朝律法制裁的法外狂徒,他不知滲透了多少的官員。”
秦恆看了看左靖,把薛淺依拉到了一旁悄悄的對薛淺依說“八弟,猜測這個金色面具人就是秦朝動亂的源頭,也是你必須要面對的人。”
薛淺依聽完後喃喃道“就是他?他到底是誰?”秦恆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是誰,八弟每次試圖算出是誰都會被天機拒絕告知,只知道他是功亂的源頭,是你要親手解決的,現在這事是動亂要開啟了嗎?”
薛淺依看著秦恆用力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我會親手將花落劍刺進他咽喉的。”秦恆點了點頭。
最終關於李池求助於金色面具人,薛淺依仨人只能是再觀察觀察幾天,看看具體的情況。
安雨城一處偏僻房屋內,尹繼雲看著李池那張燒了四個角的“畫”嘲諷道“一個小小的萬士軍軍長而已,如果不是為了讓你能在關鍵時刻反判拖延下秦恆回防的步伐,你都不配加入父親,依依妹妹要利用下你,你還敢反抗?讓父親救你一命?你配嗎?”說完一把火燒了那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