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講故事(1 / 1)
驛站裡,眾人沉默的時候,另一側山脈。
紫陌谷裡薛淺依正一手拉著秦秋雁一手拉著澤皇后在哪裡追著一隻彩蝶。她們仨人都比那隻彩蝶更加美麗,比這滿谷裡的紫陌花更令人驚豔。
一個多時辰後,李瀾君心有靈犀的在偌大的雨花山區裡的紫陌谷裡找到了正拉著秦秋雁和澤皇后躺在草地上講她在安雨城乾的事一臉興奮的薛淺依。
看著找到這裡的李瀾君,薛淺依一下就跳了起來,開心的撲進了李瀾君懷裡,抬頭問“老公,你怎麼來了。”
李瀾君捏著薛淺依的小臉說“當然是來接你回去啊,都快天黑了,你還在外面浪。”
薛淺依笑嘻嘻的爬上了李瀾君的背大聲說“回去咯。”
秦秋雁和澤皇后看著這夫妻倆,相視一笑也回驛站了。
當天晚上,驛站裡,飯桌上,薛淺依十多年一直保持著胡吃海塞的“好習慣”,而李瀾君也十多年如一日的邊細吃慢嚥,邊照顧著胡吃海塞的薛淺依。
薛東安看著這吃飯姿態明顯相反的倆人,邊將一塊肉餵給了秦秋雁,邊說“老婆,依依和君兒這吃飯的姿態怎麼都十多年了,還是這樣呢。”
秦啟明聽到後抬頭看了薛淺依和李瀾君一眼說“君兒是因為依依這樣的吃態,才養成了這樣的,而依依這樣嘛。”
秦啟明頓了頓不確定的說“也許、可能、大概是上一世遺留下來的,這如同她十分依賴我們,可能是上一世缺乏親人的陪伴一樣的,也許依依上一世,沒有吃飽過導致的。”
秦秋雁點了點頭,看著依舊自顧自胡吃海塞的薛淺依。
晚餐過後,薛淺依原本要和秦秋雁一起睡的,秦秋雁也願意,可李瀾君連同這薛東安一起反對了,理由是:只是在這裡住一晚而已,等到了依君府想一起睡幾天就睡幾天。
最終,薛淺依和秦秋雁無奈的被各自的老公拉回了房間。
一房間裡,薛淺依氣呼呼的睡在床的一側不理李瀾君了。
李瀾君無奈的從薛淺依身後抱住了薛淺依,在薛淺依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老婆,別生氣了,就讓我自私一下,今天晚上霸佔一次。”說完就對薛淺依動手動腳了。很快房間裡就傳來了薛淺依的嬌喘。
第二日,一大早,薛淺依就醒了,看著旁邊的還在睡大覺的賴床分子雖然是自己老公但依舊是一巴掌拍醒了,準備了一下就興沖沖的跑去叫孃親起床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拉著眾人回依君府去了。
在薛淺依的積極下,半個多時辰後,眾人已經從驛站裡出發前往安雨城了。
五千騎兵前進的速度就是快,三十外裡的山路,半個時辰就離開了雨花山脈,遙遙的看到了安雨城。一輛馬車裡薛淺依和李瀾君、秦秋雁和薛東安、澤皇后和秦晴軒這三對夫妻在裡面胡吹海談著。
秦晴軒指著遠處的安雨城,溫柔的對澤皇后說“老婆你看,那就是安雨城了。”澤皇后在馬車裡眺望著遠處的安雨城,感慨的說“安雨城可真大啊,快趕上東平城了吧。”
薛淺依立即拍著胸脯說“我可是把林雨城騙了過來,兩城合併了才有這麼大的規模,這以後就是我東天女皇薛淺依的山頭了。”
秦秋雁捏著薛淺依的小臉寵溺的說“等六弟讓位給你,你讓哪裡當你的山頭都可以。”說完轉頭對秦晴軒說“六弟什麼時候讓位啊。”
秦晴軒笑著說“還早著呢,慌什麼呀。”秦秋雁白了他一眼說“不知道是誰十二歲生日就是登基儀式了,依依都十七了,不早了。”
秦晴軒撓了撓頭說“我這是特殊情況嘛,誰讓大哥和紅妃謀反,四哥被紅妃謀殺了,讓我被迫當上了,等依依二十了,我就讓位,好了吧。”嘆了口氣說“三十五歲就讓位了,命苦啊。”
秦秋雁一巴掌拍在秦晴軒頭上說“三十五歲,當了二十三年還不知足。”
秦晴軒不好意思的嘿嘿嘿的笑著。
薛淺依撲進了秦秋雁懷裡一臉好奇的問“孃親,在我出生的前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晴軒這麼早就當上了秦皇,秦皇不是至少要成人禮之後才可以當上嗎?”
秦秋雁嘆了一口氣,摸著薛淺依的秀髮似自言自語道“我們這一代遭遇的可不少,父皇十個孩子,大哥為了個皇位爭到連十妹都不放過,爭到最後為了大嫂竟然要謀反殺了父皇,那次之後,只剩下我們五人了,父皇也心灰意冷了,將皇位交給了三弟和六弟,三弟又因為張越麗妹妹退了下來,成了一個酒鬼王爺,最終讓六弟當了。”
秦秋雁看著一臉認真的薛淺依說“這個故事,有點長,等有時間了,我講給你聽。”薛淺依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個多時辰後,薛淺依開心的拉著秦秋雁帶著眾人去逛依君府了。
秦晴軒看著已經堪比皇宮的依君府,無奈的對著秦秋雁說“二姐,你看你寵得,依依都要自立門戶了。”秦秋雁白了秦晴軒一眼說“我女兒,我寵寵這麼了,你有意見?”秦晴軒連忙說沒有。
秦秋雁點了點頭,對秦晴軒說“回去再撥點款來,不要小氣,‘依皇宮’怎麼能比皇宮小呢。”
秦晴軒一聽這話嘟囔道“又不是花你的錢,你當然不心疼了,這可是花國庫裡的錢。”
秦秋雁立即就揪著秦晴軒的耳朵,對他說“那好啊,不花國庫裡的了,花你的錢算了,你的小金庫不是在澤妹妹家族裡嗎?現在我就讓人一窩端了,送來。”說完不等秦晴軒求饒就拉著薛淺依,讓薛淺依下旨抄了秦晴軒的小金庫。
秦晴軒看著秦秋雁寫完聖旨,從薛淺依手裡接過傳國玉璽蓋個印,加急送去了給李峻峰了。
六、七個時辰後,薛淺依他們結束了,今天的閒逛,來到了紫陌閣吃晚餐。
秦秋雁他們六人,看著這個比天月閣還豪華的紫陌閣又再一次感慨不已。
紫陌閣內,薛淺依胡吃海塞著。很快啊,半個多時辰過去了,薛淺依蹦蹦跳跳的拿著一個小酒罈跑到了秦全安身邊坐了下來。
薛淺依十分乖巧的將小酒罈開啟遞給了秦全安,秦全安笑呵呵的接了過來,聞了聞說“這酒沒有什麼酒香,有一股很重的花香。”
薛淺依明媚的笑著說“這是紫陌酒,依君府後院就是偽造紫陌谷造的。”
秦全安聞著花香說“難怪這花香這麼熟悉。”笑著捏了捏薛淺依的小臉說“每次都這樣,說吧,想要什麼,就算是要皇位我都讓六弟讓給你,畢竟我當初也算是鴻德皇之一。”說完就拿著小酒罈準備嘗下。
薛淺依看著秦全安舉著酒罈嘗著便笑著說“依依想聽故事了。”
秦全安看了看薛淺依笑著說“什麼故事啊,六弟小的時候乾的傻事可不少。”
“全安舅舅和張舅媽的故事。”薛淺依笑呵呵的說。
頓時其他的人除李瀾君外的目光集中到了秦全安身上,秦秋雁他們明白張越麗是秦全安心裡一個永遠的坎,是他心中的一個永遠的疤痕,他們也從不揭開這個疤。
秦全安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將一小壇酒一下就喝了一大半,剩下的的倒在頭上,不管臉上不知是酒水還是淚水在流淌,站了起來像小時候一樣摸著薛淺依的頭像個行將老死的人說“這個故事,舅舅講不下去,依依去找你孃親講給你聽吧。”說完像行屍走肉般的目光呆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