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花瓣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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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薛淺依悠悠的轉醒了,薛淺依醒了朝床邊一看,李瀾君沒在,只有薛東安和秦啟明在床邊呼呼的睡著。

薛淺依一轉身就看到隔壁病床上躺著的李瀾君,顧不得什麼了,大喊一聲“老公。”拖著虛弱的身體跑在李瀾君病床上,抱著李瀾君在哪裡搖著李瀾君。

薛東安才睡著不久,就聽到薛淺依虛弱的喊聲,立即就醒了過來,轉頭就看見薛淺依在隔壁病床上抱著李瀾君在哪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哭喊著李瀾君,邊大喊“依依,君兒沒事,只是太累了。”邊衝了過去。

薛東安才起身,李瀾君也醒了,才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老婆懷裡,而老婆在哭喊著自己。李瀾君連忙說“老婆,我沒事。”邊說邊坐了起來,反過來抱著薛淺依擦著薛淺依臉上的淚水。

薛淺依淚眼朦朧的看見老公爬了起來,抱著自己,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抓著老公的手,開始仔仔細細的撿查起老公的身體。

半天后,看著老公真的沒事,鬆了一口氣撲在自己老公懷,略帶哭腔的說“老公,你不在了,我該怎麼辦啊。”

李瀾君用衣角擦著薛淺依眼角的淚水,心疼的說“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你這樣我們會心疼的。”

不久後,其他人也在秦啟明的通知下趕了過來,看著病床上的倆病人,圍了過去,心疼的看著倆人。

半個多時辰後,薛淺依在眾人的目光裡,在李瀾君懷裡睡著了。

秦秋雁擦著睡著了的薛淺依眼角流出來的淚水,不停嘆息著。

傍晚,薛淺依醒了,病床前的秦啟明、秦秋雁夫妻倆裡,秦啟明很殷勤的跑丟端著一大碗天藥閣特製的米粥來了。

李瀾君接過勺子,舀了一小勺米粥,吹了又吹,確認涼了之後喂到了自己老婆嘴邊。

薛淺依看著自己嘴邊的米粥,搖了搖頭,靠在李李瀾君懷裡虛弱的說“老公,我沒胃口,不想吃。”

李瀾君將勺子放回碗中,心疼的說“老婆,你看你說話都虛弱得不行了,吃點東西吧,你這幾天都只是我餵了點糖水,再這樣下去不行的。”說完摸著薛淺依的小肚又繼續說“就算為了我們的孩子,也不能這樣啊。”

薛淺依感受著自己小肚上溫暖的大手,抬頭看著一臉心疼的老公,虛弱的點了點頭。

李瀾君看見老婆點頭了,又拿起了勺子,又吹了吹,又確認涼了之後,喂進了自己老婆的小嘴裡。

薛淺依吃了一小勺後,看著一臉疲憊的李瀾君說“老公,這米粥不好吃。”

李瀾君眉心一皺看著秦啟明,秦啟明連忙說“這是天藥閣為依依特製的營養粥,不會難吃啊。”說完才打算喝一口。

秦秋雁看見秦啟明端著碗就要喝,一巴掌拍在秦啟明頭上說“你幹什麼呢,你喝什麼呀,你口水留裡面怎麼讓依依喝。”說完又連忙對李瀾君說“君兒,快嚐嚐看是不是不好吃。”

李瀾君立即舀起一勺米粥,吹都沒吹一口將冒著熱氣的米粥吞了進去。

李瀾君才吞了進去,薛淺依便吻了上去,對老公說“老公,餵我。”李瀾君深情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張開嘴將米粥餵了過去。

薛淺依才接了一大半,就和李瀾君分開了,嚥下米粥後,對還含著米粥的李瀾君溫柔的說“讓老公擔心,你也吃點。”

就這樣,李瀾君一口一口的喂起了自己的老婆。

秦秋雁夫妻倆,一看就以米粥不夠去再拿點過來為理由,留下了秦啟明一個人在哪裡端著碗,看著病床上的薛淺依夫妻倆在哪裡嘴對嘴的喂米粥。

第二日,早,在薛淺依的強烈要求下,薛淺依回到了桃夢閣花落房大床上。

這一系列的事,讓薛淺依的詐降計劃嚴重受阻,秦恆不得己一天兩頭的跑,早上在依君府看薛淺依,下午悄悄的見左靖商量著詐降的事。

這天下午,秦恆拉上了秦晴軒來和左靖一起商量著詐降的事情。

秦晴軒聽完計劃後說“依依這情況也沒辦法,來和你們幹這檔子事,左城主,你和林朝那邊,一定要一直保持聯絡。”

左靖點了點頭,想了想說“依準帝沒事了吧。”

秦恆點了點頭說“依依沒事,只是需要時間靜養。”說完想了又想說“左城主,給韓靈遠一個假情報說依依,於紫陌湖游泳時,意外溺水導致需要長時間的靜養,放鬆他們的警惕,等過幾個月,依依穩定了,六弟就趕緊回東平城,不要讓他們起疑心。”

秦晴軒點了點頭,思考半天后說“那如何貶低左城主職位呢?”

仨人想了半天后,秦恆才提議道“不如,以依君府守衛軍為藉口再調三萬人來安雨城,而守城軍併入雨花軍,由依依擔任總統領,我擔任副統領,左城擔任依皇宮守衛軍總統領,直接就是個明升暗降。”

左靖也立即拍手道“這樣,我可以直接告訴韓靈遠我可以操縱近八萬人,我就不信韓靈遠會不心動,肯定會中招的。”三人相一笑,又商討了一個外時辰。

林雨城,一年多的建設林雨城已經初具規模了,林朝商人也陸陸續續的從安雨城搬了過去,畢竟自己的城池總比別人家的城池有安全感。

但有些人依舊住在安雨城,不願搬走,畢竟安雨城過幾年就是秦朝首都了,地產持續升值中,在安雨城做生意也方便不少。

韓靈遠看著手中的信,嘲笑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讓左靖當依皇宮守衛軍總統領,他之前的守城軍不一定聽薛淺依這個小丫頭的,八萬人啊,我們林朝三分之一的兵力啊,讓聖上再調兩萬人來,八萬加七萬,十五萬人,計劃一旦成功,秦朝退到雨花山脈另一側吧。”

當天晚上,桃夢閣裡,李瀾君看著面色恢復了一點的老婆,輕聲細語的說“老婆,想不想泡個澡啊。”

薛淺依看了看自己衣服雖然換了幾套了,但依舊有點點血跡的身體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看著浴池裡浮浮沉沉的各式各樣的花瓣,薛淺依緊緊的抱著了李瀾君。

李瀾君笑了笑蹭了蹭薛淺依的鼻尖,開始擦著薛淺依身上的,那些“隱藏”的很深的血跡。

半天后,薛淺依依舊像往常一些躺在李瀾君懷裡看著那一片片花瓣在水裡浮浮沉沉。

薛淺依指著一片緩緩沉入水底的花瓣說“老公,那片花瓣就像人的一生一樣浮浮沉沉的。”

李瀾君握著薛淺依的小手,指著那片花瓣旁邊一樣沉下去的花瓣說“老婆,我們就那兩片花瓣一樣,在一起浮浮沉沉。”

薛淺依幸福的靠在李瀾君懷裡一起看著那兩片花瓣一起浮浮沉沉,可是不久後,後一片花瓣沉了下去後就沒有在浮上來,緩緩的沉底了,只有另一片花瓣依舊浮浮沉沉。

薛淺依指著緩緩沉底的花瓣,淚眼朦朧的抬頭對著李瀾君委屈的說“老公,那片花瓣沉底了,只有另一片花瓣在漂浮著了,是不是可以意味著,老公你要離開我了,留我一個人。”

李瀾君擦了擦自己老婆眼角的淚水,溫柔的說“花有落時,人也有死時,我雖然只有十多年壽命,可我至死都陪著老婆你,一起在這塵世裡浮沉。”

薛淺依呆呆地看著李瀾君,嘴裡喃喃道“老公……”

李瀾君看著薛淺依好了不少,又笑著說“你忘了,老婆你的壽命是不確定的,萬一我可以陪你看到夢兒呢。”

李瀾君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老婆朦朧淚眼裡一片片落下的桃花花瓣,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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