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竹海里(1 / 1)
雖然尹繼雲知道自己肯定會知道的,但還是一臉鬱悶的走了。
看著尹繼雲離開的背影秦晨心裡總覺得剛才的一切像一場夢一樣十分的不真實,自己已經在多年前死去的哥哥,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讓秦晨感到一陣恍惚。
尹繼雲離開酒樓後直奔皇宮藏書閣——東書閣,想來查查關於多年前秦全安大屠殺的細節。
可是當尹繼雲來到了門口,才發現整個東書閣連根毛都沒有,只剩下幾面孤零零的牆了,像被洗劫了一樣。
尹繼雲一打聽,整個東書閣都被薛淺依打包運去依君府了。
尹繼雲嘴角抽了抽嘀咕道“不至於吧,連書架都不放過的嗎?”
沒辦法東書閣只剩下牆和樓項了,尹繼雲只能鬱悶的回去了。
關於騎一整天的馬飛奔前往臨墨城,薛淺依選擇的是——和李瀾君騎同一匹馬,趴在自家老公背上百無聊賴的看著路旁的景物飛快的後退。
畢竟自己騎馬和趴在老公背上哪去更輕鬆,薛淺依還是會選擇的。
急奔了五個時辰後,薛淺依他們已經奔出了近三百多里,來到了一座中型的城池——靜萍城,進行整頓。
薛淺依毫不客氣的拉著李瀾君霸佔了城主府裡的一個大房間。
到了城主府,薛淺依便讓人用啟明舅舅給自己傳信的信鴿給全安舅舅發位置去了。
才吃完晚餐,薛淺依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李瀾君就要去睡覺去。
城主府,房間大床上,李瀾君捏著自家老婆的小臉蛋說“老婆你這是怎麼了,今天吃完晚餐就回來睡覺了,也不去散散步了。”
薛淺依抱著李瀾君的一條手臂說“今天從一大早,一天就都在趕路,累得很啊。”
李瀾君哭笑不得的說“你就一直和我騎一匹馬,還一直趴在我背上,你累什麼呀。”
薛淺依哼哼幾聲,把李瀾君的鹹豬手從自己腰上拍了下去,氣呼呼的說“你騎的馬簡直了,都可以把我甩下去了。”
李瀾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這也不能怪我呀,這麼著急的趕路,平穩性無法保證啊。”
薛淺依拉著自家老公的大手輕聲細語的說“明天可不許這樣了哦。”然後就抱著自家老公準備呼呼大睡了。
李瀾君笑呵呵的摟著自家老婆的小腰,像小時候說著故事哄薛淺依睡覺。
今天一天,先鋒軍急馳三百多里,秦全安則才走出了五十多里,在軍隊驛站裡,秦全安看著一隻信鴿從遠處飛來,秦全安伸出了手。
那信鴿好像受到了指引一般飛到了秦全安手臂上。
秦全安摸著信鴿,笑呵呵的自言自語“這信鴿真不錯,八弟到底是怎麼訓練的啊,以後一定要從八弟哪裡坑一隻,”
秦全安嘟嘟囔囔著從信鴿揹著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張紙條看了看,嘴裡嘟囔著“已經到靜萍城了嗎?怎麼快啊,快點也好,這樣也省了不少跑回去的時間了。”
秦全安拿出靈天地圖看了看,看著靜萍城自言自語道“靜萍城嗎?三百多里也應該差不多了,反正也是我的人,就靜萍城了,趕回去也才要五、六天嘛,差不多。”
第二日,天才矇矇亮,薛淺依就睡眼朦朧的不得不起床了。
李瀾君一臉無奈的將自己老婆拉上了馬背,薛淺依才爬上馬背靠在自家老公背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大軍由緩緩的前進著越來越快直到近乎狂奔般的急速飛馳,而薛淺依也不得不醒了過來緊緊的抱著李瀾君,生怕掉下去。
臨近中午,大軍來到了一片巨大的竹海里,綠油油的竹林在這個秋天裡成為蒼茫大地裡一塊巨大的翡翠。
薛淺依看著一望無際的竹海,十分開心,她頭一次見到怎麼大的竹林呢。
薛淺依抬頭看了看太陽位置,估摸著快中午了,立刻就讓李瀾君慢慢的放慢了行進速度。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薛淺依讓大軍停止了前進,對著身後大軍大聲喊“軍官集合!”
很快眾多軍官集合完畢了,薛淺依對著軍官們說“原地休息一個時辰。”
“是。”軍官們回答後又散開去通知士兵們了。
很快眾士兵就紛紛停馬,從馬背上拿出乾糧吃了起來,他們雖然每五十多里的一個軍隊驛站都會體整半炷香,但是半炷香給馬吃幾糧草墊墊再喝幾口水就差不多了。
薛淺依十分歡喜的拉著李瀾君在竹海里東跑跑西跑跑,看著一根比一根粗大的竹子。
半天后,李瀾君看著口乾舌燥的老婆,捏了捏老婆的小臉說“半個多時辰前就問你渴不渴了,你還說不渴,現在口渴了吧。”
薛淺依抬頭哼了一聲,在李瀾君腰上掛著的口袋裡東翻翻西找找還是沒有找到水袋。
李瀾君點了點李瀾君鼻尖說“別找了,我沒帶,在馬鞍上呢。”
薛淺依立刻就洩了氣,嘟囔著“可我好渴啊,想喝水了。”
李瀾君笑呵呵的捏了捏老婆的小臉蛋說“哪我們回去喝水吧,反正我們才走了小半天,還不算太遠。”
“不要。”薛淺依抱著李瀾君的一條手臂,不停的搖著撒嬌說“我想和老公單獨在一起嘛。”
李瀾君點了點薛淺依鼻尖,笑呵呵的說“真拿你沒辦法,可這附近也沒水源啊,只能這樣了。”
然後拉著自家老婆跑去一根半尺多粗竹子前,一個個竹節前敲了敲。
薛淺依立即就明白了自家老公要幹什麼了,也跟著在哪裡敲過來敲過去的。
半天后,還是薛淺依最先找到了一個竹節,敲起來裡面聲音沉沉悶悶的,興奮的撥出花落劍,在竹節中端上輕輕一劃,立即一股散發竹香的水便流了出來。
薛淺依興奮的一劍將竹子從上面一節竹節砍倒,又一劍將儲存有水的竹節取了下來。
薛淺依才小心翼翼的將竹簡開啟,李瀾君便從自家老婆手裡將儲有水的竹筒接了過去,看了看裡面的水,嚐了一口。
薛淺依看著老公嚐了一口,便立即找老公要來喝。
李瀾君看著自家老婆撲了過來,立刻就將竹簡高高的舉了起來。
薛淺依鼓著小臉氣呼呼的掂起腳尖揮舞著小手,夠著還有三寸多才能摸到的竹筒,跳了起來,然後就摸了摸竹筒底部。
薛淺依氣呼呼的用小拳頭錘著自家這個調皮的老公說“哎呀,老公,別玩了,人家要喝。”
李瀾君笑呵呵的說“讓老公我,再喝一口。”說完就喝了一大口。
薛淺依正抬著頭等著自家老公喝完給自己,突然老公喝完一口就吻上了自己,含糊不清的說要的喂自己。
於是薛淺依與李瀾君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半天后,薛淺依和李瀾君坐在一根粗大的竹子上吃著乾糧。
薛淺依吃得比誰都香,但嘴上還是抱怨著乾糧又幹又難吃。
這時一陣悉悉邃邃的聲音傳來,薛淺依和李瀾君抬頭一看,不遠處一隻肥肥胖胖的竹鼠從一個洞口探出了小腦袋左看看右聞聞,然後飛快的從另一個洞口消失了。
李瀾君轉頭一看,自家老婆已經在擦口水了,笑呵呵的去找柴火了。
不久後,一隻可憐巴巴的竹鼠,正在洞穴裡快樂的儲存著過冬的嫩竹,突然一劍刺穿了它,然後一隻小手將它從地下面扒拉了出來,手上還提著另一隻可憐的竹鼠。
半個多時辰後,休息時間快到了,一隊十人騎著馬出來尋找薛淺依夫妻倆的小隊,看到了,他們的東天女皇夫妻倆,正一人拿著一整隻的竹鼠在篝火旁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