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怕醜的窮掉渣十八（1 / 1）
喜愛值登時飆升到了53%。
漲勢喜人。
果然，有時候還真是要讓男人體會一下失去是什麼感受。
何頌書掛了電話，看著漲漲落落的喜愛值，心裡的疑竇再次放大，問出口來。
“77老師，我覺得你們系統設定的機制不太合理？”
許可權開啟後077手裡出現一個類似於八音盒的東西，中心有一個凹槽，取來的身體組織就放在這裡面進行連線。
077正在研究，聽到何頌書的發問手一怔，瞬間明白了她在講什麼。
“你是說喜愛值與世界機制？”
何頌書點頭：“對，世界的機制是對渣男進行懲罰，但是懲罰的結果一定會讓攻略物件的喜愛值降低，可是……”
“可是綜合評價確實根據喜愛值、悔恨值和內省值來評價的。”077接過話。
這個疑問在何頌書心裡好久了，一直感覺世界機制有些隱隱不對勁，直到親眼見到錢周突增的喜愛值，就像揭下面紗一般，何頌書終於看清了心裡一直覺得的不對勁究竟是因為什麼。
“從來沒有宿主提出過這個問題嗎？”
077沉默片刻，大腦閃過一刻空白，回過神來也只是有些含糊地回答：“……這個和管理員有關係，好像有宿主提出來過，但是最終的評分是管理員一手操作的，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評價的。”
“那這不是很明顯的不合理嗎？我們第一個世界的評分到現在都沒出，豈不是管理員想讓我在這個世界呆多久就待多久？”
說到這裡，何頌書冷哼一聲，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管理員不是個好東西。
接著就是很長的沉默，良久，何頌書聽到一聲短短的嘆息——是077。
他語氣中有一些茫然：“所以……管理員並沒有規定結束世界時各項指標的具體數額，並且宿主的每一項舉動都會影響著故事的結局。”
“頌書，很多事情我也無法回答你，我好像不記得，或者我的許可權被關閉了。”
何頌書沒再問，只是反覆琢磨了“宿主的每一個舉動都會影響著故事的結局”。
……所以，這個世界奉承的就是“蝴蝶效應”而非“宿命論”了。
宿主的每個行動都會影響著故事的結局，蝴蝶輕輕扇動的翅膀會引發一場海嘯。
這個世界的非同尋常讓何頌書心裡產生的疑問就像一個黑洞，每經歷一件事情就像是一份養料，讓這個黑洞越來越大，直到將她吞噬——
AI有一套升級系統，但是卻有著人類的感情，就像077，他會說話，有感情，但是有時卻不能理解人類社會中一些極為常見的事物，比如銀行。
甚至在問到一些事情時，他會表現出如失憶一樣的空白。
為什麼？
為什麼她回來到這個世界？
這裡的AI是怎麼產生的？
他們……是……人類嗎？
想到這裡，何頌書突然想起在077離開之前，她問出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
“077。”
這是何頌書第一次這麼直接地叫他的編號，077有些不習慣，但是下意識地應了。“我在？”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有實體嗎？”
077沒打算瞞她。“有。”
這件事遲早會被何頌書知道，他也根本沒想一直瞞著她林琦方的身份，只是因為管理許可權，他不能主動向宿主透露自己的實體身份。
在理想狀態下，AI只是AI，一臺機器，不該說的話最好一句都不要說。
就像Siri，只有宿主需要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是管理員最初的設想。
077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意識——並不完全的意識。
何頌書知道，這些事情，連077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
……想到這裡，何頌書突然感受到一陣鑽心的頭痛。
她的眉頭倏地皺緊，身體瞬間蜷縮起來，腦袋驟然傳來的劇痛讓她無心顧忌其他，蹲下的時候何頌書的後背重重磕在了桌角上，然而劇烈的頭痛蓋過了所有，她只是倒抽著冷氣，頭上瞬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的異常引起了077的注意，077察覺到她的反應，第一時間調整了祁瑾瑜的身體環境，然而沒有任何用處，他意識到，不是祁瑾瑜的問題——
是何頌書！
是她在痛！
077看到她滿頭的冷汗，沒再猶豫，立刻取出一顆巧克力撥開送到她口中，一雙無形的手伸出，緩緩為她按著頭，點點熒光匯聚在何頌書周圍，凝成了一雙手，遊走在她頭上的各個穴位。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但是好像這套動作能夠很好地緩解頭痛。
“別怕，是我。”
何頌書微怔，下意識嚼了幾口嘴裡的東西，頭上不輕不重的按摩緩解了她的頭痛，等到嚥下去，她才意識到嘴裡的是什麼。
……巧克力。
她沒由來地感覺到剛才的場景有一絲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熟悉，就像是被封上很多層的保鮮膜，隱隱透出一層模糊的影子，但是看不清裡面是什麼，層層隔膜把裡外的世界隔絕開，看不清。
但是頭疼真的慢慢消下去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放一放，這是何頌書向來的原則。
想不通說明得到的資訊不夠，沒必要白白浪費時間，說不定明天就想通了。
就像現在。
她的頭痛在077非常嫻熟的手法下逐漸褪去，被痛覺佔據的大腦恢復了正常運轉，她好想知道明天要做什麼了。
從地上站起身來，緩緩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何頌書沒制止那雙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按摩師077”的專業服務，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
“77老師，我明天要去見錢周。”
077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直到何頌書應該沒太大問題了，提著的心忽然輕鬆，聽到她要去見錢周，又有些緊張起來。
……她上一次見到錢周的場景，077還記得。錢周的舉動超出了077的預料，雖然這次他會加倍小心保護宿主的安全，但是……
總還是會擔心的。
“你想好做什麼了？”
何頌書嘴裡還殘留著巧克力的味道，她一邊有些分神地想，077的巧克力味道不錯，一邊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
“就在剛剛，想到了。”
說到這裡，何頌書忽然精神起來，“骨碌”一個翻身坐起來，眼睛亮亮的。
“你還記得在原世界中，錢周出軌了嗎？”
077點頭：“當然。”
“男人的出軌怎麼可能是突然出軌的，綠帽子又不是突然憑空出現在頭上的，肯定有一個買來、拿出來、帶到頭上的過程啊。”
077心下了然——剛剛那個病弱頌書已經下線，現在上場的是何狐狸。
“所以你準備去探探風口？”
何頌書伸出食指搖了搖：“可不是去探風口。我查了那個女人的資料，明天是她的生日，按照原劇情來講，這個時候錢周應該已經開始勾搭她了，所以……”
“所以明天錢週一定會有行動。”
何頌書仰起臉，有一些得意，又很標準地點了點頭：“對！本來還不確定的，但是你看錢周給我打電話，不排除其他原因，但是唯一可以排除的原因就是——他想祁瑾瑜了。”
“而更多的可能就是，明天他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去公司，所以必須要讓祁瑾瑜明天回家看孩子，他才能抽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