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怕富的情話假(二)(1 / 1)
“頭好疼……”
祁瑾瑜頭痛欲裂,她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白光,下意識去擋眼睛,等慢慢適應後睜開眼睛,看到了身邊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的米朵,呆愣了片刻。
“……米,米朵……”
米朵察覺到身邊的異常,餘光掃向副駕駛——只是一眼,就怔住了。
“……你是,小瑜?你回來了?”
米朵立刻靠邊停了車,鼻頭瞬間紅了,眼尾染上桃色,霧氣逐漸蒙上她的眼睛。
她一把將祁瑾瑜抱進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你怎麼才回來啊!你個傻子,怎麼你就不知道找我幫個忙啊!”
鬼知道聽到她聽到何頌書說出“死過一次”的時候有多難過!
祁瑾瑜剛回來,腦子暈乎乎的,呆呆地抱住米朵,手在下意識地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安撫。
她感到臉上有東西滴下來,落在手上,捻了捻手指拭去,愣了一下——她在哭。
祁瑾瑜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恢復知覺,感知力從每一個神經末梢傳來,她伸手摸著身邊的一切,感受著這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身體裡煥發,眼淚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
真好。
活著真好。
……
何頌書一連兩個世界幾乎都沒有休息,這次是真的累的狠了,悶下頭就睡,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那個熟悉的房間裡。
環視一週,她的目光定格在落地窗旁邊的搖椅上,想起上次來的場景,勾唇一笑。
這次知道林琦方的身份後,再來腦海就沒有第一次的慌張了。
何頌書環視一圈沒看到人影,輕手輕腳地下床,坐在那個茶几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077?077?”何頌書先是在心裡默喊了幾聲077的名字,回答她的只有一片空寂。
……沒在?
想起上次來到腦海,077也是處在一個斷聯的狀態,看樣子應該是在腦海的時候,077只能以本體方式出現。
屋子裡也沒人,現在也連線不上林琦方,估計是出去了嗎……
何頌書躲在杯子後面偷偷笑了笑,躡手躡腳溜到門口,探出頭去,鬼鬼祟祟地勘察環境。
這個樓道和她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依舊是空蕩蕩的,很乾淨,沒人來,只能遠遠看到那片海。
好機會!
何頌書像一個即將做壞事的小孩一樣,立刻從屋子裡鑽出來,憑藉上次的記憶,順著長長的廊道拐來拐去,卻始終找不見她想找的地方。
四周出現的廊道分支越來越多,何頌書第三次看到自己做的記號時,她百分之一萬地確定,自己迷路了。
何頌書無助地向前向後向左向右看,看到的要麼是一樣的廊道,要麼是一樣的海域。
“七七老師……七七老師你在嗎?”
還是沒有人應答。
真是個絕望的事情,她居然在走廊裡迷路了。
……所以這個地方真的叫腦海嘛,那她現在想象一個導航出來能不能成功?
何頌書立馬付諸實踐。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事實證明,不行。
前面的三條分岔都走過了,現在只剩下……
何頌書目光投向最旁邊的一條分岔。
只剩下這條了。
這條廊道很奇怪,所以何頌書才選擇把它放在最後,其他地方都是亮的,只有這一條,幽幽的看不清通向哪裡,走進去好像就是進了迷霧一般。
她不記得上一次見到測試空間有過這樣一條路,再加上這種恐怖的環境真的很勸退她,抱著僥倖心理把它放到了最後,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何頌書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這條走廊深處的濃霧讓她不安。
“……林琦方?”她又嘗試呼喚了一聲,在走廊產生了輕微的迴音,又被漫上來的濃霧吞噬。
身後的岔路口已經逐漸被濃霧蓋住,看不清了,她走了好久,與其他走廊不同,這裡一直沒有什麼房間,只有漫長的通道。
身邊的空氣越來越冷,何頌書的心砰砰直跳,未知的恐懼將她籠罩,她深吸一口氣,向牆壁貼過去。
視野距離被霧氣縮小,強烈的不安喚醒了何頌書的第六感——這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一切想要尋找的秘密都會藏在與眾不同的地方。
為了防止自己撞上什麼東西,何頌書的手扶住牆壁,手指與牆壁接觸的瞬間,一股異樣的觸覺順著神經末梢傳上她的大腦,何頌書頭皮發麻,立刻轉頭看向牆壁。
……走廊兩側的牆壁不再是原先光滑的乳白色,而是佈滿了細細密密的,如同毛細血管一般的紅色紋路,手指摸上去,還能感受到有規律的跳動!
她立刻收了手,惡寒反上來,讓她想要乾嘔。
大腦告訴她這個地方不對勁,要趕緊回去,直覺告訴她,這裡一定藏著她想找的秘密。
果然,在被何頌書觸碰之後,不遠處傳來一點微弱的紅光,在濃霧裡異常顯眼。
她立刻向紅光走過去。
她就是為了驗證一些事實才來的,沒理由因為這點裝神弄鬼而退縮。
紅光閃爍的地方有兩件屋子,這也是走了這麼久,在這條路上第一次見到房屋,分別在走廊的兩面,同樣的大小,一間寫著“懲戒空間”,一間寫著“測試空間”。
透過濃霧看到“測試空間”幾個字的時候,何頌書眼睛瞬間亮了,剛想推開門,卻聽到背後傳來輕微的聲音。
……很細小,幾乎聽不到,何頌書停住手屏息而聽。
“……何頌書……”
是真的!
何頌書身體打了個冷戰,僵硬的轉過身,看向對面的門把手。
懲戒空間的門緊閉著,厚重的鐵門威嚴森冷,門上閃著紅光,在霧氣的籠罩下顯得十分詭異。
再仔細聽,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幾乎是瞬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何頌書腦子裡浮現——誰在裡面……
為什麼叫她的名字?
還有……林琦方怎麼不見了!
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線索在這一刻形成一個可怕的想法,何頌書想起那個微弱的叫聲,渾身發抖,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面,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