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 / 1)
“闌夜,如今我與她們無異,是嗎?”紫雀抬頭皺了皺眉看著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若是我真把紫雀當作她們,紫雀斷然是不會此刻還能這般吵鬧的待在我的身旁。過去在失去額孃的無數個日子裡,我也日日抬頭這樣望著邵陽宮的大門,只是,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把額娘盼回來過。
“或許吧。”我只是冷漠的落下這三個字。
對於這男女情愛之事,我亦不懂。直到後來發生了許許多多的瑣事,我才知道,我這賭氣之舉確實傷透了他的心。但是,此刻的我已意已決,又怎會看透喃?
我快步走了幾步,紫雀始終沒有跟來,他這次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我轉過身回頭望他,卻始終沒有看見他的身影,一縷蹤跡都沒。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該如何是好,我不明白,明明是紫雀的錯,他為何還要這般無理取鬧。
我咬咬牙決心自己一個人走進這合歡殿中,紫雀此刻卻翩翩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是他的身旁多了一個人的蹤影,而那個人是誰,我再清楚不過,我的好妹妹雨秋公主,她此刻竟陪我的夫君的旁側。什麼時候,他們這般親密起來?我想,莫非,宮中傳言是真的,無風不起浪,紫雀果真是那些人口中的風流浪子。果然,男人的話不可當真,額娘便是當真了才會落得此遭遇,最終死於非命。
“原來,我於你,一樣。”看著這般親密的他們,我冷冷自嘲道。
紫雀像是聽明白了我的話一般,那道本應在雨秋公主身上的視線瞬間便轉移到我的身上來,他傻愣的站在我身後。又快步朝我貼近,深情似水的在我耳邊喊道“闌夜,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
那是什麼?我沒有問出口。我不敢問,更不敢聽答案。今日之事,我想我可以像從前凌常的事情一樣,只當與我無關。可是,不知為何,我如何想將這段記憶忘去,它便會反覆的出現在我的腦中。或許,是因為我曾與紫雀有那層親密的關係。又或許,我還是愛他的。只是,無論如何去想,我都覺得自己愚笨,我早已忘記當初自己為何會信了紫雀,為何會信他對自己是認真的。
我轉身不再理睬他,此刻,若是要列出最厭惡的人來,我想,第一名是雲煥,第二名是凌常,第三名非紫雀莫屬。
他氣急敗壞,跑到我身旁,“你為何一次解釋的機會都不予我!”
“我.......”餘下的話還未說完,我便感受到他的臉朝我覆來,他的唇瞬間便鋪天蓋地的吻了上來。
紫雀的氣息瞬時便溢了上來,我只覺著此刻我的臉紅的發燙,我雖已與他是夫妻,可是在他面前,我無法保持冷靜。
這吻人的感覺實是不好受,每每與他相吻,我總有種要窒息的感覺,一點也不像那些女子口中所說幸福愉悅至極。
“夠了!”我猛地推開他。
他被這突如起來的力道嚇了一跳,卻依舊傻傻的站在我面前。
“這樣,你總該可以停下聽我的解釋了,我與雨秋公主不是你看到的關係,她說她平日不在宮中,不知這宸華殿如何去得,我這才為她領了路。”紫雀擋住我的去路,拼命的在給我解釋,生怕我誤會了他,只是,有些心結,又豈是能解釋的清楚的。
可是,看他一副不原諒便不放我走的模樣,我竟有些心軟。
“先進殿用膳吧。”我沒有給他答覆,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原諒他與否。倒不如,先不談此事,兩個人任對方冷靜一下。
“好。”他竟也沒有逼我做選擇,只是牽起我的手向合歡殿走去。
身後的雨秋公主臉色實在不太好看,她在背後嚷道“那本公主怎麼辦?”
紫雀像是沒聽到一般,只管拉著我走,對背後之事一概裝作不知。此刻,我竟莫名有些心疼起雨秋來。
這宏大的盛宴自是來了很多的皇權貴族,這一刻來的幾個公主裡,只有我與三公主已嫁作人妻,剩下的幾個姐妹都等著今日父王為他們謀劃一樁姻緣好事。
飯席上,紫雀坐在我的身側,除了三公主和秦齊其餘的姐妹們皆是獨自一人席坐。
“今日乃是大年,祝我大宋日日祥和,國泰民安。”紫雀起身自飲一杯。
“夏侯公子所言妙哉,來人,賞!”父王今日定是龍顏大悅,就連極少飲的龍鬚酒都被侍女們一壺一壺的來回更替著。
“皇上,別喝多了,飲酒傷身。”皇后在父王身旁叮嚀道。
“朕知道了,今日乃是舉國同慶之日,朕若是不多飲幾杯,定會被世人所恥笑。”父王本帶笑顏的臉龐竟有了絲毫的不滿。
“皇上莫怪臣妾多言,臣妾不說便是,今日雖喜慶至極,只是少了一人,這殿中總感覺是冷清了不少。”皇后多愁善感道。
其實,她的意思,我豈會不明白。雲煥此刻被關在獄中,她便想略施點心計,令父王將雲煥放出來,好讓她們母女團聚。
“既是高興之日,皇后莫提這些不悅之事。”父王管這宮中數十年,又豈會連她的這些小心思都猜不出來。
也是,如此悅人的日子,不飲些桃花酒實在是可惜。我端起一杯便湍湍喝下,這桃花酒的味道還真是令人彷彿置身於桃花中,可是,桃花酒明明是甜的,我為何飲下後,總感覺留給我的只剩下苦澀了。
我有些不太舒適的咳了幾聲,許是這桃花酒刺到了我的嗓子,這燒火的感受,我還真不敢恭維。
平日裡飲這桃花酒的時候,我怎不知這桃花酒竟如此嗆人,難道是我這些日子待在夏侯府中無所事事,所以身子變得虛弱了?
“闌夜,怎麼了?”紫雀見我咳嗽的劇烈,便伸手輕輕拍了幾下我的後背。
“無妨,無妨。”我淡淡答道。
皇后聽到我渴了幾聲後,便將視線集中在我的身上,只是,不知為何,她始終盯著我,她那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陰冷的笑來。
莫不是這酒中有毒,我已中了她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