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 / 1)
魔尊搖搖頭嘆氣道“魑熠,你果真失去了記憶。”
夏侯雲瑾此刻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憑著一絲熱覺,感受到面前人的氣息。“在下並非魑熠而是夏侯雲瑾,你們若是不知闌夜下落便放在下走,在下要去找闌夜。”
魔尊看得自家兄弟戀上那龍族二公主後下場如此狼狽,竟雙目失明,於心不忍。可是,他若一日不恢復記憶與法力,如何助魔界一臂之力。仙魔大戰二戰迫在眼眉之際,他定要想方設法將魑熠的記憶恢復。
魔尊挑眉問向另一側的雲麒“雲麒,這聖靈花所制的聖靈丹還剩幾顆。”
雲麒琢磨一番,聖靈花乃是天族至寶,千年一綻。雖聽聞聖靈花有令人恢復記憶與增加修為的效用,可他從未嘗過,也不知道那功效到底如傳聞所言與否。只是,一日他無意從天界偷來了一束孝敬魔尊,魔尊便派人將此花煉製成了三枚聖靈丹,一枚贈了夢魔殿下,還有一枚被賞給了雪妖,僅剩下獨獨一顆了,想來,魔尊本應是要留於己用,而如今大戰在即,這小小丹藥若是能換來蠱兄的助力,亦得不償失。
“僅剩一顆了,魔尊。”雲麒回想那聖靈丹的去處。
“去拿來。”魔尊命令道。
“是,魔尊。”雲麒不敢違抗,心裡卻著實有些惋惜,這聖靈丹一共三顆,魔尊竟一顆也未留給自己。
仙魔大戰在即,父王雖將半數修為渡於了我,可我知道,光有修為卻不會仙術是覺不足於對抗魔族的。
這些日子,敖冽尋了西海一處極佳的修煉之地,日日陪在我身側,授於我仙術。近來時間雖匆忙,我卻不知為何,心中空虛極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戴星,在想什麼?”敖冽見我發呆了許久,便飛來我身旁。
“沒什麼。”我瞬刻便回到了現實。
“妹,這星宿所成的穿雲流星弩乃是父王上天為你討得的,你且試試可稱手?”敖冽將那把看似輕便的穿雲流星弩遞到我的手中。
我接過才猛然發現,這弩並非看起來那般輕便反倒是沉的我有些提不起勁來,方才拿了一小會兒,我便拿不動了。
敖冽見我拿這玩意兒竟如此費勁便安慰我道“這穿雲流星弩乃星宿所做,不如平常兵器那般輕便,戴星此刻拿著自然費力,日久便會習慣的。”
我將那沉甸甸的兵器隨手放在地上。只是,想來,我回來這麼久,卻始終未見到卿晲的影子。著實有些奇怪,她不是早便覺醒了,怎麼也不見蹤影?
“大哥,近日為何都未見到卿晲?”
“卿晲駐守著落荒之地,而此刻,正是忘憂花開的最美的時日。”
“好想一睹美景啊。”可惜,我卻只能待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苦練那難以摸透的仙術。
“這忘憂花戴星不是早便見過了。”敖冽淡淡道,他似是想起了些什麼,又道“許是我記錯了。”
可是,我卻覺得敖冽似是有事瞞著我的樣子,我才從安龍頤回來便去凡間經歷覺醒,哪有空跑來西海欣賞忘憂花盛開的美景,這些事,他早便知曉了,又怎會記錯.......
“大哥,你說,若是我二戰敗於魔族,三界果真會陷入險境嗎?”我雖只是無心問道,可大哥聽到後,眉頭緊皺,一副極度認真的樣子。
他口中反覆唸叨著“不可以再敗了,天族再經不起敗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身上的使命竟如此之大。大到三界所有的性命全都賭注在我一人的身上,若是我敗了,這些性命皆會灰飛煙滅。有的時候,我竟會捫心自問,我果真擔待的起這樣一份重責?而這份重責,為何又會被押注在我的身上。
我一日復一日的修煉著仙法,直至仙魔大戰前的那一日。
“戴星,這穿雲流星弩如今用的稱手與否,仙法又練得如何了?”敖冽這些日子雖訓我許久,可今日是驗收的最好時日,他卻又些許擔憂。想來,明日便是那關乎性命的仙魔大戰。
“我已可以穿射自如,不信,大哥與我比試一番。”我自通道。
這些日子,我每日除了練習這穿雲流星弩便是在一旁苦讀仙術修煉仙法。每日這樣的生活真是無聊透了,可是正因為無事可做,我想,才變成了我只能好好去練習的理由。
我如今亦可以百發百中,我捏著手中的穿雲流星弩朝著那珊瑚群中的一個口含珍珠的蚌射去。
果真,一箭穿心。
敖冽在一旁為我鼓掌,“好弓法,不愧是西海龍族的公主。”
“只是,在戰場上殺敵與在這射珍珠蚌又是萬萬不同的,”他指著遠處一條正在遊的黑色鯉魚說道“你且試試能否射到那條正在遊動的黑鯉。”
我抬頭一看,那黑乎乎的傢伙正遊得愉悅著。
自我練習這把星弓以來,我從未試過射這些速度極快的小物,更不知此箭能否射的準。我集中注意力在那條黑鯉魚身上,然後張弓一箭射去。
可惜,射偏了。那小黑鯉察覺到動靜,遊的迅速,我的箭還未來得及碰到它,便射在了一旁的小礁石上。
敖冽看了看有些失望,卻又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你看,兩者是不同的。這鯉魚有靈性,更何況是那千萬的兵馬,若是想要射準他們,不僅僅是要射準眼前的準心,還要會算,算準他們會逃向何處。”
我似懂非懂的眼巴巴的望著他,算出敵人逃離的位置又豈是一件易事。
我以為他在刁難我,本要開口為自己討回公道,卻只見他一手拿過我手中的弓箭。
“嗖”的一聲,那條本慶幸自己逃走的黑鯉魚,便被他一下射在那小礁石上不能動彈。
“如此,學會沒?”他轉過身來問我。
我卻還被剛才他的舉動,嚇的一愣一愣的。原來,他說的竟是真的。
他的手在我面前揮了揮,我這才反應過來。
“大哥,你竟這般厲害。”我吃驚道。
“大哥才不算厲害,等你上了那仙魔戰場,便知道,比我厲害的,多的是。那三大魔頭,更是你這一生都難以遇的修煉極高之人。若是你都超不了我,如何殺的了他們。可你如今連只小黑鯉都無法射中,明日只怕......”敖冽只在我耳旁嘆息道。
他說的對,我若是都射不中一條小黑鯉,在明日的仙魔大戰上取勝便是難上加難。我本對抗它們便不佔上風,而是處於地勢。為了父王,為了天族,我咬了咬牙,今日不管多累,我都要射準那活鯉。
只是,我越集中注意力,那些鯉魚們,便像愚弄我一番在我眼前不斷游來游去,欺負我射不准它們。更有幾條,遊近到我面前,肆意的相互玩耍著。
“戴星,先別心急,你要想著,你的箭落下,它們會跑去哪裡。”敖冽繼續在一旁認真的教導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