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逛集市,同乘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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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猴子不知道什麼毛病,不去和師兄師弟們打成一片,非得成天個跟在我後頭討嫌。

“我說,你偷看別人信件的時候能不能收斂點。”我瞪了一眼支著腦袋,正一瞬不瞬瞧我手裡信的孫悟空。

他動了動眼珠子,嘻嘻一笑,“我這不叫偷看,這是正大光明的看。”

我氣結,不想和他一般見識,收了信,對著銅鏡戴耳環。

江子怔本是要親自來送耳環的,奈何某地鬧水妖,他便只能託了九師兄將耳環帶給我。

這一副是玉製小蓮花墜的,蓮下各垂著一顆碧綠的鮫泣珠,珍貴異常,能溫潤狂暴的妖氣,也有安神養體的效用。

猴子到是敏銳,盯住鮫泣珠看了兩眼,伸手一撥,問:“這是什麼?”

我拍開他的手,“這是鮫泣珠。”

孫悟空歪頭,看起來是沒聽說過。

我好心同他講解:“鮫泣珠是外海鮫人的眼淚化成,一共分為三種,最普通的是藍白色的,或深或淺看的是修為,乃鮫人哭泣所成。”

我頓了一下,見猴子聽得認真,接道:“第二種就是我耳墜上這種碧色的,並不常見,一般來是鮫人族治病用的,陸地上不多見,鮫人那兒卻常見。”

孫悟空這皮猴子,就是耐不住,又抬手晃了晃我耳墜上的珠子。

我瞪他一眼,側過頭不給他碰。

孫悟空撇了下嘴,將注意力拉回來,“第三種呢?”

我思及這第三種鮫泣珠,不自覺皺了眉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第三種鮫泣珠就比較邪了,顏色是血紅的。”

鮫人泣血,珠不粉而帶怨色,紅色鮫泣珠不像藍色或者綠色的一樣,顏色或深或淺,泣血珠次一些的是白色珠子裡沁著縷縷血霧,極好極珍貴的泣血珠紅的熾目,美的妖豔。

泣血珠是鮫人哀痛到極點才會形成的,聽聞有邪惡的商人,為了得到泣血珠,折磨鮫人,逼的他們哭出血淚。

所以我不喜歡這紅色的鮫泣珠。

孫悟空這潑猴,對這種故事似是沒什麼感覺,聽完笑嘻嘻問我:“要不要去山下玩?”

這沒心沒肺的模樣,到不愧是他。

孫悟空到館裡也有段時日,關於他的故事傳的人人皆知。

聽說孫悟空生於花果山,那是離這兒非常遠的一座孤島,孫悟空雖本體為猴身,卻也並非普通猴子,他是天地間一塊靈石,吸收天地日月之精華,通了智識,化為石猴。

花果山無人居住,只有一群猴子,都極聰明有靈性,見石猴厲害,便拜了孫悟空為王,說起來猴子似乎還有個稱呼,叫什麼……美猴王。

我戳戳孫悟空問:“當王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每天都舒舒服服的等手下伺候?”

孫悟空在偷眼盯著巡邏的人。

說起來,本來道館白日是沒人巡邏的,晚間才有值夜的,也不多。

孫悟空來了之後,老是搗亂,底下道童們自發組織了巡邏,就防止這孫猴子亂來。

好一會兒孫悟空才道:“一般吧,三天兩頭打個架,花果山是野地,不如這邊安生,周邊妖怪很多的,要搶地盤就要打架。”

我撇了下嘴,覺得這個什麼美猴王的稱呼,還真不是那麼好擔待的。

躲過了巡邏,我和孫悟空一起去了鎮子裡。

猴子雖然皮了些,但也會玩,挑的正好是鎮裡集會的時候。

街道上人很多,我倆擠在人群裡,放眼都是黑漆漆的後腦勺。

“去哪兒?好擠啊。”我扭頭問孫悟空,卻被後來人猛然一撞,差點撲倒在地。

孫悟空抓住了我的手,將我往他身邊帶了帶,道:“西頭有家新開的果子鋪,我們去那兒。”

又一人撞在我肩膀上,把我撞了個踉蹌。

孫悟空扶住我,皺了皺眉:“咋都往你身上衝,你過來些,走我裡頭。”

好不容易擠到了果子鋪,一瞧門口那長龍一般的隊伍,我瞬間蔫了,這要排到什麼時候?

孫悟空拉著我走到旁邊店鋪門口,將我按坐在人少一面的階臺上道:“你先坐著,我去買。”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塞了根冰糖葫蘆在我手裡,轉臉跑了。

我瞧著手裡的糖葫蘆,半天沒記起他啥時候買的,難不成這猴子還會分身不成?

應該不可能。

猴子頑劣,從不好好練功,師兄弟們修煉的術法他都不屑一顧,聽說還大放厥詞,講那些法術不入流,隨便練練就會,一點也不厲害。

為此把祖師爺氣閉關了。

可真不愧是美猴王,倨傲而目中無人。

我剛啃了兩顆山楂,孫悟空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幾包果子。

我驚訝:“這麼快就買到了?”

孫悟空挑眉一笑:“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狐疑道:“你不會用了法術吧?祖師爺說在外頭不能用的。”

雖然猴子學習不認真,但他確實有本事,基礎的小術法學的有模有樣,只是他從不在人前展示,到慣會用這些做點偷雞摸狗的事。

孫悟空摸了一塊糕點塞進我嘴裡,“放心,我沒用,走吧,我們去東街集市。”

我拽住他,嚼了嚼嘴裡的糕點,囫圇吞下道:“別去了,人太多,擠得慌,我要去坐船。”

孫悟空腳下一頓,肩膀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道:“船有什麼好玩的?咱們去套圈,我給你套只兔子。”

我撇嘴,“又去套圈?上一次套的玻璃瓶在牆角堆灰,上上次套的雞一大清早就打鳴,吵的人睡不著,再上上上次那兩條發繩……”

我摸了摸雙髻上垂下的翠綠髮帶,好吧,這個獎品我到還挺喜歡,但不能成為每次逛集市都去套圈的理由。

“我要去乘船。”我堅定道。

孫悟空好說歹說,我就是不理他,堅定要去乘船。

他撓了撓頭,頹然道:“那好吧,就這一次。”

我歡呼雀躍地拉著他去堤岸找竹船。

鎮上水路多,幾條主水道上擠著販貨的無棚船,零散的水果或者花堆在船肚裡,供人挑選。

我們從偏些的水道過來,排隊透過狹窄的主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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