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半遮面,遇溯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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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方才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這會兒真是可以用出水芙蓉來形容男人了,我吞了口口水,說不饞他身子是假話,這男人看起來著實美味,雖然我不吃人。

見男人靠近,我趕忙抬手阻止他,“那個,等一下,我不吃人,各種意義上的吃。”

男人步子一頓,突然低低笑了一聲,好聽的聲音緩緩流露出:“姑娘說笑了。”

“沒有啊。”我抬起頭,看著他雙眼道,“我說實話,公子自便,小女子先行一步,後會有期。”

我繞開男人,拉了下房門,沒開。

我愣了一下,又拉了拉,聽到鎖鏈碰撞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懶散的感覺,“鴇母不可能放我出去的,姑娘也別想出去。”

我指尖按在門上,其實只要稍稍勾一勾手指,鎖就開了,但是我也知道不能胡亂在普通人面前用法術,再說誰也不知道這天女國藏著什麼厲害的術士沒有,畢竟皇宮裡就有位法術高強的女皇。

我有些尷尬地轉身衝男人點了一下頭,而後繞到窗戶口,剛邁出一隻腳出去,男人就把我從窗框上揪了下來。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男人笑了一下,道:“姑娘彆著急走啊,這大好時光,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接道:“不如二兩切米糕。”

當初聽豬悟能這麼說的時候,我和猴子還嘲笑了他一通,現在覺得這話還挺有古訓的感覺。

“別啊。”男人關上窗戶,“不如我們聊聊天唄,姑娘走了,在下一人在房內多無趣。”

我給他建議:“你可以找其他人來的,本來我們倆也是誤會。”

我也不知道天女國的女人這麼瘋狂,看個男人,和打劫似的,比趕集還可怕。

男人無視我的話,自顧自道:“還不知姑娘芳名。”

我無奈接話:“岺羽青。”

男人彎了眉眼,“在下順惜。”

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想再一次繞過順惜去視窗,然而他像是早知道我的打算,側身擋著窗戶。

我氣鼓鼓地轉身坐到床邊。

算了算了,聊天就聊天嘛,反正江子怔也不在客棧等我,在這裡磋磨下時光,也沒什麼關係。

順惜倒了杯水給我,道:“青梅蜜,甜的。”

我聞了聞,有股香香的味道,淺淺嘗了口,確實甜絲絲的,我道了聲謝,一口將杯中之物飲盡。

我問:“想聊什麼?”

順惜想了想,問:“看小青姑娘的樣子,是無意間進了店,姑娘不怕被訛上?”

倒是聽說過有些鋪子故意讓客人嘗試而後索要付款的,青樓有這種情況也不會奇怪,不過我有什麼好怕,不行就跑唄。

我又倒了一杯青梅蜜道:“方才我是聽見的,你是拍品,只是記在店裡,又不算店裡人,這付多少,都是你說了算,而後和店裡分成。”

這種規則我其實是第一次聽說,覺得有趣,才在門口看了一眼,結果被人擠了進來。

我對順惜很好奇,“你覺得我像是有錢人嗎?”

“姑娘穿的錦織可都是上品。”順惜又給我倒了一杯青梅蜜。

我一口喝掉,迷迷糊糊道:“那你可錯了,這是我情郎給買的,好看吧。”

“好看。”順惜的笑容有些模糊,“你那情郎的味道可不怎麼好聞。”

我歪了歪身子,瞪了眼順惜道:“胡說,他可香了。”

順惜扶住我道:“姑娘喝醉了。”

“說什麼胡話呢?”我又沒喝酒,怎的會醉?

最後的記憶就到這裡,等我醒來,天光都大亮了。

我是被拍門聲驚醒的,起來自己就躺在床上,順惜不在,門外是老鴇震天的喊聲。

我晃了晃腦袋,感覺還有些頭暈。

明明沒有喝酒的啊,怎麼有種宿醉的感覺。

我跌跌撞撞地撲到桌前,將酒杯拿起來聞了聞,並沒有酒味,這可太奇怪了。

不過先不管這些,門口已經傳來了撞門的聲音,我不顧自己腳步還有些虛度,慌忙從窗戶爬了出去。

到了客棧,我讓小二準備點熱水。

小二看我的樣子,詢問要不要再備點解酒湯。

我露出迷茫的表情,有些不確定道:“可是我沒有喝酒啊。”

小二笑了,道:“姑娘身上是青梅蜜的味道。”

這小二生得好看,雖是男子,卻有女相,聽說人機靈,做事積極,老闆娘對他還不錯。

所以他膽子還算比較大,稍稍湊近我聞了聞道:“而且是特純正沒有參雜的青梅蜜,這可是最醉人的酒,但凡有一絲不純,姑娘身上都會有酒味的。”

我暗想,被那順惜擺了一道,還好跑得快,不然還不知道要冒出什麼笑話。

喝完醒酒湯,又洗了澡,我感覺好多了。

今日可不敢再往那鬧市跑了,再遇到一次昨夜的情況,我一小妖都想立地成佛了。

但不去鬧市,也不代表不出門。

我閒不住,而且聽說城南一處新店有炭烤兔腿,讓我好一番惦記,最後還是沒忍住去了。

可別說,兔兔不僅長得可愛,毛茸茸的,還溫暖,有好吃,這是什麼神奇的生物呀!

新店有折扣,人還挺多,我一個人來,也不是點的包廂,免不了和人拼桌。

同我拼桌的女子不認生,隨便就聊開了,她說她認得我,昨日在春麗樓見過,我趕忙用兔腿堵住她的嘴。

可別說了,我現在聽到春麗樓都腦袋疼,可難為她居然知道我。

溯娘,也就是和我拼桌的這位女子叼著兔腿,含含糊糊地問:“昨日那掛名的小郎兒可舒爽?是不是會很多花樣?”

繞是我這種見多識廣的妖精,也免不得被溯孃的話說得羞紅了臉。

我囁嚅著道:“我……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溯娘一副可惜了的表情道:“也太暴殄天物了,難得還有那種不是一推就倒的男人,你居然還喝醉了。”

我目光一閃,問溯娘:“你可喜歡順惜那種男子?”

溯娘一愣,嘀咕了一句:“原來叫順惜啊。”

還不等我詢問,她已經擺擺手道:“我可沒興趣嫖男人,這城中美食如此多,全部吃一遍得花費好些日子,過段時間我就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吃吃喝喝了。”

“為什麼?”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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