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婚約(1 / 1)

加入書籤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莫離教了如歌一些記口訣、施仙術的技巧,在院中,如歌舞著玄女綾一邊運起仙力,一個不注意,左腳絆著右腳向一旁歪到,莫離忙將她拉入懷中,數落道:“別光想著口訣,手腳都要跟上。”

如歌靠在他懷中,又聞到了那晚熟悉的清香,不自禁的,竟然紅了臉頰,連忙從他懷裡跑出來:“天都黑了,你快回天庭赴會去罷。”

莫離壞笑著,抱著胳膊湊到如歌身邊,:“你臉紅什麼?難不成本殿下抱了你,你還害羞了?”

如歌用玄女綾遮著臉:“哪裡臉紅了,修習這麼久,我都累了,我回屋喝茶去,你快走罷。”

說完就要往屋裡走,莫離攔在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子擋住如歌,如歌身子嬌小,莫離低下頭慢慢湊近她的臉:“本殿下是不是很英俊啊,師妹都害羞了。”

如歌退後了一步,莫離又跟近一步,如歌手中擬出了小水球兒丟向莫離:“快點上天給我帶點好吃的回來!”

莫離輕笑著迴避,俊美的眸子裡是如歌的影子,一個翻身,飛向了空中,又化為了白龍,白龍身後遙遠的天空掛起了月牙,漫天繁星之下,白龍的龍身閃耀,如歌站在院中,與白龍對望,莫離發出一聲嘹亮的龍吟,擺擺尾便飛往了天庭。

如歌見莫離已經離去,似是隱忍了許久,秀眉扭到了一起,心口痛的像是有千萬斤的重石擠壓著一般,再也承受不住,跌坐在地上,如歌俏麗的臉上冷汗連連,她咬著嘴唇,半天才喊出:“師父....”

杞軒正在落子,突然道:“毒蠱又發作了!”

師父忙扔了棋子,與杞軒衝出房門,見如歌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美眸中閃爍著淡淡紫光,師父橫抱起如歌,連忙去了最近的莫離的房間,將她放到莫離的床榻上。

杞軒此時從駱玉手中接過銀針,在如歌太陽穴,各命門要穴都刺入了一針,如歌緊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此時她卻陷入了昏迷。

杞軒替她擦著汗,擔憂的看向師父:“這是自中蠱後,發作最烈的一次,相思蠱,斷前情,換所愛,只有動心動情之時,才會發作,剛才如歌和莫離在院中,難不成...”

師父給如歌賽好被子,又將她被汗水打溼的碎髮從額前撥到一邊,“相思蠱這種魔蠱,無非就是強迫中蠱之人將所有的愛意鍾情都轉到下蠱之人,卑鄙無恥,到底是誰!這樣對她!她還只是金仙!比不得凝寒!凝寒中這蠱的時候已經是上仙!此時她這樣受苦,我卻無能無力!就像淺汐,她躺在崑崙之底幾百年!我都沒有救活她,威震三界的凌風仙尊,連自己的妻子女兒都不能保護!待我取來定魂幡,我與魔界新賬舊賬一起算!”

杞軒深思,道:“如歌與莫離在一起便蠱毒發作如此猛烈,日後相處要多加註意,魔界的野心豈止是折磨小小女子,明日我派遣駱玉去魔界打探一番,看看那新任的魔尊到底是何人物。”

師父看向杞軒:“戰天怕是盯上了玉澤,據我所知,戰天在玉澤之前,與鳳族的一位女子育有一子,聽聞那女子本是鳳族的族長,美貌無雙,與戰天是一見鍾情,棄了族人追隨戰天去了魔界,五百年前戰天被我封印,那位女子和她的兒子,不知所蹤。”

杞軒給如歌餵了一顆丹藥,道:“父親是應龍,母親為鳳,不簡單啊,龍鳳之子,生來不凡。”

“這些年倒是忽略了他。”師父坐在如歌身旁,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杞軒道:“還是去打探一下,才放心。”

師父點點頭,院中玉澤與莫離,阿羅與陸青陸言相繼從雲上落下,阿羅一落地,便頭也不回的氣鼓鼓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師父與杞軒上仙從莫離房中出來,見眾人皆是一臉嚴肅,玉澤臉色難看,莫離皺緊了眉頭,師父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莫離拜了禮:“師父怎的從我房中出來?如歌呢?”

師父道:“如歌有些身體不適,可能是修習仙術勞累,暈在院子裡了,這兒離你那最近,就讓她先在你那休息著,醒了再回房。你們怎麼去了一趟天庭都皺著眉頭做什麼?”

莫離問道:“沒什麼大礙吧?”

師父點點頭:“放心,只是睡著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陸青陸言對望一眼,陸言小聲道:“終身大事,豈能說賜婚就賜婚,大師兄為何不推脫呢?”

陸青輕輕的推了陸言一下,向師父行禮道:“師父,我們先回去了。”

師父點點頭,玉澤不言不語,陸青便拉著陸言回了房,師父問道:“怎麼回事。”

玉澤終是艱難開口:“天帝賜婚於我,是莫離的姐姐。”師父聞言輕皺起眉頭,駱玉收拾了藥罐站到杞軒身後,杞軒輕道:“天帝今日納了誰為側妃?”

玉澤低頭道:“是百花宮裡的主仙,牡丹。”

師父輕聲道:“果然是她。”說完與杞軒上仙對望一眼。

一旁的莫離看向玉澤,憤怒道:“你當如歌是什麼?為何不拒絕!”師父瞧著玉澤,玉澤英俊的面容苦澀不堪:“我想拒絕。”

莫離再也壓抑不住,上前質問玉澤:“你有沒有想過如歌?她現在一心愛慕著你,你卻應了天帝的賜婚,你不是不瞭解如歌,她該有多難過!本來她已經受不起打擊!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她整日受著心口難忍的疼痛!你若是對她有一絲的真心也不該答應!”

師父走到莫離身旁,輕輕的制止,道:“天帝之令,天庭誰敢不從,也怪不得玉澤。”說完看向玉澤:“若是無緣,便不要強求,為師曾勸阻過你,如今賜了婚,便不能為所欲為的報仇,天帝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

玉澤點點頭,問莫離道:“你說如歌她怎麼了?”

莫離冷笑道:“怎麼了?往後她怎麼了與你無關,我曾說過要成全你和如歌,我現在收回這句話,從此,休想我放手。”

玉澤有些憤怒道:“如歌她到底怎麼了?”

師父淡淡道:“夜裡風大,如歌染了風寒,身子弱,你也是知道的。”說完瞧了一眼驚訝的莫離,師父拍了拍玉澤的肩膀:“你們小輩的事兒,為師看在眼裡,心裡也明白,這件事,若是瞞著如歌,日後她得知真相會更難過,長痛不如短痛,免得她情至深處,倒是傷了她,你如今也是有婚約在身,按照仙界規則,晉升了上仙便可成婚,瞞得越久,對你和如歌都不好。”

玉澤點點頭,師父看向莫離道:“少說兩句吧,勿要傷了師兄弟之前的情分。”

莫離皺著眉頭,不說話。

杞軒也道:“兒女常情,往往是不為人願,身為男子,要擔得起責任,如今是有婚約在身,凡事要為了自己想想,夜深了,我便回去了。”

玉澤與莫離向杞軒拜禮,師父道:“嗯。”

眨眼之間,杞軒帶著駱玉便化為了一縷青煙消失於夜色之中,師父道:“你們也早早的回去罷,如歌就歇在莫離那吧,她還病著,你好生照料著。”

莫離答道:“是。”師父深深的看了一眼玉澤,轉身回了自己的房。

莫離看也不看玉澤,便要回房,玉澤道:“我負了她。”

莫離沉默,玉澤又道:“替我好好照顧她。”

莫離轉身看著他:“不是替你,是替我自己,你今日若是拒絕天帝,我倒是佩服你,可你讓我失望了,既是與我姐姐定了婚約,你若是再負了我姐姐,你我便不再是兄弟。”

說完便回了房,玉澤站在院子,冷風吹起他的髮絲,他看著莫離的窗,心中苦澀。

莫離進了屋,加暖了屋內的燈光,來到如歌床前,輕輕的撫摸她的俏臉,俯下身子,偷偷的輕吻瞭如歌的額頭,小聲道:“從此,我會一直護著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