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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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王府

“砰——”瓷器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

貼身侍衛衛澤說道:“殿下息怒。”

“都怎麼辦事的,區區一個時禹霄都殺不了?”

“殿下息怒,這次算他走運,如今回了京城,殿下日後有的是殺了他的機會。”

時禹灝話裡有話地說道:“也罷,他這一回朝,又並非只有本王坐不住。”

“殿下英明。”

霄王府

折騰幾個時辰的時禹霄終於是回了府邸章武體恤他家殿下的不易,始終牽掛著他家殿下的傷勢。章武跟隨主子十幾載,深知若非時禹琨、時禹灝兩個畜生總是打一些歪主意,他家殿下的日子定然自在不已。

章武試探地說道:“殿下,要不還是請府醫來一趟吧?”

回京這一路並不太平,幸而時禹霄身手了得又未卜先知——提前多帶了些人手,如今身上僅是一些不值一提的皮外傷。路上遇到的那一簇黑衣人手中全是拿著劍,目標僅他一人,直接衝著他來。章武念及方才經歷的短兵相接,便不由對時禹琨、時禹灝二人恨得牙癢癢。

“無妨。時隔數年,本王的皇兄的殺人手段倒是越發高明瞭。”

章武氣憤地說道:“殿下本無心爭奪皇儲,太子、灝王卻仍然要變著法子害您,殿下何不稟告陛下呢?”

“不妥,本王羽翼未豐,不可以卵擊石。”

時乾要他回京是為了制衡兩虎相爭的局面的,不是一回來就當攪屎棍,攪的皇宮不得安寧的。

“路上遇到的那群黑衣人都是死士,死士殺人素來不留證據。本王若是一口咬定太子或者灝王私下養私兵,恐怕只會落個信口雌黃的罪名,反倒給了他二人可乘之機。藉機將本王連根拔起。”

“可殿下最得陛下疼愛.....”

時禹霄打斷:“偏愛歸偏愛,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豈會願意本王鋒芒過盛,事態發展超出他的掌控?”

“可....”

“行了。你有說閒話的功夫還不如給本王取一些三七粉來。”

“是。”章武突然想起什麼:“殿下,恕屬下多嘴,可要派人查查今日街上那姑娘的底細?”

時禹霄不悅地說道:“本王從前何時吩咐你做這般失禮的事情?”

章武瞭然::“是屬下狹隘,殿下恕罪。”

一姑娘的容顏突然浮出腦海,明眸皓齒,嫋嫋婷婷,宛若出水芙蓉。竟然莫名給了他一種歲月靜好的荒謬感。時禹霄驀然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若是來日還有機會再見就好了。

驃騎大將軍府

竹苓呈上帖子:“小姐,盛家大小姐遞了請帖,奴婢仍然是婉拒了嗎?”

劉嬋玥素來不愛和世家眾貴女交際,故而往日的帖子是能推就推,抱病或者府中事務繁雜等藉口翻來覆去她也絲毫不膩。她們從前無非是賞花對詩、閒談品茗、採蓮刺繡交替著來,今日也不知道要玩什麼。

念及劉世堯他老人家總是苦口婆心地勸劉嬋玥要多和各家小姐們走走,莫要成日待在府中閉門不出,她決定索性去瞧瞧。

劉嬋玥循著請帖的地址尋來,到了一池亭附近。只見一棵桃樹拔地而起,一亭立在中央,正貪婪地享受著春光的愛撫。橋下有碧水流動,偶爾有幾條魚躍起,好不歡脫。是以今日當是池亭賞魚這麼個玩意嘛?

“玥姐姐來了。”沈向冉跑來對她說道。

“好些時日不曾見了。”

“姐姐還說呢,每每有姐妹間的小聚,姐姐不是稱病就是府中有要事。”

“你知道的,我這人古板得很,素來不喜這些。”

“劉大小姐來了。”盛月清,這位丞相府的大小姐一身紅裝,面容姣好,堆滿和善的笑容後便直接往劉嬋玥身上湊。

劉嬋玥不著痕跡地抽出被她挽住的手,退後了些距離。她假裝難為情地說道:“我這人怕生,盛大小姐多擔待。”

她面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沈向冉十分有眼力地將她擠到了一邊去。劉嬋玥無奈地說道:“我說,人家好歹是東道主。”

沈向冉白眼:“本姑娘才不慣著她。”

說來阿諛奉承也的確算得上是盛月清的一大本事,除了劉嬋玥和沈向冉這種“自命清高”的人之外,大多數人還是很吃她這一套的。畢竟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碰巧又生了張頗為討喜的嘴,何人能不好聲好氣地待之呢?

而正因為她頗為善於交際,盛月清這一鼎鼎大名,饒是身在後宮的顏貴妃都能知曉一二。

遙記得她及笄那年鬧得沸沸揚揚,全京城無人不知,就連時禹琨都奉了顏貴妃因試圖拉攏丞相府而下的令親自去道賀恭喜。偏偏那姑娘機靈得很,對時禹琨委婉表達納她為側妃的意圖假裝糊塗,至於緣由,當時並非是她已經有了心儀之人,而乃她只瞧得上正妃之位。

客觀上說,她並非毫無城府也心存野心,只是和劉嬋玥觀念相左,實在做不得朋友罷了。要想一個仰慕權勢的女子,勢必是懷揣著清晰的目標的。故劉嬋玥只願來日不要與之利益相沖,起了大矛盾才好。畢竟平日裡鬥鬥嘴皮子根本不算什麼,劉嬋玥想她也不願意和自己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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