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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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府

夜風習習,涼意四起。屋裡主子許是畏寒,高高為自己築起了一道竹雕屏風。燈盞點起,唯聞棋扣棋盤。

穆廷進屋越過屏風後見他家殿下凝眉盯著棋盤,似乎心情不佳。他故意說好聽話:“劉大小姐一來,殿下思索良久的死局便得以解了,真真是好緣分啊。”

穆廷服侍主子數年,受了偶爾能瞥幾眼棋盤的許可,時日一長,學了些判別輸贏。“你倒是清閒。”

十分有眼力見的穆廷驀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做了個捂嘴的動作。他怎麼會知曉他家殿下白日裡方才碰了壁?穆廷隨著他入京城整整一年,可卻實在想不通他家殿下是如何忍住不見那將軍府大小姐的,偏偏還嘴硬——一旦事關她,說話總是拐彎抹角地,教人摸不著頭腦。可他家殿下究竟心意如何,卻不是單靠著欲蓋彌彰就能隱瞞的——越是掩飾,越是心虛。

淮王擱下手中的棋子:“時禹冰留不得了。”

又是這般雲淡風輕卻教人後背生出冷汗的語氣,穆廷雖然追隨主子已經數年,卻仍然未曾習慣他的不怒自威。他只覺得時禹冰那蠢女人當真腦袋被驢踢了,否則怎麼敢肆無忌憚地觸他家殿下的底線?那蠢女人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不知殿下有何高見?”

“時禹衡的死,大理寺卿查的如何了?”

“回殿下,毫無進展。自見了九皇子的屍首後,惠貴人便大病了一場,至今仍然沒有醒過來。故眼下無非是些嚼舌根、議論九皇子命格不好還克母的說辭,可罪魁禍首卻仍然逍遙法外。”

淮王冷笑:“何止逍遙法外?”他有意所指:“分明是——為所欲為。”

穆廷困惑地說:“殿下明示。”

“找幾個和時禹衡身形相仿的,明天夜裡去時禹冰的府中試探一番。”

“殿下懷疑是五公主?”

“往井內投屍,也只有時禹冰那蠢貨才幹得出來。”

穆廷乾笑:“殿下所言極是。”是了,這般愚蠢的殺人方式,如何看也不該是慣犯太子、灝王的手筆。殺了人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屍體,想來定然是新手才能想出來的蠢辦法。

將軍府棲雲軒

春光瀉下,突兀的鳥鳴打破了屋內的靜謐,惹得屋內人也起了不少煩悶。“小姐在做什麼?”

竹苓望著自家小姐微微蹙著眉笨手笨腳地捯飭著針線活,手指已經被紮了幾下仍然不休不止,故她心疼地自告奮勇想要代勞——“要不還是奴婢來吧?”

劉嬋玥並不理會她,折騰良久終於完工。奈何完工的香囊實在醜陋,劉嬋玥瞬間有了想要丟掉的衝動。

竹苓試探道:“小姐您何不找個成品呢?”

香囊雖然醜卻是一番心意,想來沈向琛定不會嫌棄。用成品便無異於心意枉然。“不用,將就用吧。”

沈國公府

綠植環抱高牆,石獅簇擁木門,清淨的宅子總是這般祥和。恰似屋內的主子一身文人風骨,不慕權勢也不爭搶。

許是聽聞了些動靜,一老漢自從旁邊踱步而出,行至劉嬋玥跟前方才緩緩屈身行禮:“老奴見過劉大小姐。”

“沈小公爺可在府上?”

“自然,劉大小姐請隨老奴來。”

“嬋玥?”青年端坐在古木桌案前,身後是一幅幅書法以及畫卷,兩側是墨廊棕窗。他那案上卷軸似乎是生了靈性,書香自從其中瀰漫開來,直到劉嬋玥鼻尖方才駐足。是以劉嬋玥觀眼前人恍若畫中人,唯一獨特在於此畫卷栩栩如生。

劉嬋玥適時回神,轉而拾起今日來意,她開門見山地說道:“不知小公爺昔日道願意助我一事可還算數?”

沈向琛微愣:“自然算數。想要我做什麼?”

劉嬋玥遞上香囊:“小公爺只需要將這香囊佩戴在腰間就好。”他二話不說就立馬照做,惹劉嬋玥看得愣怔。“你不問其中裝著是何物,就不怕我會害你?”

沈向琛笑著說道:“你不會。”

“其內乃蘇子,雖然無毒無害,卻唯獨忌諱體寒者使用。”

沈向琛瞭然:“你怎麼知道五公主體寒的?”

劉嬋玥記起兒時她問母親:“孃親,五公主可好些了?患得什麼病?”

劉夫人說道:“公主患上了體寒之症,雖然不可治癒,但內調外敷結合方可有所好轉。”

劉嬋玥隨後對沈向琛說:“小公爺可還記得八年前公主貴體抱恙,太醫醫治無果,故宣召先慈進宮一看?”

沈向琛頷首:“記得。”

“彼時先慈診斷出公主的體寒是打孃胎來的毛病,唯有慢慢調理。而體寒者一旦接觸蘇子氣味,便會滿臉潰爛,久久難愈。”

沈向琛頓悟:“原來如此。”

大概是源於十年的交情教劉嬋玥對沈向琛足夠信任,故劉嬋玥從不於他跟前避諱她不夠光鮮、錙銖必報的一面。沈向琛明白——她是想利用時禹冰因為心儀自己而不顧矜持地偷偷往他國公府裡跑,而後一旦見了他,接觸了蘇子氣味,便會嚐到苦果。

說白點便是赤裸裸的利用,不過因為她至少提前告知了自己,故能順理成章地將這通利用藉著信任一詞糊弄過去。她全盤托出,卻字字不提利用,便是拿捏了他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他知曉她信任他,故她毫不避諱。

可縱使沈向琛什麼都想了一個遍,卻只是簡單應了一句——“好,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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