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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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後未走多久劉嬋玥便心血來潮想要去城南買些桃花酥解饞。不惜跑了幾里路買好後本想著抓緊歸府,不料未走多久中途突然落下了大雨。

眼下天色已經暗下來,附近的鋪子都掩了門,劉嬋玥無處可去,為躲瓢潑大雨故不得已四處亂尋避雨之所。

劉嬋玥隨意挑了個方向,直到順著一條小徑走了許久後終於是瞧見不遠處有一座破廟。她欣喜,而後快步踏入。

好巧不巧內室竟然有一人,劉嬋玥望著那道筆直的背影出聲,“冒昧叨擾公子,不知可否允我在此暫且避雨?”

屹立不動的背影聞聲扭頭,詫異一瞬便朝著來人端出個笑意來。劉嬋玥意料之外地說道:“大殿下?!”

時禹懷頷首:“巧。這雨一時半會兒恐怕停不了,先進來坐一會兒?”

劉嬋玥回神:“好。”劉嬋玥依言緩步踏入,目光不經意落在了高臺上的祭品上。太后壽辰和先皇后的忌日竟然是同一天!難怪他未出席壽宴.....且甚至連祭奠生母都要挑如此一荒無人煙之地不被發現以生事端才行....宮內是眾人笑逐顏開為太后賀壽,可除了他之外,還有何人記得宋皇后?

時禹懷不吝白衣染塵地隨意地坐在一處,劉嬋玥知道自己站著始終是不妥,故遲疑片刻後也坐了下來。他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頭髮溼了。”言下之意是怕她著涼。

劉嬋玥微愣,旋即客氣說道:“謝殿下提醒。”說完她便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以擦拭微溼的髮絲。她未曾看他,故不知道此刻時禹懷的目光洩露了溫情。他只是看著,任何出格的舉動都不敢有。又是好一陣無言。

眼看雨勢越來越大,劉嬋玥終於是耐不住地選擇打破沉默:“殿下,您怨嗎?”她鬼使神差地冒出這一句話。

他知道劉嬋玥看到了祭品,是以沒有理由刻意掩飾,且他反倒慷慨地將他那難見天日的柔軟之處朝著劉嬋玥攤開以示。她聽到他反問:“劉大小姐覺得不該怨?”

“該。或作惡多端或濫殺無辜是以該死實乃情理之中,然人之初性本善,所謂生而該死當是世道負人,如何不該怨?”

“那你生憐嗎?”他雖然面上掛著淺笑,然一通話聽上去卻毫無情緒。

劉嬋玥頓了頓方才應聲:“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若視苦難為歷練,未嘗不算是筆財富。何況憐憫乃弱者所求,殿下一來日將成大業之人,何須臣女之憐呢?”

“將成大業?大小姐何以如此看好本王?”

“因為臣女竊以為殿下輾轉數年當是早就已經認為人情無用,是以勢必無任何軟肋在身上。如此,又何愁走不長遠呢?”

軟肋?他豈會沒有軟肋?誠然,他的軟肋無法宣之於口,公之於眾,可他倒也不至於遺忘其存在。奈何心意被塵封,過往道不出,他唯有對她所言表示預設。

而劉嬋玥雖然不喜他“利益至上”的做派,然卻對此表示理解。雖然“志同道合”,可卻也不曾敵對。是以二人的關係好不微妙。無路可退,也無方可進。

天雷適時作響,閃電劃破死寂,短暫明耀之後,又是壓抑一片。今夜的雨下得格外大,像是下進了時禹懷的心中。顆顆雨珠砸向心頭,教他那費力築起的風平浪靜轟然喪失,再也尋不見。

故而他驀然有些情難自已,於是他喚她:“劉嬋玥。”他喚她,一如數年前的許多個雨夜一般喚她。

聽者詫異一瞬,下意識偏頭望人,一時竟然猝不及防地掉入他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她望著望著便著了迷,因為她的故人也生了這樣一雙動人的眼眸。她看他薄唇微啟卻無一聲發出,像是欲言又止,可末了仍然是緘默。“殿下?”

時禹懷收斂起情緒,回神後說道:“無妨,劉大小姐見笑。”氣氛一時凝固,二人默契地不再出聲。

直到劉晏鴻現身。

三人蹤跡盡失之後,一把油紙傘順著牆角滑落,敲響了一扇破舊的木門。木門咯吱開啟,烏黑的油紙傘靜臥在地,一層是方才姑娘坐著的地方。他明明有傘的,可若是擅闖者是劉嬋玥的話,他便當自己無傘了。是以二人之一若始終懷揣欺瞞的話,又談何交心呢?故看不透人的劉嬋玥始終不會摒棄“時禹懷乃利益至上之人”的觀點。

他二人,也絕不會因今夜這一遭縮短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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