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3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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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玄回想起當年救下青年的情景。

“尊上,那邊好像有人!”一次遊歷,鍾離玄和手下嚴旭去了山上尋珍稀藥材,卻在斷崖上發現了一個傷痕累累的少年。

鍾離玄不是活菩薩,他這輩子見到的屍首不少。也沒有閒工夫關心那少年是死是活。然嚴旭心軟,多管閒事地走到哪少年跟前,卻意外發現那少年脖頸上戴了一吉祥鎖。

他摸了摸那材質並非北厲所有,也算不上多金貴,翻到背面,其上印了個不甚清晰的字,且非北厲字型。他覺得困惑,連忙將少年抱起來,再度喚來鍾離玄來看。

鍾離玄耐著性子來瞧,卻在仔細見了那吉祥鎖後瞪大了眼睛。

“尊上?”

“帶回去。”嚴旭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少年正是鍾離玄尋了許久都無果的人。那少年傷得極其重,若他出現再晚一些,只怕便迴天無力了。

而後鍾離玄為人改了姓氏,做了他的師父,名字卻保留了他親生父母為他取的那個。槐櫟並非太平之地,少年步步攀升到了宮主的位子也走得甚為艱辛,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鍾離玄看在眼中卻無動於衷——槐櫟優勝劣汰的法則,他不會顧及私情。可鍾離玄不曾想過少年竟然當真能憑著一己之力奪了宮主的位子,成了這槐櫟宮名副其實的掌權人。果真和他舅父一般非同凡響。

如此傑出之輩,註定無法平淡一生。念及之後的種種變數,縱使鍾離玄見過大風大浪也不禁唏噓。鍾離玄想不明白為何縱使他經歷了爭奪宮主之位的千錘百煉也仍然免不了為情所困。

他原本以為,那少年早該練就了鐵石心腸。偏偏少年為情牽制,又甘之如飴。“萬事當心。”相處數年,鍾離玄很清楚他性子倔強,一年半載前他已經聽不進去話了,如今自己更不必多費口舌。

“我知道。”

待那青年走後,鍾離玄自言自語道:“你且寬心,他如今一切都好。”他雙目失去焦距,仰頭長嘆,不知道在對何人說這話。

赤凌房內

“少主....”

“司嵐....你說,我若是早些遇見他該多好....”

司嵐瞧著那平日裡盛氣凌人、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的赤凌少主此時正合了眼黯然傷神。明明人已經走了許久,她卻絲毫擱不下留戀。司嵐後知後覺,少主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姑娘,愛慕一人乃人之常情,更何況那人是她眼中無所不能的宮主。然少主到底是個妙人,卻也引不得宮主傾心,只是拿她當妹妹,司嵐對此納悶不已。

到底是何許佳人方能引得宮主心生愛慕呢?少主痴情,可一腔情誼卻錯付了人。

赤凌突然說道:“司嵐,我和他,認識五年了。那年我家不知為何欠下許多債,也因此逼得我父母雙雙自刎。我趁機逃難,卻仍然被債主堵了去路。我打不過那些人,也只能任由他們欺負。可彼時我快要被活活打死了,是他出現救了我一命。你知道那會兒我心裡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傳說中的救世主,大概便是那般摸樣。也經此一見,從此刻骨銘心。”

“所以少主自彼時便入了這槐櫟宮嗎?”

“不錯。可你知道麼。其實初次入槐櫟時我便總想著逃走。”

“為何?”

“因為彼時我覺得槐櫟就是一個煉獄。唯一的慰藉是,此地有他。可是司嵐,直到我後來才發覺,救世主護得了我一次,卻不會再護我第二次。因為,他尚且自顧不暇。自我入槐櫟起,宗主便認了我做義女。我雖然以此身份撿了個少主的名頭,然卻陡然成為了眾矢之的。槐櫟的鬥爭殘酷冷血,彼時我過得尤為艱辛。可他更甚。因為他要的,是槐櫟的宮主之位。且你也知道宗主一向公私分明,優勝劣汰,不偏袒任何人。我眼睜睜看著他被打倒又站起來,反反覆覆。可奈何我一點也不敢勸他放棄。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他遍體鱗傷而無能地悄悄落淚。我幫不了他,一點兒也幫不了。”

“可彼時少主為何不找宗主說情試一試呢?”

“沒用的。宗主頗有原則,豈能是我能說動的?不過幸而我終於是等到了他成功那日。勝者為王,眾人跪拜,再無二心。而我也終於是坐穩了少主之位。故這些年的遭遇總是教我覺得,我和他應當是惺惺相惜的。我以為我是最懂他的那一個。可我沒有想到他豁出性命也要奪得的東西,如今怎麼就捨得為了個姑娘暫且擱下呢....”

司嵐於心不忍地說:“少主....”

赤凌半晌說道:“罷了。怪我,不該和你說這些。”

蒼羽宮

“尊上,槐櫟的人想要為赤凌之傷討個說法,我們該如何?”

“神靈芝未曾到手,若和槐櫟一戰,本座拿什麼與之相鬥?”蒼羽宮宮主翎蒼說道。

“那可要求和?”

“將前幾日本座練就的金丹送給赤凌。”以此作為他翎蒼有眼無珠的賠禮。“就說本座傷赤凌乃無心之失。本座的金丹療傷效果極佳,望之笑納。”

“是。”

蒼羽雖然表面上和槐櫟平起平坐,然實力卻稍微遜色於後者,也一直受到後者的壓制。翎蒼早就咽不下這口氣,本以為此次若是能盜取神靈芝便可和槐櫟一戰,從今往後他翎蒼便是這江湖的主人。奈何事與願違,盜取神靈芝不成,還重創了槐櫟少主赤凌,半點好處都沒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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