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53)(1 / 1)

加入書籤

念蓉公主府

“殿下何在?”淑妃先前傳召桂花入宮給時禹蓉帶些首飾回去,這方回府卻不見自家主子的身影,故才有此一問。

“回姑姑,殿下方去了驃騎大將軍府,似乎是為了見雲安縣主。”

“走了幾個時辰了?”

“快兩個時辰了。”

兩人正說這話,丫鬟卻突然跌跌撞撞地奔跑進來,桂花怒道:“我平日裡教的規矩都學哪裡去了?”

“姑姑恕罪,奴婢是有要緊事!”

“何事?”

“是殿下,公主殿下中毒了!”

時禹蓉果然深受皇帝喜愛,劉嬋玥這小小的棲雲軒也能勞動時乾大駕。劉世堯、劉晏鴻聽說了訊息也連忙來為劉嬋玥鎮場子。“念蓉在你的房中中了毒,雲安,你可有何話要說的?”

時乾說完劉世堯便著急地想要上前替劉嬋玥說話,她見狀連忙教劉晏鴻趕緊拉住他下一秒,劉嬋玥正要開口解釋,卻聞一聲熟悉的嗓音自不遠處傳入耳畔:“兒臣來遲,請父皇恕罪。”無需扭頭確認劉嬋玥便知道來者何人。

時禹霄的目光先在劉嬋玥的身上停留一瞬,而後方不緊不慢地向時乾行了個大禮:“父皇,那棗糕是由兒臣贈予雲安縣主的,與縣主並無半點干係。”

不想時乾對此並不理會,只是將目光再度挪向劉嬋玥:“朕要你說。”

劉嬋玥從容說道:“啟稟陛下,臣女方才已經用銀針驗看過,確認了棗糕無毒。而後臣女又冒昧為念蓉公主把了脈,臣女竊以為是食物相剋之症。”

“範池海。”

一旁服侍的範池海立刻會意,將那盤棗糕端給了太醫再驗看,又請太醫立刻給時禹蓉把脈。跪著的時禹霄的餘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一方——劉嬋玥從容地簡直不可思議,像是無所畏懼。眼前是天子問責,她是如何做到泰然從容的?這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嗎?

“啟稟陛下,老臣已經仔細確認過了,恰如雲安縣主所言。”

方一言不發的劉世堯趁機迅速出聲:“望陛下明察,犬女絕無謀害念蓉公主之意!”

劉晏鴻也附和:“請陛下明察!”

時乾看著劉嬋玥說道:“縱使因食物相剋而起,你也並非全無責任。”

時禹霄搶話:“那也當是兒臣的責任!”

“放肆!朕許你說話了嗎?”時乾偏心時禹霄不假,可如今情形眾人都在場,時禹霄此舉無異於冒犯天子威嚴,時乾豈會給他好臉色?而時禹霄並非魯莽之人,若非關心則亂,又怎麼會如此口不擇言?

劉嬋玥見狀連忙圓場:“還請陛下給臣女幾日以尋解藥。”她說的篤定,時乾卻並未應聲,見狀劉嬋玥只好發誓給自己求一個轉圜餘地:“陛下,臣女若在此期限內不給出答案,臣女便以死謝罪!”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紛紛臉色大變,顯然無人料到劉嬋玥會這樣說,好心的為她捏一把汗,不善的則等著見她的項上人頭。然皇帝此刻正在氣頭上,劉嬋玥若是不立下毒誓,他即刻將她打入天牢也並非毫無可能。屆時她連自證清白的機會都丟了,如何能翻身?故倒不如率先把握主動權。

“請陛下允許犬女一試!”

時乾半晌說道:“雲安,朕只允你兩日。兩日內你若是無法自證清白,即刻問斬。”

“謝陛下隆恩。”

雖說給劉嬋玥兩日,皇帝卻下旨要劉嬋月進宮暫住。明面上是給她提供自證清白的條件,實則無異於將劉嬋玥變相軟禁。時禹霄為此愧疚不已,勻了不少人供劉嬋玥隨意差遣。

劉世堯、劉晏鴻都被禁止入宮探望劉嬋玥,單是將母親的醫書送來都費了好一番功夫,不過好歹還給她留下個貼身婢女使喚。劉嬋玥深知家人只能在府中乾著急,故為自己洗清冤屈的事情一刻也未敢懈怠。

而時禹霄恰好在此時出現了。劉嬋玥被軟禁在宮中,他能來一趟實屬不易。“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時禹霄說完便遞給劉嬋玥一張紙,其上記載了時禹蓉中毒前兩日內的吃食——要查明是何種食物相剋,需要從此入手。“謝殿下大恩。”

時禹霄頓了頓:“大恩不言謝。”有些好笑的話經過他一本正經出口,頓時教劉嬋玥忍俊不禁。

時禹霄無奈地說:“都迫在眉睫了,你還笑得出來。”

“臣女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懼之有?”

“當真不怕?”

不想她笑著搖搖頭,輕飄飄來了一句:“不是還有殿下嗎?”

他沒想過她會如此直來直去,原來是自己可讓她如此心安。時禹霄半晌說道:“是。本王罩著的人,哪能隨便冤枉?父皇也不行。”

劉嬋玥簡單問候了幾句時禹蓉的情況後他便離開了,竹苓見狀端了個食盒上來:“小姐吃點東西吧?”

“先放著吧,我再看會。”

竹苓見小姐說話的時候也未擱下手中的醫書:“小姐可是有答案了?”

劉嬋玥頷首:“先有大蝦後有棗糕,公主中的應當是醉心花。”

“很棘手嗎?”

“非致命的毒,算不上多棘手,只是解藥還得再想想。”

“可若是不棘手,為何眼下念蓉公主仍然未醒來呢?公主府上去了不少太醫,聽聞他們都束手無策。”

“裝的。”

竹苓不解:“啊?”

“刀未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自然不必費心費神。”

竹苓會意:“可好歹醫者仁心,哪有不救人的道理?”

“那竹苓我問你——你會上趕著做既沒有必要又有一定風險的事情嗎?”

“奴婢....”

“用藥救人本從來都不是萬無一失,何況患者還是皇家公主——但凡出了丁點差錯便是項上人頭不保。而若是什麼都不做,哪怕屆時公主無法醒來,陛下也只會拿我開刀。公主醒不醒不干他們的事情,他們也更沒有必要關心我的死活。是以你說他們又有何理由上趕著為公主解毒呢?”

劉嬋玥淡淡地說完後,竹苓竟然是深深嘆了一口氣,恍若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然她又擠不出多少合適的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