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5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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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禹蓉尚未醒來,再過一日便要給皇帝一個交代,劉嬋玥不禁犯愁。翻遍眾多醫書無果後,劉嬋玥決定明日再為時禹蓉把一下脈,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劉嬋玥熄了燈,褪下外衣靜臥在床上,許是認床,躺在這皇宮中的床上劉嬋玥卻久久難以入眠。直至不知過了多久,夢境終究是悄然而至。

夢中

“孃親,玥兒前日在書上見過一毒名為醉心花,卻不知其解藥,孃親一定知曉該如何解是不是?”

“取珊瑚草和薄荷粉混合,玥兒不妨試一試?”

夢境戛然而止,劉嬋玥驚得猛然坐起身。答案竟然在夢裡嗎?可母親怎麼會入夢告訴她答案?然眼下並無對策,倒不若一試。

“竹苓。”

竹苓進屋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且速去尋霄王留在宮中的人,有勞他們想辦法幫我尋兩種草藥——珊瑚草和薄荷粉。”

因劉嬋玥禁足於宮中多有不便,那廝先前就冒死偷偷留了幾人在宮內供劉嬋玥差遣,如今到時能派上用場了。

劉嬋玥遞給竹苓一張紙條:“此乃他們的行跡,你切記萬事小心。”

“奴婢明白。”

霄王府

月色籠罩王府,屋內卻燈火通明——因主子心有牽掛,是以夜不能寐。章武說道:“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請歇息吧。”

時禹霄不理睬:“她要的草藥可到手了?”

“殿下寬心,我們的人已經在宮外買到手了,眼下正在往宮內趕,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到縣主手中了。”

時禹霄頷首:“好,記得吩咐他們務必萬事謹慎。”

“是,屬下明白。”

依照沈向琛的指示,沈向冉當真在雁門找到了人。沈向冉沒有想到自家哥哥竟然如此見多識廣——雁門竟然還真有這樣的人。奈何那人無比頑固,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老夫絕不救時家人。”

沈向冉磨破嘴皮子也未能勸得動他,竟然產生了強行將他抬回去的念頭。可那老伯像是能洞察她心意般娓娓道來:“老夫孑然一身,不怕滅九族之罪,縱使皇帝下旨,老夫也寧死不屈。”

沈向冉聞言無計可施,只好耐著性子下了臺階:“那老伯先同我去京城這總行了吧。”

“雁門不比琴川差,老夫為何要去?”

沈向冉發誓自己生平十幾年,從未遇見過這般頑固之人:“那就只好得罪了。”她說完便命幾個下人將那老伯強行拽上了馬車,連夜趕路回了京城琴川。

玉霏公主府

“時辰不早了,沈公子還未歇息?”時禹霏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竟然還帶著些醉意。

“公主殿下請明示。”

沈向琛對時禹霏少有耐心,然時禹霏好似也看穿了他的煩躁:“近日這事情本宮並未插手,縱使沈公子不滿,也不該朝著本宮。”

“微臣並無此意,殿下多慮。”

“如今雲安縣主遇難,沈公子就不想救她?”

“殿下不妨直言。”

“九妹中的是醉心花,此毒並非無人可解。”沈向琛對此當然清楚,且劉嬋玥的燃眉之急就快要解了。“可本宮,不願意見她活著。”這話說的委實不要命,沈向琛沒忍住抬眼看了一眼那爛醉如泥的人。

“殿下慎言。念蓉公主心思單純,善良仁慈,定當福澤深厚,壽比南山。”沈向琛哪裡是關心時禹蓉的死活,只不過若是時禹蓉死了,劉嬋玥怎麼撇的清關係?

時禹霏冷笑:“單純?她若是當真單純便不會得到父皇如此疼愛,如今她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實乃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聽時禹霏口無遮攔,沈向琛也懶得搭理。然那醉鬼反倒接著開口:“其實本宮一直不明白,沈公子明明有心儀之人,為何甘願做本宮的駙馬呢?”

“殿下如何不明白?微臣早先說過——微臣欣賞灝王殿下的才華,想要擁立他為皇帝。駙馬之位也僅是微臣投誠行個方便,本就有名無實。”

沈向琛耐著性子說的認真,然時禹霏卻笑了:“沈公子。”時禹霏話裡有話說道:“四皇兄要是真這麼好對付,便不會活到今日了。”

沈向琛面不改色地說:“微臣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時禹霏不上道:“本宮也希望他死。”

什麼?沈向琛從未想過她是恨時禹灝的。可他又哪裡能知道時禹霏心中的怨氣呢?普通人家的女兒尚且有機會嫁給心愛之人,可自從她硬生生被時禹灝打造成一國公主之後,連婚嫁之事也由不得自己。

時禹灝逼著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也便罷了,偏偏她還只能眼睜睜看著時禹霄和劉嬋玥越走越近。她恨時禹灝,恨劉嬋玥,也恨頗為皇帝疼愛的時禹蓉。她恨這世道不公於她,恨做不到萬事隨心。她狹隘自私,平等地恨每一個偏要和她對著幹的人。

好笑在於她曾經一度以為自己和沈向琛是同病相憐的——畢竟愛而不得都源於時禹灝一人。可她忘了那只是她的自以為是,沈向琛怎麼會屑於和她為伍呢?

且她還忘了自己若非佔著公主的名頭,甚至是連和時禹霄見上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又談何情竇初開呢?

“沈公子若是何時想通了,本宮同意和離。至於皇兄那兒也沒關係,他總不能為此要了本宮的命。”

“殿下醉了,回去歇息吧。”

眼不見心不煩,沈向琛吩咐下人扶走了她,自己則走到窗前望著月亮,他入灝王府已經有數月,時禹灝的身姿也如預料般查不出原因地每況愈下,他能做的不多,也僅止步於此了。

方時禹霏說和離他雖然覺得荒誕,可卻也並非完全沒有期待過,如今該做的他都做了,縱使和離也算得上是功成身退。他又何不想重獲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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