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66)(1 / 1)
從逍遙門出來不過走了一小段路,劉嬋玥便遇上一位不速之客——一姑娘身著白色斗篷,抽出手中的劍竟然直接向劉嬋玥揮來!
劉嬋玥條件反射地連忙躲在一旁。那姑娘頗為敏捷,身輕如燕,騰身彈跳本領極佳,主攻劉嬋玥上部薄弱處。幸而劉嬋玥看穿了她的力道不夠的弱點,決定找準機會鉗制住她。她騰起身一腳朝著劉嬋玥踢過來,劉嬋玥瞄準時機,斜了角度踢向她的小腿,憑著勝過她的力道,教她陡然失去重心朝後仰去。
眼看她便要直直跌落下去,劉嬋玥突然起了善心,飛身上前托住她的身子。她的確很輕,托起來絲毫不費力。“姑娘好身手。”劉嬋玥說道。
“為何接住我?”
“姑娘生得貌美,若是這般跌下去,毀了容貌該如何是好?”
“你說起謊話來都不閃舌頭的麼?”斗篷之下原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膚白勝雪,眉黛青山,雙瞳剪水,不染塵俗。
劉嬋玥被逗笑:“那姑娘不妨說說,我和姑娘素未謀面,姑娘為何動手?”
“不打不相識。”那姑娘突然說道:“所以交個朋友?”
“不了,我不缺朋友。”劉嬋玥說完便要離開,然她卻再度攔了劉嬋玥的去路“怎麼?姑娘還想再幹一場?”
“青檸。”她伸手:“交個朋友。”
劉嬋玥好笑:“我已經說了,我不缺朋友,姑娘何必強人所難?”
“你是要回府吧?你不答應也行,那我跟你回府。”
劉嬋玥無奈:“姑娘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交個朋友。”
“你我互相不瞭解,如何能做朋友?”
“急什麼?日後有的是時間互相瞭解。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壞人。”
劉嬋玥嗆聲:“好人能對一素未謀面之人大打出手?”
青檸反擊:“壞人能引得你於心不忍,出手相助?”
“罷了,姑娘要交朋友,總得告訴我你是何人吧?”
“好說。我生長於天地之間,無父無母,因覺得你是有緣人,故想要同你交個朋友。”
無父無母,難不成是從石頭縫中蹦出來的?劉嬋玥好笑:“不知姑娘為何覺得我是有緣人?”
“我說是就是。”青檸頓了頓:“你還沒有回答我,交個朋友?”
劉嬋玥好笑:“交個朋友?然後呢?”
“然後...然後為朋友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是以姑娘這是遭仇家記恨了,想要找個冤大頭幫忙嗎?”
“難道就不能是我幫你?”
劉嬋玥乾笑:“那就更沒有必要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你考慮考慮吧。走了。”方說完她便像是一陣風般沒了蹤跡。
時禹蓉作為當朝最受寵的公主,生辰自然是要大辦的。先感激父母之恩,受長輩希冀囑託,而後再邀請同輩一起討個樂子,總是這麼個流程。劉家作為顯赫大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念蓉公主的賀禮你挑吧。”
“送個翡翠珠怎麼樣?”
“你說的是先帝賜予祖父的那個?”
“不錯。”
“也好,那物品貴重,倒也拿得出手。”
“哥哥彼時可要去赴宴?”
“玥兒不想去?”
“我當然會去。”
“那我就不去了,這幾月還有大婚的事情要忙。”劉晏鴻和沈向冉的大婚定在了三月後,據說是特地花錢找算命先生挑的黃道吉日。
劉嬋玥打趣:“也是,新郎官可是得好好準備。”
劉晏鴻雖然佯裝憤怒,卻掩蓋不住面上的幸福之意——兜兜轉轉數年,他終於能娶到心愛之人了。
“疏桐,翡翠珠可準備好了?”
疏桐頷首:“小姐,都準備好了。”
劉嬋玥吩咐:“待會兒你便端著那翡翠珠先行,務必顯眼一些,教禹霏公主看見。”
“奴婢明白。”
明明日照不強,小賀卻仍要屈身為矯情的主子撐傘,不一會兒便累得滿頭是汗。疏桐故作腳步匆匆地在時禹霏的視線範圍內路過,果然被她發現了。時禹霏吩咐小賀:“那是哪家的婢女,見了本宮竟然不行禮,你去把她喚來。”
“是。”
疏桐故作惶恐地來到時禹霏跟前,行了個並不到位的禮。
“你主子呢?沒教過你如何行禮嗎?”時禹霏詢問。
“奴婢端著東西不甚方便,望公主殿下恕罪!”
小賀得了時禹霏的示意,立馬上前一步給了疏桐一巴掌。“說,你主子是誰?竟然這樣不懂規矩!”
“求殿下恕罪,奴婢是驃騎大將軍府的丫鬟,奴婢不懂規矩,不干我家小姐的事情!”
時禹霏冷笑:“雲安縣主還真是御下有方,你說是麼,小賀?”小賀嚇得也不知道該不該點頭,只是連忙跪下。“你家主子沒有告訴你,你一個下人獨自這般走著有失規矩嗎?”
“殿下恕罪,我家小姐有些事情耽擱了,故教奴婢先行,小姐說去去就來。”
“那你方才急什麼?”
“回殿下,奴婢擔心耽誤了念蓉公主的生辰,有失小姐的顏面。”
“你倒是貼心。你端的是什麼?”
“回殿下,此乃翡翠珠,是我家小姐為念蓉公主準備的生辰禮。”
“翡翠珠?可是先皇爺爺賞賜的那絕無僅有的翡翠珠?”
“正是。”
“雲安縣主出手如此闊綽,教本宮好見識。”
疏桐故意說道:“殿下言重,念蓉公主尊貴,自是擔待得起。”
“放肆!同為陛下所出當以年歲論尊卑,我家殿下尚在此,你豈可不懂規矩地提旁人尊貴?”小賀訓斥道。
“是奴婢嘴笨,望殿下恕罪!”
“小賀,你且稍安勿躁。本宮不比九妹得父皇歡心,自是不夠尊貴的。”
“奴婢不敢!殿下為長,自是尊貴無比的!”
“那你將這黑布挪開給本宮瞧瞧。”
疏桐為難:“殿下,這....恐怕不合規矩....”
“既然是以長為尊,本宮瞧瞧又如何?此禮是贈予九妹的,自然歸屬於她。九妹尚且從不藏著掖著,哪裡又輪得著你個做下人的做主?”
“求殿下莫要為難奴婢!”
越是阻攔便越忍不住要看,時禹霏不顧三七二十一便直接上手掀開了黑布。一晶瑩剔透的翡翠珠瞬間映入眼簾,瞧得人險些驚歎出聲。“如此寶貝,時禹蓉怎麼配?”單單是看還無法滿足,她還想要上手摸一摸。
“殿下不可!此乃念蓉公主的生辰禮!”
時禹霏不屑地說:“本宮摸一摸怎麼了,會弄壞了不成?”她說完便覆蓋上了手,眼中滿是嫉妒——得不到,便毀掉。小賀假裝無意將疏桐的手用力一推,那端著的翡翠珠便砰得一聲碎了一地。
疏桐大駭:“啊!”
時禹霏故意說道:“哎呀,真是可惜了!你怎麼不端穩呢?”
疏桐瞬間雙目猩紅,憤憤地看向時禹霏,敢怒不敢言。
“大膽!你個下人怎麼敢對殿下如此無禮!”小賀說完又狠狠地扇了疏桐一巴掌。
“不知臣女的婢女犯了什麼錯,竟然勞動公主殿下替臣女教訓?”一聲清亮的嗓音響起,時禹霏回頭,來人果然是她未能一舉殺死的人。
“雲安縣主來的正好,你的婢女失手打碎了翡翠珠,本宮替你教訓教訓。”
疏桐連忙跪下:“小姐,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劉嬋玥故作驚訝地去瞧地上的碎片,時禹霏則在一旁得意忘形。“起來吧,先將碎片收拾好,莫傷了旁人。”劉嬋玥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塊布要她裹著手以防止割傷。
時禹霏嘲諷:“雲安縣主如此體恤一個粗人,真真是心地善良。”
“殿下言重。縱使婢女也是人不是麼?”劉嬋玥刻意去瞧時禹霏身側的小賀,然她卻只是盯著地上收拾碎片的疏桐。
疏桐收拾好後還不忘將那塊地擦拭乾淨,待她起身後劉嬋玥方低聲對她說道:“你速度回府去取我房中梳妝櫃的第一個抽屜裡的玉如意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