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重生宮主真皇子與重生華佗將軍獨女(10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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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櫟宮

“幸好傷處距離心臟遠,否則夠你小子受的了。”

鍾離懷不以為然:“這麼點小傷不足為道。”

“傷是不足為道,然那箭鏃上有毒,不利於創口的恢復。縱使你彼時及時取出了箭鏃,也並未完全阻礙毒素擴散。也幸虧你身子骨硬朗,若但凡換一個人,只怕得躺好幾日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若是不願意被她察覺,今日之內便都不要見她了。”

“我明白。”他竟然又要食言了。

“方才的事情赤凌已經一五一十和我說了。”鍾離玄突然正色:“鍾離懷。你當真沒有對你那六弟起過殺心嗎?”

“起殺心?何由?”

“我以為在槐櫟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你早就同我一般對任何礙眼之人都不會手下留情了。”

聽了鍾離玄的話,鍾離懷沒忍住輕輕笑出聲:“宗主,她在意的人或者物,我相護還來不及,豈會想要殺了?”

鍾離玄接話:“在意的人?你既然知道你六弟的地位如何,便當真不會嫉妒?”

不嫉妒?當然會有嫉妒。可那只是從前。近來他已經親耳聽到她說喜歡他,她的話他向來不疑有假,如此,他還能嫉妒誰呢?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方才他所見的確覺得心裡堵得慌,然縱使如此,待冷靜之後,卻委實覺得根本談不上嫉妒。救人是人之常情,她那般做實乃情理之中,而至於時禹霄所為,無非是下意識舉動罷了。

“時禹霄並非等閒之輩,結識並且熟識於她而言未嘗無利。”他願意她越來越好,而非他以喜歡之名去禁錮。她的世界是遼闊的,雖然會有不少人進入,但絕不代表無他一立足之地。何況她已經親口告訴過他,他的立足之地是獨一無二的,如此,他還有可能奢求旁的什麼呢?

將軍府

自劉世堯口中得知前幾日京中發生在時禹懷身上的事情後,劉嬋玥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是否是欺騙養成習慣了,這種事他都仍然要對她避之不提。

可如今呢?明明說好回京後主動來見她,眼下卻連一個人影都見不著,還不知道通風報信告訴她他現下平安。

等了他整整八年還嫌不夠要她等,這人委實過分了些。惶恐的日子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一日,是夜,劉嬋玥終於盼來了個人。

窗戶被不明物砸出了聲響,劉嬋玥迅速坐起,出了閨房,見到來人卻並非他。“屬下深夜冒犯,還請郡主饒恕。眼下殿下不便走動,特命屬下來同郡主報個平安。”

劉嬋玥問穆廷:“他人現在在何處?”

“郡主放心,殿下眼下仍然在京中,且一切都好。”

時禹懷本想主動來見她,然隔了一日後他體內還有餘毒尚在,又恐怕她察覺異常,只能派穆廷來了。

劉嬋玥固執地說:“我要見他。”

穆廷些許為難:“郡主,灝王眼線遍佈,恕屬下多嘴,鑑於您的安危考慮,實在不宜前往以不慎生出事端才是....”

劉嬋玥不睬:“帶路。”

“....”穆廷對這位雲安郡主的倔強實在沒轍,稍稍思索片刻後,他旋即決定不要命地將這燙手山芋丟給自家主子自己處理——他實在應付不來。

為了不讓父兄擔心,臨走前劉嬋玥特意留下了信,又恐怕途中不太平,順便還挑了些武器帶著方騎了馬。

為了方便掌握京中的動向,時禹懷並未再待在槐櫟,而是尋了一個靜謐的地方安身。他正在屋中寫寫畫畫分析局勢,突然聽聞屋外一陣騷動,他心下了然,就要起身。洪九阻止道:“殿下不換皮相嗎?”

“能找到此地的人,難道不是因為知曉本王還活著嗎?”稍微一細想便知道是劉夫人忌日那夜露出的破綻,彼時穆廷並非未曾勸阻過他不宜貿然現身,他也並非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哪裡是他掉以輕心了?他分明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難得有被她需要的時候,他趕上一回便能不顧一切了。

原以為是時禹灝的人的時禹懷在見到為首的人是趙璟熠時,不免微微愣了一瞬。“淮王殿下的藏身之處實在隱秘,教本王好找。”

時禹懷說道:“與灝王為盟無異於與虎謀皮,凌王莫要將自己搭進去才知道追悔莫及。”

趙璟熠的名字時禹懷也僅僅是耳聞,自然與之並無過節,而想要讓他死的也只有時禹灝一人,如此,趙璟熠要殺他唯一的緣由,便只能是賣給時禹灝一個便宜。

“這般心思縝密,難怪能騙得過時禹灝的眼。”

“既然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按理說今日本王見到的應該是灝王才是。”

趙璟熠頷首:“不錯,不過——你怎麼知道本王同你無私仇?”

時禹懷會意:“她沒理由認識你。”

“那是我和她的事情,你還不配知情。待本王弄死你們這些礙眼的人便將她領回我梁國做凌王妃,來日本王登基,她便是我大梁最尊貴的帝后。”

時禹懷嗤笑:“那你也得先從本王手中活下來再說。”

時禹懷剛說完兩方便鬥了起來。時禹懷未雨綢繆,留了不少人在此,不愁敵不過這程咬金。對方的身手究竟如何是無需花太多功夫便能看穿的,比較時禹懷從前鬥過的那些人,趙璟熠在他這兒甚至排不上號。故哪怕他體內仍有餘毒,對付起來也僅僅是稍稍吃力。

慘叫聲四起,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雙方久久難分勝負,為首的二人都不可避免地受傷。趙璟熠喘了一口氣:“是本王小看你了。不過本王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何人?”

“他是何人你沒資格知道。”一聲有力的嗓音響起,時禹懷抬頭望去,只見一姑娘正策馬持鞭,猛力一抽便打得幾人皮開肉綻,哀嚎不斷。其中狠絕,饒是他都不免心驚。

座下的馬很快被殺,劉嬋玥也在此之前及時翻身而下,迅速朝著所念之人奔去。一隻柔軟的手牽住了他,又聞耳畔響起了輕輕一聲:“時禹懷,我來保護你了。”

她說她來保護他....可明明自從宋依棠死後,這世上便再無人對他起過保護的念頭了,再無人肯真心立在他的身前為他擋劫難了。好多好多人都認為他該死,故想要活命他只能強大自己,幼時在宮外苟且偷生如此,而後入了槐櫟同樣如此。他並非不想要個依靠,只不過無人願意做他的依靠罷了。是以如此一來,他索性騙自己根本不稀罕所謂的依靠了。然眼下劉嬋玥說要保護他,說要做他的依靠....

未及時禹懷多想,身前的姑娘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而後又將面上的溫柔盡數換作狠厲,果決地朝著趙璟熠殺去。趙璟熠方才已經見識鞭子的厲害,故迅速甩出麻繩及時套走了她手中之物。

時禹懷見狀,丟擲一柄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她也默契地穩穩地接住了它。

眼前是她利落的旋身、迅猛地揮劍、敏捷的腿法....昨日他雖然已經見識過一次,然今夜再見,卻仍是不免心生讚賞。從前那個連走獨木橋都會不慎摔下的小姑娘,如今已經能夠做到讓門外漢看的眼花繚亂,嘖嘖感嘆了。可想他離開的這些年,她下了多少苦功夫。

“劉嬋玥,時隔兩年,你果然更加讓本王刮目相看了。”

“說來彼時我便應當將你殺了,省得你如今出來禍害旁人。”

趙璟熠不怒反笑:“將我殺了你如何還能見到你那簪子?”

不說倒好,經過他一提,劉嬋玥竟然果斷取下發髻上的髮簪握在手中。“不過是一對簪子而已,有何值得稀罕的。”她說完便拋起來發簪,劍尖一揮便將之順利斬斷。趙璟熠見狀下意識蹙眉,又聽到她冷冷一聲:“如何?你我現在還有任何關係嗎?哦,不對,是從始至終你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氣急便衝動,趙璟熠並未理會她,轉而朝著時禹懷殺去。時禹懷本來是在應付其餘人,故趙璟熠一柄長劍打他個措手不及,他正殺了其餘人想要躲開,不想一道身影卻猛地朝著他撲來,完完全全地擋在他的身前。

時禹懷始料未及,來不及思考便要格擋,而也幸而反應迅速,二人並未遭到那劍傷著便被時禹懷成功打落在地。其實這一劍他未必躲不掉,且只要劍上無毒,他哪怕捱了這一劍,有她這妙手回春的大夫在,他也絕不可能命喪黃泉。可縱使如此,她方才仍然是奮不顧身了。

趙璟熠未曾料到劉嬋玥會這麼做,方本驚得要立刻收回自己出鞘的劍,然因為反應遲鈍而未能如願,眼下見到時禹懷護著人成功躲過,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無痛感傳來屬實是劉嬋玥意料之外,然緊急之下來不及驚喜,她朝著近在咫尺的時禹懷頷首後,他迅速會意,大手托起她的腰部旋身,與此同時她則果斷抽出了腰間的摺扇,稍稍遲疑之後偏了原本的方向便向不遠處的趙璟熠揮了過去。默契使然,一擊即中。

方才因為情況出乎意料本已經是倉促慌亂,如今這暗器又來得迅猛,趙璟熠哪裡能輕而易舉躲得過?周圍的人見到自己主子負傷,就要一股腦全部衝著劉嬋玥而來,而她面不改色,只是穩穩地吐出一句:“若是不願意見你家主子死在這裡,就最好別和我對著幹。”

聽她話一出,一簇隨從才意識到趙璟熠流出的烏黑的血似乎有異樣。劉嬋玥見他曲著身子捂著刀口,面有痛色。“你賭我捨不得殺你?”

劉嬋玥嗤笑:“笑話。趙璟熠,我和你究竟有何關係,能讓你這般自以為是地說一句‘舍不捨得’?我為我心愛的人擋災,關你何事?”

她剛說完手上便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是時禹懷意圖上前。而察覺到他動作的劉嬋玥及時伸手阻止,旋即柔聲對他說道:“這件事,這個人我想要自己處理,可以嗎?”

“好。我等你。”

上一秒面對他殺伐果決,此刻卻柔情萬丈只許一人,趙璟熠望著眼前的一幕,暗罵那白衣青年還真是好命,他方才怎麼就未能將如此礙眼的人殺死呢?創口讓趙璟熠不免從口中吐出鮮血,稍緩和後,他出聲:“劉嬋玥,你何以恨我到要我去死?”

“我若是真的要你去死,方才便不會刻意偏了方向,此刻你捂著的,也勢必不是腹部了。不過趙璟熠,你連讓我恨都不夠格,聽明白了嗎?”

墨言突然暴怒:“臭娘們別不知好歹....”

“噌——”男人的話被直接朝著他指過來的劍堵住,他嚇得立刻閉嘴。持劍的姑娘冷了聲音,眼中全是殺意:“我允許你說話了?也對,你攤上這樣一個主子,能成了什麼好狗?”

趙璟熠半晌說道:“解藥呢?”

“沒人教過你怎麼求人?”

趙璟熠閤眼撥出一口氣又睜開:“說吧,什麼條件?”

“毒三日後便會發作。你若是想活著,便抓緊時間滾出北厲,別再來礙我的眼。”

“你若是言而無信呢?”

劉嬋玥嗤笑:“你有同我講條件的資格嗎?”

趙璟熠並不買賬:“你莫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本王偌大一個梁國,難不成找不出個解毒的人麼?”

劉嬋玥不痛不癢地說:“那你還同我廢什麼話?怎麼不趕緊滾回梁國找個大夫撿一條命回來?”

趙璟熠半晌妥協:“好。本王應你。解藥我如何取?”

“北厲邊境最大的一家驛站,報我的名字,屆時自會有人出現。”

“殿下....”穆廷終於找到了個插嘴的機會。

時禹懷說道:“全部退下吧。”

穆廷欣喜:“是!”幸好主子心情好,不追究他將人帶來的罪過,故他豈有不趕緊溜的道理?

劉嬋玥抬眸:“你臉色不好。”進屋之後藉著光,劉嬋玥才看仔細了人。她把脈察覺:“他對你用毒了?”

時禹懷面不改色:“不礙事。”

劉嬋玥罵道:“狗東西!”

時禹懷忍俊不禁:“......”

“不過無妨,問題不大,明日一早喚穆廷抓一些白芨,煎熬成湯藥按時服用兩日便好。”

時禹懷頷首:“有勞玥大夫了。”

聞言劉嬋玥面上浮現一抹淺笑,然下一瞬便正色,嚴肅地問他:“時禹懷。我方才...是不是衝動了些?”

遙想那刻她真的產生了殺意,若非遲疑地一瞬間刻意偏了方向,要的只怕是趙璟熠的命了。那摺扇比較尋常刀劍更容易填入毒藥,可不足在於容易損壞,殺一次人便失去作用了,若非命懸一線萬不得已,她是斷斷不會用的。

方才見趙璟熠來勢洶洶,想來是鐵了心不肯善罷甘休,彼時她若是不抓緊機會重創,只怕今夜勢必兩方要鬥得遍體鱗傷了。

時禹懷說實話:“是有點。”

“那你方才想過攔著我嗎?”

“沒有。”

“為何?”

“因為人無完人,你大有犯錯的資格。”

“可後果很嚴重不是麼?”劉嬋玥雖然不知道趙璟熠究竟用了什麼藉口從梁國來到北厲逍遙,可若是他當真葬身此處,梁武帝勢必要向弘治帝討要個交代的話,弘治帝只怕會勢必要拿她開刀。

而趙璟熠也正是仗著時禹懷“已死”,方敢無所畏懼地在北厲的國土上殺北厲的皇嗣而不會引火上身。

“方才你不阻止我,應當不會只是任由我解一時上頭的憤恨吧?”

“當然不是。”

“那你意欲何為啊?”

“想要將此作為你成長的良機——以之為戒,親眼見證意氣用事的後果。待來日,再不可能重蹈覆轍。”時禹懷頓了頓:“劉嬋玥。此次我不攔著你是因為凌王不足為懼,縱使你取了他的性命也無妨。反正自從三年前質子回國後,北厲和梁便不再結秦晉之好。大不了便是撕破臉,兩國交戰。不過依照凌王在梁武帝心中的地位,他未必會為其大動干戈。且縱使梁武帝心痛其子貿然開戰,趙璟熠那幾個兄弟也勢必會極力反對。巴不得他死的人不少,他們高興還來不及。何況北厲國力更強,孰輕孰重的道理,不是無一人懂。”

“可倘若真的開戰呢?”

時禹懷搖頭:“時禹灝對皇位蓄謀已久,這個節骨眼上,他只會比你我更不願意出現任何岔子了。何況趙璟熠要死了,時禹灝同梁國皇嗣勾結的事情還瞞得住嗎?”

劉嬋玥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如今陛下眼睜睜看著灝王越發放肆卻無任何行動,正是因為缺乏他有罪的把柄而不可貿然賜死...”

“不錯。若非如此,時禹灝哪能逍遙到今天?不過縱使遇上最壞的結果,縱使開戰又何懼?我既然許你縱性的底氣,便有把握護你太平。如若這樣知輕重緩急的你我都做不到滿足你偶爾隨心所欲一次的話,豈非太失敗了?”

劉嬋玥否認:“不失敗的。何況我也不該作為你衡量自己的標準,你的世界不止有我啊。”

可你是我世界的中心。時禹懷在心中如是想。劉嬋玥繼續說:“再者,是生是死少有定數,執意逆行便得其果報,不划算的。”

時禹懷搖頭:“如若是你,便絕無討價還價一說。”劉嬋玥悟不出他這話裡的潛藏的深意和秘密,故只當他隨口一說,哪曾想他當真逆過天命,也嘗過果報。而如此種種,只為一人。

許是意識到氣氛稍稍沉重,時禹懷說道:“劉嬋玥。這一次我雖然有把握你情急之下殺了他也無妨,但下一次我便說不準了。是以為了避免來日遇上因為衝動導致事態超出掌控的情況,我寧可讓這次的事情作為教訓,未嘗不值得。不過事實是你今夜不僅手下留情,還知道及時反省,可見你已經能處理得很好了。故我想來日若是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你勢必會做的更好。我雖然信你有獨立應付事態的能力,奈何卻杞人憂天一般惶恐於一切潛在的風險。故你就當我多此一舉是——是為了給自己求一個心安吧。”

“你何以想如此周全呢?”劉嬋玥懊惱:“為何我不行呢?”

時禹懷迅速接話:“因為我年歲較你更長——好比幾年後你也能讓眼下的你稱讚的道理。倘若你較我更長,會說這話的就是你了。”

這話起效很快,劉嬋玥也十分受用,附其耳朵落下一句:“謝謝。”

“其實我以為你會怨我這次又瞞了你。”

“本來是怨的,可我轉念一想....我身處幻川,的確是顧不到琴川的事情,縱使知情也無非是徒增煩惱,未必能幫你太多。”

時禹懷感嘆:“你變了不少。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什麼?”

“日後別再像今日這般冒險了。”、

劉嬋玥會意反問:“那我問你,他那一劍倘若指向的是來不及防備的我,你會擋在我身前麼?”

時禹懷毫不猶豫:“當然會。”

“那不就得了?時禹懷,付出應當是相互的。你的喜歡絕不是我肆意向你索取的籌碼。你若認定我的喜歡是相互的,便不該扼制付出層面的相互。我已經過了孩童莽撞無知的年紀,故能為我自己的任何抉擇負責,也無需你為此心生任何愧疚。我希望我也有保護想要保護的人的資格,而並非只是躲在角落等旁人保護。那並非是我想要實現的模樣。”

“可我承擔不起這背後的代價。”

劉嬋玥搖頭:“錯了,八年前母親離開、你離開,我總覺得其緣由是我年少無能,且彼時哪怕我以命換命也留不住人,唯有無可奈何。然今日我想要保護你,雖然最後仍然是由你破解了,然夠格做於我而言便是一種突破。我既然來了,便斷不會容他傷了你。畢竟好歹我方才也幫你殺了不少人不是麼?你看今日和從前相比較,我已經能夠逐漸保護你了,故我認為我自己有了蛻變。不過——我所期望的下一次蛻變,便是在你無恙的前提下,還能實現我的安寧。你願意——見證我的下一次成長嗎?”

“我願意,一直都願意,也一直都在。”

“可一直這個詞太奢侈了....”

“奢侈又如何?你什麼不值得?”

“那萬一有朝一日你當真發現我沒有好到值得你一直喜歡呢?”

時禹懷搖頭:“錯了。不是你好所以喜歡,是因為喜歡你故覺得你好。喜歡你的完美,也喜歡你的不完美,喜歡劉嬋玥完完整整的模樣。喜歡,是初見乍歡,久處怦然。是見則心動,不見則思。是你之於我的意義。我是說,我喜歡你。喜歡你好久了。”久到它已經流淌到了血液,化作我的習慣和本能了。

“嗯,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時禹懷問道:“趙璟熠和你的關係,我是不是,應當有知情的權利?”

劉嬋玥毫不猶豫地說:“沒半點關係。”

“是氣話還是實話?”

“你若是覺得,兩年前的手下敗將也算是關係的話,那就是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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