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病秧子內閣首輔與女扮男裝東廠宦官(1)(1 / 1)
“宿主,接下來的這個小世界比較特殊,宿主的本名無法使用,新的名字叫衛長衍,衛長衍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宦官,官至東廠提督、司禮監掌印太監,位同‘內相’。與內閣首輔可謂水火不容。衛長衍是女人的事情除了她和當朝皇帝裴禎之外無第三人知道。宿主在裴禎還是三皇子的時候便跟隨其左右,為他效力。”
“本次的攻略物件是內閣首輔秦書淮,他之前武功卓絕,但是因為過去曾經重傷落下病根,因此他的身體不太好,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四年前,國本懸而未決,先帝便突然駕崩,眾皇子奪位,其中以大皇子和三皇子尤其突出,因秦家和三皇子親近,便被大皇子隨意扣上個罪名想要滅了秦家滿門,而秦書淮重傷之下僥倖逃脫,投靠了情同手足的三皇子,秦書淮除了武功高強,還足智多謀。三皇子除掉其他皇子之後,順利登上帝位,秦書淮功不可沒,因此位居內閣首輔。只是當年他傷得實在太重,以至於後來傷好了之後,落下病根,再也無法習武,從此只能病懨懨地苟延殘喘。”
宏啟四年金鑾殿
一個宦官堂而皇之地走在殿上,分立兩旁的文武百官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在眾臣看來,奴才就是奴才,始終低人一等,沒有資格入這朝堂。
然而,如今眾臣瞧她站在那裡,心中雖有不服,卻滿朝緘默,誰都不敢吭聲。除了因為她手段狠辣至極之外,更因為她如今是辦好了差事前來複命的。
衛長衍恭敬行禮:“奴才衛長衍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管她在外人面前如何盛氣凌人,但面對皇帝,她始終唯唯諾諾,和從前並無兩樣。
皇帝裴禎欣喜若狂:“快快平身。”可轉瞬,皇帝瞧著那肩頭之上似乎有血跡,眉頭一皺:“可是受傷了?”
“皇上命令奴才事情一解決,立刻前來複命,奴才不敢耽擱,故而未回去換一身乾淨衣服,汙了聖眼,請皇上恕罪!”
“你剿了那匪窩,為朕解決了多年的心頭大患,朕賞你還來不及,又豈會怪罪於你?小勝子,宣旨。”
小勝子行禮:“是。”
這一道聖旨,眾臣都很好奇,素日對文武百官的賞賜,無非是加官進爵,而衛長衍是一個宦官,且無可升的餘地,皇上還能怎麼賞賜她?此番又是立下大功,總不能賞賜一些金銀珠寶打發了,然而,皇帝想要捧誰,總能想到法子賞。
“衛長衍剿匪有功,深諳朕心,賜國姓裴,封千歲。”
裴長衍跪地謝恩:“皇上,奴才惶恐,愧不敢當!”
皇帝笑著說道:“你勞苦功高,又什麼都不缺,朕實在不知道賞你些什麼好,如今不過賜個虛銜罷了,你有何不敢當?”
裴長衍為難:“奴才....”
“好了,別跪著了,領旨之後趕快回去治傷,朕還得指望你長久伺候著。諸位愛卿有本上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瞬間便有不少大臣跪地,禮部尚書說道:“皇上,本朝千歲之封只能是皇室親王,東廠提督乃一介宦官,實屬擔不起這千歲之名,請皇上三思!”
禮部尚書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附議,刑部尚書說道:“皇上,宦官乃是奴才,充其量不過一個內臣,豈能和朝臣平起平坐?”
跪在地上的大臣們不管之前是不是一條心,但是現在都齊刷刷高呼:“請皇上三思!”
裴長衍的東廠已經讓人聞風喪膽,如今再被冠以國姓,搖身一變成了位同親王的千歲,怎麼能不讓這些大臣心驚。
裴長衍倒也不急,不過是一些年過半百的老迂腐,看重虛名。若今日皇上賞她的是一些實在東西就罷了,可偏偏是這聽上去讓人揚眉吐氣的虛名,他們心中怎麼能容忍?
皇帝震怒:“放肆!這幫匪徒蝸居京城附近已經有五年之久,你們一個個都束手無策,任其逍遙,無能至極!如今裴長衍身負重傷剿匪歸來,解了京城百姓之危,單憑這一點,他就足以受此封賞!”
皇帝一番斥責過後,殿內萬籟俱靜,裴長衍知道再這樣下去,誰的面子都掛不住,正準備開口,卻被一聲輕咳打破了這個局面。
“諸位大人沒有見過之前上報的奏摺,不知道這一群匪徒究竟何其殘暴,何其難剿,如今匪徒已滅,大家卻在這裡打壓功臣。怎麼?諸位大人是嫌東廠讓大家過安生日子了?”
“秦大人你....”
此言一出,別說眾臣面面相覷,連裴長衍都為之一驚,這秦書淮乃內閣首輔,和司禮監互相牽制,水火不容,怎麼會幫著自己說話?
秦書淮朝著皇帝行禮:“皇上乃大周之君,聖旨已下,吾等唯有遵旨,如若違抗,當以忤逆論處。”
“秦愛卿所言甚是,諸位大人還有意見嗎?”違抗聖旨,忤逆論處,誰還敢有意見?皇帝接著說道:“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退朝吧。”
“恭送皇上。”
文武百官都走了,秦書淮也準備抬步往外走。“秦大人。”裴長衍說道。
秦書淮停住腳步:“督主...不,千歲叫本官何事?”
“方才多謝秦大人在殿上為本督仗義執言了。”
“千歲不必客氣。”
裴長衍慢慢走向秦書淮:“給我個千歲的虛名,總好過把皇上逼急了,賜我個實權好。秦大人果然懂得權衡利弊。”
“千歲這麼說,可真是誤會本官了,本官不過是看千歲受了傷,還在殿上苦熬著,於心不忍罷了。”
裴長衍冷哼一聲:“那還真謝秦大人美意了,不過如此一來,秦大人難道就不怕眾人誤會我們已經暗中勾結,同流合汙?”
秦書淮又咳嗽兩聲:“千歲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快回去養傷。”
裴長衍慢慢向秦書淮走去,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裴長衍挑釁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本督受傷了,也好過秦大人這一副病懨懨的身子骨。”說罷,裴長衍抬腳便出了金鑾殿。
太監雖然為內臣,不過但凡有些權勢的太監,在京城都有自己的私宅,裴長衍回到府中,關起門來開始處理傷口。
那群匪徒,是裴長衍早年和當今皇上裴禎一手安排的,表面是窮兇極惡的匪徒,實則是用以監視異己的探子。那時,裴禎還只是三皇子,長衍也沒有把東廠握在手中,如今裴禎登基四年,長衍也成了東廠提督,可以正大光明地行動,自然不再需要這多餘的棋子。
當然,辛苦培養出來的人,她也不會就這樣殺掉,而是早已命他們暗中撤走,此番也不過是去做個樣子。所以,這肩上的傷是裴長衍自己刺的,衣服上的血跡也是她刻意加重的,為的就是讓人一眼看到,讓他們知道這次剿匪多兇險。
傷口並不深,裴長衍簡單做了清理上了藥,拿了一塊乾淨的布將胸部裹緊,然後穿好衣衫。
“顧隨。”裴長衍說道。
“屬下在。”
“本督不在的這幾日,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回千歲,一切如常,並沒有大事發生。”
“今日在朝堂上不見姚御史,可是又告假了?”裴長衍問道。
“嗯,姚御史上了年紀,身子越來越不利索,今日告病假。不過幸好他不在,否則督主被賜國姓,封千歲的事情,姚御史少不了又要反對。”
裴長衍笑了笑,似乎沒把這個當回事。“走,跟本督去一趟大理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