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為質晉王世子與質子公主(2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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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縱橫搖搖頭,正準備離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劉嬋玥說道:“那邊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陸縱橫說道:“我過去看看,非攻,你陪著公主。”

非攻點點頭:“好。”

陸縱橫離開後,劉嬋玥走到欄杆旁四處張望,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公主小心些,別靠太近。”

“好像皇帝皇后都過去了,一定不是小事,姑姑,我們也去瞧瞧。”

“那邊情況不明,公主還是別去了,萬一有什麼危險呢?”

“不行,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我必須要知道發生了何事。”

“可...”

“放心吧,這不是還有非攻在嗎?”

非攻疑惑:“啊?我?”

“大司馬能放心讓你留在這裡,定然是對你身手的認可,有你陪著,我很安全,對不對?”

非攻撓撓頭,嘿嘿一笑:“我雖然比不上大哥,但是...應該還行吧,公主姐姐要是想去,我陪你過去就是。”孟清秋拗不過她,只好點頭。

劉嬋玥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圍滿了人,聽議論好像是有人不慎掉入池塘,等撈出來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有人說是溺亡,有人說是摔死,也有人說是可能是活活被凍死的....

非攻在前面開路,帶著劉嬋玥擠到最前面,這才看清楚是什麼情況。該到的人都到齊了,皇帝面色鐵青地站在前方,疲憊的神色中難掩悲憤。有幾人回頭看到劉嬋玥來了,臉色都變了變,其中就包括陸縱橫和譚淵。譚淵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便附耳向太子嘀咕了幾句,太子聽後立刻喚來禁軍,將無關人等清離出現場。

皇帝說道:“究竟怎麼回事!大司空好端端的怎麼會...”

大司空?!劉嬋玥心中一驚,沒想到地上用白布蓋著的人竟然是大司空,如此重臣突然遭遇橫禍,也難怪皇帝的臉色如此難看。

大司徒說道:“陛下,據方才第一個發現大司空的宮女回稟,她看到池中有人浮在上面,且已經不會掙扎,便覺得大事不妙,所以尖叫了起來。附近的人聞聲趕來將大司空撈起來,可此時大司空已經沒有了氣息,等陛下隨行太醫趕來時,已經無力迴天。”

皇帝憤怒:“平白無故的,大司空怎麼會掉落到池塘裡?!”

大司徒說道:“這...臣尚未查清緣由,不知瑞王殿下對此事是否瞭解一二?”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到譚頃身上。儀貴妃問道:“這和瑞王有什麼關係?”

儀貴妃搶先開口,譚頃卻不緊不慢地解釋:“本王今晚一直和暮雲待在一起,怎麼會知道大司空的事情?”說著,譚頃轉頭看向身邊的暮雲,看上去眼中都是愛意,若有心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方才幫他說話的儀貴妃,臉上竟然有些不悅。

“是,殿下原本是和妾身在一起,後來大司空說有要事與殿下商議,妾身便迴避了。”眾人似乎沒想到暮雲竟然如此耿直,瑞王方才的話明顯是想讓自己置身事外,所以暗示暮雲替自己說話,結果她卻完全不理睬。譚頃嘴角也扯出一抹不明的意味,正當眾人覺得好笑的時候,暮雲接著說道:“不敢欺瞞陛下,今晚殿下雖然和大司空有過交談,但由於殿下怕冷落了妾身,所以只過了片刻的時間便來尋妾身了。而這裡和我們方才待過的地方距離甚遠,殿下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往返的。”

譚頃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意外,方才尷尬的表情也得以緩解。大司徒說道:“側妃誤會了,臣並沒有說大司空的死和殿下有關,只是想問問殿下,大司空今晚可有異常?畢竟...臣方才想找大司空一同賞燈飲酒時,發現他正在和瑞王殿下商談,似乎還起了些爭執,臣便不便打擾離開了。”

皇帝問道:“哦?頃兒,怎麼回事?”譚頃臉上露出些許為難,似乎不願意開口,皇帝繼續問道:“怎麼?說不出來嗎?”

“這...父皇,不是兒臣不願意如實相告,只不過此事說出來,怕是會影響大司空和其女杜若的清譽,所以...”

“你但說無妨。”

“是,父皇,其實大司空找兒臣,是為了杜若姑娘,他說...說杜若姑娘傾心兒臣,甘願和暮雲同為側妃入瑞王府。可在兒臣心裡,即便暮雲只能居側妃之位,但她仍然是兒臣唯一的妻子,兒臣絕不會再納其他人入瑞王府,所以便拒絕了大司空。大司空許是心情欠佳,來找兒臣時有些醉意,言語不敬,與兒臣起了些爭執,但兒臣念其愛女心切,所以就不予計較,便離開了。”

皇帝面露不悅,連看向地上那一灘水漬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嫌棄。大司徒問道:“殿下方才所言,可有人能證實?”

譚頃搖搖頭:“當時並沒有其他人在場。”

大司徒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直言他是片面之詞,死無對證。“若殿下所言屬實,那大司空極有可能是自己醉酒,失足掉落池塘,最後釀成慘案。但這也只是臣的猜測,具體如何,尚且需要仔細調查,畢竟大司空位高權重,也難保不會有人藉機蓄意加害大司空。”

皇帝也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冷風吹得,連著咳嗽幾聲:“好好的上元節,被弄得烏煙瘴氣!查,給朕好好查!務必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是!”

失足落水?這話劉嬋玥可不信。方才她靠在二樓的欄杆張望時,隱約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池塘方向穿過竹林,鬼鬼祟祟地離開。那時所有人都小跑著朝這邊聚集,什麼人反而想要離開呢。這也是劉嬋玥執意要來看看的原因。不過現在,她....也不打算將這件事說出來了。

皇帝說道:“大司馬。”

陸縱橫說道:“臣在。”

“著人加強各宮防衛,此事若是意外便罷了,萬一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所為,萬不可讓此事再次發生!”

“是,臣遵旨。”

“大司馬,別忘了增派點人手保護安瀾公主,畢竟是我們的貴客。”也不知譚淵是有意還是無意,突然開口插嘴。

“...世子說的有理。”

皇帝說道:“淵兒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朕了,那上陽殿偏遠,的確應該多派人過去。”

劉嬋玥抬眸瞪了譚淵一眼,見他眯著眼睛笑著,就立刻明白了此人分明是故意的!“多謝陛下恩典,但嬋玥不喜歡人多,平日裡也無需那麼多人伺候,加上侍衛又都是男子,怕是多有不便。嬋玥以為,只要加強上陽殿附近的巡邏即可,不必再特意增派人手過來了。”

“是啊,陛下,我們公主膽子小,若是每日多了些持刀的侍衛在上陽殿走來走去,公主怕是連睡覺都不安穩了。”

皇后說道:“如若不然,讓安瀾公主搬來長秋宮暫住一段時日,左右本宮這裡也沒有旁人居住,清淨的很。”

劉嬋玥本就不想每日被人監視,所以才會拒絕皇帝增派人手,又怎麼會願意去皇后眼皮子底下呢?沒想到皇后會突然橫插一腳,劉嬋玥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好在皇帝自己也不想她和皇后走得太近,並沒有答應此事。“太子還得時常進宮向你請安,安瀾公主住在那裡,也是不妥。”

陸縱橫說道:“臣還有一個法子,不知陛下和安瀾公主意下如何。”

“說來聽聽。”

“小弟非攻年紀雖然小,但身手不凡,如今已經能勝過臣麾下的諸多將士,若由他守著上陽殿,便可免去其他侍衛叨擾安瀾公主。”

非攻正站在劉嬋玥旁邊看熱鬧,沒想到就被自家大哥給安排了。“啊?什麼?”

“你這個弟弟,朕記得。朕覺得此法可行,不知安瀾公主意下如何?”

陸縱橫看向她,補了一句:“小弟還算懂事,不會打擾公主清淨的,請公主放心。”

既然是陸縱橫的弟弟,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不僅安危有了保障,連傳話都免得悄悄進行了,劉嬋玥對這個結果甚是滿意。“陛下為嬋玥安危著想,還一再遷就,嬋玥已經是感激不盡,願意聽陛下安排。”

“好,非攻,這次就辛苦你了,待日後朕重重有賞!”

“陛下客氣了,能為陛下效力,是非攻的榮幸,非攻不敢要賞賜。”

“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太子,後續一應事宜,便交由你來安排。”

“是,父皇,兒臣定會妥善處理此事。”

此間事了,人也散的差不多了,陸縱橫準備多囑咐非攻幾句就離開。“非攻,你守護好安瀾公主,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還有,你平日在家中呱噪就罷了,在上陽殿萬不可如此,知道了嗎?”

“哎呀,你就放心吧,大哥,我都懂。”

陸縱橫看著一旁得意洋洋的小子,突然有些嫉妒他:“那...就請安瀾公主多擔待小弟了。”

劉嬋玥本想將剛剛看到的事情告訴他,可奈何旁邊有個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譚淵,索性沒有提起。“走吧,咱們也回去。”

“安瀾公主請留步。”譚淵說道。

“.....”

“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安瀾公主可否為我解惑?”

“世子有何不解?”

“方才安瀾公主來時,為何會同非攻小弟一起來?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二人先前應該沒有見過,難不成又是碰巧遇到?”

“是又如何?世子難道還不許我和人來往了?”

“那倒沒有,只是我覺得安瀾公主和大司馬著實有緣,能接二連三地偶遇大司馬或大司馬親近的人,這緣分,真是讓人羨慕。”

劉嬋玥自知瞞不過他,索性再編一個好點的藉口解釋:“世子誤會了,今日在樓臺觀燈的人甚多,方才一聲尖叫引得眾人都往這裡跑了,大司馬從我身邊經過,瞧見我落在後面,怕我遇到危險,便囑咐非攻陪著我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大司馬對安瀾公主很是上心啊。”

“大司馬擔心的不是我,是姜國公主,所以還請世子莫要胡言。非攻,我們走。”這次劉嬋玥倒是沒有再給譚淵留面子,直接帶人離開此處。

譚淵也不在意,盯著劉嬋玥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後就笑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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