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為質晉王世子與質子公主（110）（1 / 1）
除夕之夜，祁國一配房內
外面燈火通明，一男一女卻躲在此處，緊緊摟作一團，互訴衷腸，誰也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
“啪”地一聲門被開啟，兩人驚駭地朝著門口望去，藉著月光，只見皇后滿是怒氣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秦太醫，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宮中行穢亂宮闈之事！”
兩人齊刷刷地向秦南風磕頭行禮，不住求饒。秦九說道：“娘娘，不是的...微臣和青霜是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行任何苟且之事，還請娘娘明鑑！”
秦南風其實早就知道兩人之事，今日也是特意來抓個現行。但在聽到她名字的時候，還是故作驚訝。“青霜？本宮記得你可是母后身邊的人，怪不得方才在宮宴上你突然不見了，原來是在悄悄私會情郎。”
名喚青霜的侍女全身哆哆嗦嗦，一邊啜泣一邊回話。“娘娘，你聽奴婢解釋！奴婢和秦太醫自幼就是青梅竹馬，再過一年奴婢就年滿出宮了，今日也不過是想要問問他的心思罷了。”
“糊塗！你可是碧橋姑姑親自帶出來的人，怎麼會如此膽大包天，不知輕重？”
“娘娘，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你可是母后宮裡的人，本宮不好擅作處置，待宮宴結束，你二人隨我去見母后！”
一聽這話，青霜嚇得哀求：“不...不要娘娘，求您千萬不要把奴婢交給太后，若是見了太后，奴婢就是死路一條啊！”
“胡說八道！母后終日吃齋唸佛，菩薩心腸，怎麼會如你所說的這般狠厲？”
被秦南風這麼一呵斥，青霜葉頓覺得失言，可有些事她心知肚明，卻無法言說，只能急得連連叩頭。
“微臣知道娘娘心腸軟，求娘娘垂憐，給青霜一條生路吧。”秦九說道。
“哦？你只顧著為她求情，就不為自己考慮考慮？如今太醫令年事已高，你醫術精湛，正得到陛下垂青，這大好的前程，你不想要了？”
秦九停頓片刻，眼中閃過些許掙扎猶豫，見皇后身邊只跟了兩個貼身侍女，現下又話裡有話，便也明白了幾分。“若娘娘不棄，微臣日後願意為娘娘效犬馬之勞，只求娘娘放過青霜。”
“沒想到啊，秦太醫還是個痴情種...有你這句話，本宮定保你無虞。何況，你我同為秦姓，說不定祖上本就是一家，理應相互扶持。”
“承蒙娘娘厚愛，微臣不敢高攀...”
秦南風眼波流轉，走到青霜的面前。“那你呢？”
聽到娘娘問話，青霜猛地抬頭，幾乎沒有猶豫：“奴婢願意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南風滿意笑笑，隨後伸出手將青霜扶起來。“秦太醫，陛下讓你今夜在偏殿候命，現下宮宴尚未結束，你卻擅離職守，此舉實在不妥。趁著現在沒人發現，你還是速速回去吧。”
秦九和青霜對視一眼，明白皇后的意思是要留下她單獨問話，雖然兩人心中都忐忑不安，卻也只好應下。“是，微臣告退。”
待人一走，秦南風柔聲開口：“能找到個情投意合之人，得到他拼死相護，你是個有福氣的。放心，有本宮在，日後定會讓他八抬大轎，風風光光迎娶你進門。”
青霜擦了擦眼淚，戰戰兢兢地謝恩：“奴婢多謝娘娘。”
“別怕，本宮不過是有些話要問你，你如實說就好。”
“是，奴婢必定知無不言。”
外面的絲竹之音不絕於耳，秦南風的心卻一點點跌到更深的深淵。為了不引人注目，問完話之後，她先命青霜回去，自己又在原地停留片刻。“譚曦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瓊兒說道：“長公主說她目前一切進展順利。”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真沒想到，瑞王朝中的舊部竟然還有那麼多人，而且還藏得那麼深。”
“只不過，長公主還說....”
“什麼？”
瓊兒有些遲疑，先是看了看秦南風的臉色，而後再度開口：“她說...大司馬為人忠直，日後若是被他發現端倪，定會阻止。戴將軍的兵力不足以對抗大司馬，為防止功虧一簣，還請娘娘早作決斷。”
秦南風目光一沉。陸縱橫——如今這世上，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告訴她，此事本宮會處理好，不勞她費心。”
“是。”
容錦問道：“娘娘，你真的要和長公主合謀嗎？”
“本宮如今還有別的選擇嗎？”
雖然不知道秦南風的目的和計劃究竟是什麼，但容錦先前是伺候過譚曦的，深知她的品行。而秦南風又是如此溫婉善良的一個人，容錦自然不願意看到她和譚曦同流合汙。可是，跟在秦南風身邊一年多，對她受到過的苦楚，容錦看在眼裡，也十分心疼。想要勸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那娘娘...千萬留個心眼，別什麼都聽她的。”
秦南風回眸，看著身邊的瓊兒和容錦，心裡多少還有些慰藉。淺淺一笑，連帶著神色也柔和不少。“本宮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