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毒舌醫仙弟子與桅場商賈之女(51)(1 / 1)
金秀秀說道:“我是金萬昌家中的小妾,可金萬昌的大老婆是個母老虎,而金萬昌又是個怕老婆的主,平素也外出收賬,讓我自己一個人在家中被金氏打罵。直到有一天,我騙的金萬昌讓他答應,我代替他去收賬,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待在家中了。收賬雖然辛苦,有時候一天跑一家也不一定能收得到錢,但我卻得到了自由。”
孟蘭兒說道:“我爹從小重男輕女,對待大哥和我簡直天差地別。自從我有記憶開始,我爹從未拿正眼看過我,從來沒有把我當做是他的女兒。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不是他親生的。我從來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家。別人都說我潑辣,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可是誰又知道我心中的軟弱。一日,一個尼姑來化緣。那個尼姑清逸脫俗,但我那日心情壞透了,我隨手拿了個水瓢朝她砸了過去,她眼中滿是驚慌,拔腿就跑,我拿起水瓢就追了出去,因為沒追上,便把水瓢扔在地上,讓水瓢一分為二。過了沒幾天,我就收拾了包裹,誰也沒說就離開了。沒有人會在乎我,我為什麼要留下來?”
金秀秀說道:“我也經常問我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會怎麼樣。那日老爺讓我帶一百兩去胥山附近的銀號作為流通之用,我來到胥山的時候已經晚了。正想要找一間客棧投宿,卻鬼使神差走錯了路,來到了報恩觀。禪房的地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尼姑,死死抓住我的腳,她喝了我給的水,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極輕地說了一句‘佛臺’便閉上了眼。我安葬了師太,卻不想多留一日,我就越發不想離開。這裡寧靜僻遠,又與世無爭,我又何必回去過爭權奪利,任人魚肉的生活。生活雖然清貧,有時候去化緣,也會被人追著打,可我卻不想離開了。”
金秀秀說道:“我一直是一個人,直到....”
孟蘭兒說道:“直到那天,我在去往臨安內城時因為走錯路來到了報恩觀,我認出眼前的尼姑就是之前我追打的那個。我對她惡語相向,她卻依舊微聲細語,對我充滿關心,那一刻,我突然開始相信她。那一天,大雨下了幾天幾夜,我也就在報恩觀待了幾天幾夜。我和她在觀中相處的這幾天是我過得最快樂的日子,所以我願意和師父一起,不理俗世煩擾,常伴青燈古佛。只有師父是真心關心我,只有師父是真心對我好。”
二人異口同聲:“所以我不願回去,只願在此....一生。”
劉嬋玥問道:“那破屋的銀子又是怎麼回事?”
金秀秀說道:“那些銀子是出門的時候,老爺讓我帶來交給胥山的銀號。我既然不準備回去了,那些銀子對我而言,也是一種麻煩。孟蘭兒沒來之前,只有我一人在觀中還好,她來了之後那些銀子放在觀中也不合適了。我便想著乾脆將它們藏在破屋的牆內,以備不時之需。”
“既然觀中有暗室,又何必這麼麻煩?”
“前幾日我發現佛臺有一個不起眼的凹槽,摁下去之後竟然開啟了一扇門。這時候我才發現觀中有密室。我心裡想著,既然有密室,就把銀子轉移到密室中,卻不想那破屋中竟然住著人。我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下了,直到那破屋起火,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萬音說道:“既然你承認破屋中的銀子是你的,那我需要帶你回衙門一趟,做個記錄。”
萬音剛走到金秀秀前面,孟蘭兒卻第一個衝上前:“為什麼要帶走師父?她又沒有殺人。”
褚無恙看著眼前這場景,卻突然想到了他自己。
褚無恙的回憶
將軍府
尚奕說道:“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
褚無恙說道:“為什麼要帶走師父?他沒有殺人。”
尚奕大聲說道:“連他這個小徒弟也一起給我綁起來!”
褚君將男孩拉在身後:“尚將軍,此事與小徒無關。我願意為夫人之死承擔責任,請將軍放過我的小徒。”
“將他帶走!”
褚無恙大喊:“師父!你要將我師父如何?”
尚奕說道:“殺人者償命!來人,把這個小孩給我趕出將軍府!”
褚無恙大喊:“你別走!我師父他沒有殺人,你別走!你們放開我!”
尚蘅:“....”
褚無恙看著迎面而來的尚蘅:“讓我見我師父,放開我!”
尚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