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毒舌醫仙弟子與桅場商賈之女(56)(1 / 1)
胥山村落
褚無恙問道:“怎麼樣?找到人了沒有?”
捕快說道:“褚大人,我們已經將胥山所有的村落都找遍了,左手拇指上的指紋是反箕紋的只有一人。”
“人呢?帶來了嗎?”
“帶...帶來了。”
一老叟走來:“咳咳...大人,不知為何要找我這個古稀之年的老頭?”在場眾人全部愣在原地,一個連走路都跌跌撞撞,需要拐杖才能勉強邁步的老頭,會是殺害林發,姦殺朱為笑的兇手?
褚無恙微微一笑:“小貓咪,你會不會搞錯了?”
劉嬋玥問道:“捕快大哥,所有人的指印都檢查過了嗎?”
“劉大人,方圓幾里地有人的村落只有一個,我們將村中所有男丁的手印都按了下來。只有這個老叟有反箕紋,其他人沒有。”
劉嬋玥問道:“可還有外出未歸之人?”
捕快搖頭:“應該沒有了,我們核對過村中的族譜,所有的男子都已經按下,沒有一個缺的。”
這可真是奇怪了,劉嬋玥出發前特意將這一枚指紋和朱為笑的比對過,確認不是朱為笑的,那就極有可能是兇手的。而兇手應該就是住在附近村落,左手拇指是反箕紋的男子。可是眼前這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實在無法和施暴者聯絡在一起。
劉嬋玥每次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會想要啃手指,她一邊想著,下意識將手伸進口中,可是卻咬了裹著受傷手指的布條。劉嬋玥微微一愣:“啊,對了這不就是遺漏的線索嗎?我知道了,我們找錯人了。”
劉嬋玥將自己受傷的手指高舉給萬音看,旁人見此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疑惑。萬音一看,恍然大悟。“女的!曾捕快,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女子,一個左手拇指是反箕紋的女子!”
褚無恙饒有興趣:“小貓咪,你覺得一個女子可以對朱為笑施暴,並將其殺害?”
劉嬋玥說道:“從屍體檢驗的結果來看,朱為笑**撕裂,我們就先入為主覺得她是被人施暴。並且順理成章地認為施暴的人是一個男子。可兇手萬萬沒有想到,百密一疏留下了這個!”
劉嬋玥將纏著手指的布條取下,五指伸向掌心對向褚無恙。“為何朱為笑的身體裡面會有木刺?如果真的是男子所為,不覺得疼得慌?所以這只是殺人兇徒為了掩蓋罪行刻意使用的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殺人的是一名男子。而“他”就可以輕易逃脫罪責。”
萬音點頭:“天網恢恢,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可是為何要殺朱為笑?她是個那麼痴傻的女子,還有究竟是否就是此人將林發推入火場?”
“只有找到兇手才能知道。”
華燈初上時,捕快來報:“褚大人,我們活捉了一名形跡可疑的女子。”
褚無恙不緊不慢地說:“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這是她按下的指紋,大人請看。”
褚無恙接過捕快手中的指紋遞給劉嬋玥:“小貓咪,你看看。”
劉嬋玥接過指紋一看,果然是左手拇指上是一枚反箕紋。“此人現在何處?”
捕快對身後的人說道:“把人帶上來!”
一箇中年女子被捕快帶了過來,中等年紀,綠色衣服顯得有些陳舊,更顯得年紀大了些。捕快說道:“陳蔡氏,陳一三的母親,她神色慌張,我們進屋搜查之下發現她正在收拾包袱準備逃走。於是我們將其擒拿,按捺下手印,發現正是劉大人要找的人。”
陳蔡氏眼神閃躲,不敢望向他們,嘴唇泛白瑟瑟發抖,還未等他們詢問,她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人,我知道錯了,請大人饒命。”
劉嬋玥問道:“是你殺了朱為笑?她是你家的童養媳啊。”
聽到朱為笑的名字,陳蔡氏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她這個掃把星,真是害苦了我們家。自從把她買來,我們家就沒有過好運。沒想到那個掃把星不止害人還害己。發了一場高燒,讓我們花了所有的積蓄給她治病,治好了之後變成了傻子。她這一下,弄得我們成了全村人的笑柄,她這樣的人,活著還不如死了,活著還浪費糧食。”
陳蔡氏話說一半,陳一三也被帶了過來:“娘...發生...什麼事,各位...大人,為何...要抓我娘。”
聽見自己兒子的聲音,婦人抬頭看了一眼自己丑陋的兒子,搖搖頭接著說:“要不是我這個兒子,我們老兩口早就把那傻子賣了。”
“不能...賣掉...笑笑...娘。”
陳蔡氏憤恨:“看,那個傻子不知道給我兒子吃了什麼迷藥,處處維護她。這要是等他們成親了,我們不得被村裡人笑話成什麼樣。那傻子天天往外跑,我以為她是在外面找了個什麼傻子相好,便跟著她去了一個破屋外,見她在用手挖一個大坑,那個大坑看樣子可以裝下一個人。我想湊近看看,卻不料被她發現了。我問她挖大坑要做什麼,她卻想要把我兒子活埋了。於是我壓在她的身上,用手掐住她的喉嚨,她也沒有做過多的反抗,兩眼一翻白,就這麼暈了過去。見她還有微弱的呼吸,我決定給她個痛快。一不做二不休,再次用力扼住她的頭頸,直到她不再掙扎,終於消了這麼多年的心頭恨。”
“她死了,我一點也不傷心,可是殺人要償命,我恢復理智之後,有些後悔了。所以我拉開她的衣服,褪下她的褲子,隨手拿了一根木棍朝著她的下體捅了進去。隨後我將她脖子上的玉拿起來摔了。”
“我把她推進坑中,仔細埋好,回到家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陳蔡氏看了陳一三一眼:“一三回來問我笑笑去了哪裡,我也只是冷冷回了一句,可我真的沒想到,一三會天天上山找她。”
“娘,笑笑...只是想...替我種...生基。那...幾天我天天冒虛汗,笑笑...聽了...就去...破屋...挖了大坑...讓我把一些東西....放進去...放得越多....效果越好。”
陳蔡氏接著說:“我看他那耿直的性子,怕哪天真的讓他找到屍體,那該怎麼辦。”
“娘,你....怎麼可以...這麼幹!”
“所以我乾脆對別人說,那破屋鬧鬼,讓人別靠近。起先人不相信,可說得多了也就有了懷疑。特別是村長,還召集了壯丁,晚上去看。”
劉嬋玥問道:“那你是怎麼嚇跑他們的?”
“都說頭腦簡單,所以四肢發達。我只是使用了些小伎倆,在屋外準備了許多絲線,在絲線上塗上了磷粉。磷粉易燃,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屋子外圍繞著一圈鬼火,這幫傢伙就嚇得屁滾尿流。以後破屋鬧鬼的事情就被傳開,再也沒人敢去了。”
萬音說道:“原來磷粉只是小伎倆。”
“雖然是小伎倆,但是管用啊。”
劉嬋玥問道:“那破屋著火那晚你也在?”
“我本來覺得破屋鬧鬼的訊息已經傳成了那樣,一定不會有人接近那破屋了。沒想到樊永源這廝,躲債竟然躲到了那裡面。不行,我得把他嚇走。於是,就故技重施,想要用磷粉趕走他們...我準備好需要的東西,就趁著夜晚想要趕走樊永源。可沒想到那晚除了樊永源還有一人,我在外頭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想著能把他們嚇走就行,所以就把磷粉從窗戶扔了進去,把隨身攜帶的火摺子也扔了進去。就躲在一邊的樹叢看。可不知道怎麼的,破屋竟然著火了,而且火越燒越大,我在外頭心想壞了,這下闖了大禍。過不了多久,就看見樊永源從屋裡跑了出來。他沒有看見躲在草叢的我,徑直往山下跑去了。可是,還有個人沒跑出來,我就打算靠近破屋看看。可沒想到那人一下就撞到了我的身上。我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連忙自我防衛,使勁想要推開那人逃跑。沒想到那人腳下不穩,又跌回了著火的屋子,我只聽見幾聲慘叫,嚇得我趕緊逃走。第二天我才知道,那人是真的被燒死在了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