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毒舌醫仙弟子與桅場商賈之女（62）（1 / 1）
福寧殿
楊皇后問道：“小蓮，今日皇上的身體怎麼樣了？”
“回稟娘娘，皇上昨日睡得極其不安穩，夜裡常常胸悶透不過氣。”
“怎麼是你？小蓮呢？”
宮女小翠說道：“婢女不知，昨日是蔡公公讓我當值照顧皇上。”
此時，蔡公公匆匆進入殿中：“娘娘，不好了。”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也不怕驚擾了皇上。”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只是小蓮她...她溺死在御花園的魚池中了。”
“溺死了？”
御花園
宮女甲說道：“最近宮中真是不太平。”
宮女乙說道：“是啊，萬歲爺突然病倒了，一直侍奉在萬歲爺身邊的小蓮又淹死在魚池中。我聽說小蓮最近一直喊著身子不適，太醫也診斷不出是什麼病。但是據說和皇上的病症有些相似呢。”
宮女甲說道：“難道宮中有邪祟，會勾人魂魄？”
楊皇后趕到御花園說道：“胡說！什麼邪祟的東西！”
“啊，皇后娘娘！”
蔡公公說道：“你們這些奴才竟然敢在宮中散佈謠言，簡直是活膩了！”
楊皇后說道：“蔡弘全，你沒有教導好這些奴才，該當何罪！”
“奴才知錯了，奴才這就好好教導她們！”
“完了以後自己去領罰，杖責二十！”
蔡公公聽罷，頓時覺得委屈，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宮女。心裡雖然恨得牙癢癢，可表面卻還是一副得了便宜的諂媚樣子：“奴才謝娘娘厚愛，輕罰奴才。”
“還不快滾？沒用的東西。”
蔡公公上前，揪住兩個宮女身上的軟肉，用力向外一扯，疼得兩人眼淚都掉出來。“沒聽見娘娘的話，還不快走？”
宮女們齊聲說道：“娘娘，我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們。”
待周圍安靜下來之後，楊皇后疲憊地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一個小宮女，若是平時，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剛才的宮女說她和皇上的病症有些相似是怎麼回事？難道皇上的病情另有隱情不成？可是此時為何蔣太醫從未和她提過？“去把蔣太醫叫來。”
坤寧宮
“微臣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
“原來蔣太醫還知道本宮是皇后，母儀天下啊。”
蔣太醫聽聞此言，心中升起了不明的緊張感，這分明是說自己出了差錯。“皇后娘娘，微臣如果做了什麼令皇后娘娘不滿的事情，請皇后娘娘責罰。”
楊皇后疾言厲色：“本宮問你話，你若是不如實說來，本宮立刻治你欺瞞之罪！”
被皇后這麼一呵斥，蔣太醫跪倒在地上。“娘娘請問，微臣一定知無不言。”
“本宮問你，皇上究竟得了什麼病？”
“這...皇上他...”
“還不快講，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娘娘，微臣不敢講，講也是死，不講也是死，請娘娘賜微臣死罪！”
楊皇后見這招不管用，於是撇下這一套威逼利誘，決定好言相勸。“太醫照顧皇上已經有十幾年了，一直盡心盡力，這些本宮都記在心裡。蔣太醫這是作何？快快輕起來。”
“謝娘娘不殺之恩。”
“本宮絕對信任蔣太醫的醫術，太醫院中只有蔣太醫的醫術最為高明。皇上大漸，本宮實在心急如焚又束手無策。如果蔣太醫知道皇上究竟如何，還望蔣太醫能夠幫幫本宮，本宮一定銘記在心。”
皇后的潸然淚下果然讓蔣太醫心中動搖。“皇后娘娘，其實皇上可能....”剛想要說出口，可又猶豫地閉嘴。
“可能什麼？蔣太醫若是告訴本宮，本宮就...”楊皇后拔下頭上的髮簪：“就將這紫玉金簪賜給你。”
“皇上脈弦數，精神渙散，嘔吐厭食，口乾口苦，夜睡不安，尿黃短赤，舌邊尖紅，舌苔黃膩。”
“這是什麼意思？”
“像是中了鉛毒。”
“什麼？”楊皇后手上的簪子掉落了地面。
“微臣並不確定，因為這些症狀也可能是皇上年老弱淤滯所致，並不一定是中毒。但是微臣愚鈍，實在分不清究竟是如何。”
“那蔣太醫可知道宮女小蓮？”
“娘娘說的可是一直侍奉在皇上身側的宮女小蓮？”
“她最近有沒有去太醫院診治？”
“回娘娘，宮中的侍女得病都是由太醫院的小徒顏正診治，微臣不知。”
楊皇后聽罷，心中雖然不信，但是心中依舊很震驚，好似是知道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般。她拾起地上的金簪，連同自己的耳環一併摘下，交到了蔣太醫的手中。“本宮知道蔣太醫對皇上忠心不二。蔣太醫剛才所說的可能是誤診，皇上所食所用都是御膳房打點，定不會出現任何差錯。蔣太醫一生為皇家勞心勞力，如今年事已高，可有想過告老還鄉？本宮會請皇上特賜蔣太醫黃金百兩，榮歸故里，不知道蔣太醫意下如何？”
聽了這話，蔣太醫心中立刻明白了，他在官場混了這麼久也不是白混的。知道如果此時不走，恐怕今後沒有命告老還鄉，還會連累妻兒。“微臣謝主隆恩。”
“蔣太醫回了家鄉後，買幾畝良田，安度餘生，真是羨煞本宮。”
“微臣謝皇后娘娘抬愛。”
“不過，本宮有一事想要提醒你，若是今日所說之事被第三人知道，那...”楊皇后指著他的腦袋：“本宮要你一家十口人的腦袋下酒！”
蔣太醫唯唯諾諾：“微臣知道，微臣知道。”
“蔣太醫是聰明人，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好接聖旨。”
“是，微臣告退。”
待蔣太醫走後，蔡公公一瘸一拐地走進坤寧宮：“娘娘，劉書表司在外等候。”
“讓她在殿外等著，就說本宮在午睡。”
蔡公公露出一絲狡黠，他跟了皇后這麼久，瞭解這位主子慣用的伎倆和心性。“奴才遵旨。”
“娘娘正在午睡，請劉書表司稍等片刻。”
見蔡公公轉身要走，劉嬋玥連忙叫住他想要探探口風。“蔡公公知道娘娘為何要見我嗎？”
“娘娘後宮事務繁忙，現在皇上也病了，朝政的事情也需要皇后娘娘操心，我這樣的奴才知道娘娘的日理萬機。劉書表司還是在外候著，娘娘醒來自會見你。”
“好吧，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