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毒舌醫仙弟子與桅場商賈之女(73)(1 / 1)
福寧殿
楊皇后說道:“官家....”皇帝吃力地微微張口楊皇后湊到皇上身邊:“官家想說什麼?”
“宰持...來...”
“嗯,臣妾立刻宣召他們進來。”
“召蘅兒來。”
“嗯,好。”
祁國公府
趙貴和說道:“哦?宣宰持?此事可是千真萬確?”
魏了翁說道:“一定不會有錯的,臣認為皇子應該立刻進宮,不可懈怠。”
趙貴和不屑:“難道魏大人覺得事情還會有變?現在官家膝下只有我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子,趙貴誠如何與我相比?官家連夜召集宰持,定是在商議立下我為太子之事。”
“皇子不必多說,即刻進宮。”
趙貴和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嗯。”
右丞相府
黑衣人說道:“主人。”
史彌遠說道:“你替我辦一件事,拿著我的令牌去殿前司,不得讓趙貴和踏入皇宮半步。”
“是,主人。”
趙貴誠說道:“我同丞相一起入宮。”
史彌遠點頭:“嗯,我們一定要比趙貴和更早入宮。”
將軍府
尚蘅眉頭緊鎖:“召宰持...”
蘇翎說道:“剛從宮中傳來的訊息,不會有錯的。”
尚蘅說道:“我要即刻進宮。”
“我與將軍一起去。”
尚蘅稍作一想:“蘇翎,你速速前去殿前司,萬萬不可在此時生亂。”
蘇翎點頭:“是,將軍。”
如意舫房間
劉嬋玥將頭放在褚無恙的膝蓋上,均勻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讓她留戀,捨不得離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因為劉嬋玥的動作,也回看了她一眼。“呵呵,看來剛剛的那些,還不夠。”
劉嬋玥小聲:“無賴。”她被他的話漲紅了臉,迅速別開了眼睛。雖然離得這麼近,可劉嬋玥卻依舊看不清在他的笑容後面,究竟藏著什麼?心中只有空落落的感覺,縱使再多的親吻也無法填補。“你....”她剛想要開口,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褚無恙的自述
整整十五年了,可那天的情景,我一直記著,無法忘記。
刑場
褚君儘量不露出悲傷的神情:“去紹興府找到趙保長,知者懷仁,趙家會照顧你的。”
我的心中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不知是該答應還是該反駁。我努力抑制不讓眼淚流下來,裝作一切都很平靜的樣子,只為了讓師父安靜地走完最後一程。
可天也為他流淚,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我的師父不會殺人。“我一定要為你洗清冤屈,還你清白。師父若是真的沒有做過,上天也絕不會冤枉了你。”
那一日,我看到劉嬋玥對李現說道:“你若是真的沒有做過,上天也絕不會冤枉了你。”這句話,我也曾說過....
船舫的房間內,褚無恙輕輕地撥開劉嬋玥額間的細發,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
翌日將軍府
“褚通判,我到了。”
“嗯,進去吧。”剛想走,褚無恙出聲叫住了劉嬋玥:“如果覺得不方便繼續住在這裡,我替你找個客棧。”
“我...我再考慮一下。”
“呵呵,還是你想來我這裡住?”
“你....沒...”
不料劉嬋玥的話還沒說完,尚蘅帶著一隊金吾衛向他們靠過來。劉嬋玥說道:“下官見過將軍。”
尚蘅看了一眼褚無恙,褚無恙眼神輕佻:“拜過尚將軍。”
“嗯。”
劉嬋玥看著尚蘅獨自一人走進將軍府的背影,突然認真考慮起來搬出將軍府的建議。如果繼續住下去,自己心中也會不安。並不是因為擔心尚將軍會薄待了她,而是心存一絲愧疚。對於他真摯的情意,無法給予回應,選擇不再繼續傷害,是不是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褚無恙說道:“我先走了。”他轉身時,看著獨自進門的尚蘅,嘴角微微揚起。
朝堂
史彌遠說道:“朕以涼菲,獲承休緒,念國嗣未建,嘗以皇弟敏晉王之子為子。審觀熟矣,尤以本末未強為憂。皇侄,敏晉王之子趙貴誠,亦朕之尤子也。聰明天賦,學問日新,既親且賢,朕意所屬。深長之思,蓋欲為異日無窮之計也。其以貴誠改賜名為昀。皇子趙昀,封為國公,欽此。”
“兒臣趙昀,領旨謝恩。”趙貴誠說道。
趙貴和說道:“我不信!這究竟是父皇的意思,還是史丞相的意思?我要見父皇!我要親自問清楚!”
楊皇后說道:“大膽!官家現在病重,你身為皇子,竟然還在此胡鬧!”
“是史丞相大膽才是!偽造聖旨,其心必誅!”趙貴和說道。
史彌遠說道:“貴和皇子,聽旨。”
“我?我也有?”
“皇子、檢校少保、武寧軍節度使祁國公趙貴和開府儀同三司,判寧國公府,晉封濟陽郡王,欽此。”
“濟陽郡王?”
楊皇后說道:“貴和,還不接旨?”
趙貴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史彌遠:“兒臣接旨。”
史彌遠皮笑肉不笑:“恭喜濟王。”
左司理院
萬音說道:“史丞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扶持國公趙貴誠為皇子,一切真是瞬息萬變。現在朝中私下有言論稱,是史丞相擅自扶立皇子趙貴誠。”
“為何有此一說?”
“也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昨夜楊故持宰相令,調派殿前司眾位士兵,將皇城內外圍了個水洩不通。除了官家召見的參知政事、同知、樞密院等人,其他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城一步,違者立斬不赦。貴和皇子在鳳凰門外和殿前司眾人發生衝突,差點被斬在門前。幸虧尚將軍領著金吾衛前來,及時制止。”
“昨夜居然如此兇險!”
“雙方人馬蓄勢待發,有一觸即發的勢頭。直到凌晨,史丞相同楊皇后手持聖旨,召叢集臣下詔書。詔書之後,官傢俬下召見尚將軍。”
“那後來呢?”
“只知道史丞相尚在宮中,尚將軍現在濟王府中。”
劉嬋玥說道:“所以...尚將軍這是公然支援濟王,與史丞相對抗?”
“從表面來看,的確是這樣。兩個皇子,各有兵權在手,一邊是皇城重兵的殿前司,一邊是臨安城護衛金吾衛。一場奪嫡大戰,怕是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