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草原王子與國子監祭酒之女(32)(1 / 1)

加入書籤

劉嬋玥剛回到院子,便聽見蘇貴人院子裡有動靜,摔摔打打順著風只飄來一句:“杏兒就這麼去了。”劉嬋玥聯想到那一包藥粉,不禁打心眼裡冒起來一股涼意。

翌日,一早便來了人,傳召女眷去坤寧宮。蘇貴人和嫻常在在前面走著,一直沉默不語,連六個月身孕的禧妃也被叫來,後宮妃嬪都來了之後,太后看了貴妃一眼,隨後說道:“把夏荷帶上來。”很快,一個宮女便被押了上來。太后緩緩巡視著場內眾人:“夏荷,哀家待你不薄。”

夏荷嘴裡被塞了東西,五花大綁跪在殿中,神情狼狽,低著頭萎靡不振。

太后淡然開口:“把她解開,說,究竟是誰指使你毒殺杏兒?”

夏荷嘴裡的布條被取下後,惡狠狠地看了太后一眼:“杏兒這個叛徒早就該死!你這個老毒婦!我要為....”

寧妃突然起身狠狠地給了夏荷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將她的嘴堵上!這賤婢竟然敢辱罵老祖宗!”夏荷極力掙扎,企圖再說些什麼,但嘴又被堵上,只得咿咿呀呀地說不出話。

太后看著夏荷面無表情,又看了寧妃一眼,寧妃在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太后一愣,然後神色複雜,最後揮手說道:“哀家見不得血光。”隨後,夏荷便被匆匆處死。

貴妃說道:“這宮女倒也該死,竟然敢辱罵太后。”

太后看著貴妃,忽然笑了:“是啊,的確該死。不過她死了也不打緊,這次傳大家來,就是要公佈蘇貴人滑胎的真相。將太醫帶上來。”

馮太醫雖然不是被人押上來的,瞧著倒也十分狼狽。他行禮之後,太后一直沒有叫起來。

“蘇貴人的胎一向是由你看護。”

“是。”

太后命人拿了一頁藥方上來,拋在地上冷笑:“那她的胎像本就不穩,隨時都有可能滑胎的事情,你也一定知道了?”

馮太醫低著頭:“卑職....”

“若不是李太醫找到這安胎的藥方,發現其中的奧妙,哀家也險些被你矇混過關!罪婦蘇氏,難道你還要哀家請你不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以此汙衊嫻貴人!”

蘇玉樹臉色慘白,跪倒在地,而禧妃也死死地盯著蘇玉樹。太后冷笑:“蘇氏的胎本就有滑胎之相,就算是沒有跌倒,也保不住,根本就不是什麼服用藥物所致。”太后看著貴妃:“哀家想知道,你派人搜出來的,又是什麼?”

貴妃看著蘇玉樹,蹙眉搖頭:“蘇氏,你心機竟然如此深沉,本宮被你一時矇蔽,險些冤枉了好人。”貴妃又對太后說道:“那藥粉的確是從嫻貴人那裡搜出來的,現在想來也許是有人栽贓。”貴妃請罪:“臣妾一時不察,還請太后責罰。”

寧妃看著貴妃的做派,不禁一笑:“既然蘇氏的胎是她自己造的孽,藥粉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了。”

蘇玉樹跪地哭訴:“是臣妾一時糊塗,是臣妾派杏兒將藥粉放在嫻貴人的宮中,臣妾只是想爭一口氣,太后饒命啊。”

禧妃忽然看著貴妃笑了,再不看蘇氏一眼。太后冷眼旁觀:“今日已經去了一條人命,哀家不想再添殺戮,傳哀家旨意,罪婦蘇氏,貶為宮婢入浣衣局。”話音剛落,蘇氏便被人拉了下去。太后看向馮太醫:“你明知蘇氏胎像不穩,卻不上報,種種跡象,十分可疑!”隨後,太后將萬卷樓上發現的情詩呈上:“這詩句情意綿綿,莫不是你寫給蘇氏?!”

寧妃循循善誘:“馮太醫,本宮相信你不會糊塗到和后妃私通,必定是有人指使,好好想想。”

禧妃忽然插嘴:“本宮的胎也是他在看顧,他的人品,本宮很清楚,一定不是與宮妃私通。”

馮太醫磕頭說道:“蘇小主苦苦哀求卑職為其隱瞞,卑職身為醫者,雖知不能也要為之,也是存了些想要為她留住腹中胎兒的念頭,故而未曾上報。那詩文的確是卑職寫給宮外女子的,檢視典籍的時候不慎放入其中,還請太后明察。”

太后怒極反笑:“好一個明察。當日查驗藥粉,你明知蘇氏胎像不穩,又為何說那藥粉可致使人滑胎與她的症狀相符,這難道不是被人指使,存心汙衊?”

“啟稟太后,那藥粉確實可令人滑胎,而且症狀的確和蘇小主一致,太醫院眾人皆可作證。”

太后咬牙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從未說過蘇氏是服用此藥物導致滑胎,只是解讀藥性,貴妃誤解,哀家也誤解了?”馮太醫低頭不語。太后撫摸著心口,氣得不輕:“好好,那蘇氏曾說,滑胎是藥物所致,並有你為證一事也是哀家誤解了?”

貴妃說道:“太后息怒,太醫一時糊塗,為罪婦蘇氏利用。想來,那蘇氏為了陷害嫻貴人,是什麼謊言都說得出來。她所說的話,自然也是不能當真的。”

寧妃說道:“貴妃倒是慣會以己度人,思慮周全。”

貴妃一笑:“本宮不過說出實情,蘇氏已經被定罪,一個罪人的話,還能信嗎?”

“夠了!馮太醫知情不報,大有可疑,先打五十廷杖,關押起來,容後再審!今日到此為止!”

寧妃看了貴妃一眼,跟著太后走了。貴妃溫和一笑,面不改色地說:“眾位妹妹,都散了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