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詭譎逍遙教主與毀容貴妃(8)(1 / 1)
次日一早,一聲尖叫卻劃破了國公府的寧靜。風月郎死在了四小姐的閨房外。劉嬋玥被範國公召到了前廳。
一進門,就見到地上風月郎的屍體。劉嬋玥略過屍體,目不斜視地走到範國公的面前。“父親。”
“早膳用了嗎?”
“多謝父親關心,女兒用過了。”
“你昨日才回府,一切可還適應?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父親說。”
“女兒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奇怪。一大早的,府中怎麼死了人,怪晦氣的。”
紀氏對劉嬋玥說道:“怎麼死了人?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呀,母親也在呢。瞧我,只顧著父親,都沒有看到您。”
“你!老爺。”
範國公說道:“好了好了,先將人送去衙門。”
紀氏說道:“不行!這人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採花賊。若是送去了衙門,傳出些風言風語,你讓悅兒怎麼嫁人。”
劉嬋玥問道:“清悅?難道昨晚這採花賊進了清悅的院子?”
劉嬋玥故作吃驚地捂著嘴巴,範國公爺皺緊了眉頭。“那你想怎麼辦。”
紀氏狠狠地瞪了劉嬋玥一眼。“妾身不管,反正不能讓人知道採花賊死在了悅兒的院子外面。”
“好了好了,別哭哭啼啼的,就對外稱賊人入府行竊,被當場斃命。你們不是還急著去白雲寺嗎?”
劉嬋玥問道:“去白雲寺?”
範國公說道:“你快要出嫁了,你母親想要帶你去白雲寺祈福。”
“是嗎?那母親可真是關懷女兒。”劉嬋玥走到紀氏面前,輕輕攬著對方的手臂,十分親暱。“既然如此,那我和母親一起叫上悅兒,也好叫她散散心。院門口死了個採花賊,真的該去廟裡燒燒香。也好去去黴運。”
“那你們準備準備,早些出發。”
範國公一走,紀氏就甩開了劉嬋玥的手臂,劉嬋玥問道:“母親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大姑娘現在可真是了不得,以前連血都不敢見。現在都能殺人了。”
“殺人?”
紀氏冷哼:“這地上躺著的,不就是大姑娘的手筆嗎?”
“這採花賊不是在悅兒院門口發現的嗎?怎麼扯到我的頭上了。難道為了洗清妹妹的名聲,就要將我丟在地上,往死裡踩嗎。”劉嬋玥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微微側頭,剛好讓紀氏看到她嘴角的微笑。
“你!”她氣得捂住胸口,離開了前廳。
這時候,府中的侍衛將屍體往外抬。劉嬋玥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風月郎屍體的額頭上,有一個血洞,和破廟裡那兩個山賊一模一樣。想來應該是蕭琮璟下的手。“香茗。”
“奴婢看過了,是教主的手筆。”
“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準備去白雲寺。”
“好的。”
此時的祥嵐苑中,範清悅還有些驚魂未定。“娘,我害怕。”
紀氏抱住女兒:“別怕,娘在。”
“那人血淋淋地從屋頂掉下來,壓在我的身上。好多的血,把我衣服都染紅了。”
“悅兒,別想了。”
“採花賊怎麼會跑進府中,還剛好落在我的院子裡。範清鳶那個掃把星,她一回來我就倒黴。就是她克我。”
“好了好了,娘幫你報仇,你別怕。娘也沒想到,她不止殺了風月郎,還敢將人往你的院子丟。”
範清悅猛然抬頭:“娘,風月郎是你引進府中的?”
紀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背。“這次是娘太輕敵了,讓悅兒受了驚嚇。嬤嬤。”
“老奴在。”
“接下來,你可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老奴明白,這次一定萬無一失。”
紀氏說道:“這回悅兒放心了吧。”
“還是娘對我最好了。對了,范陽軒那小子,也總是和我作對。我最喜歡的玉佩又被他拿了,父親也不管。”
“悅兒!”
範清悅委屈地看著紀氏。紀氏說道:“范陽軒到底是男丁,老爺膝下子嗣稀少,你再忍他一時。到時候娘自會運作。”
範清悅這才噘著嘴,有些不甘願地點點頭。
劉嬋玥靜下心來,漫步回院子的路上,發覺國公府的景緻還真是不錯。正出神,就被一個小孩子碰瓷了。香茗說道:“小姐當心。”
這時,一個小身影,從不遠處往劉嬋玥這邊撞了過來。她被撞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小男孩就先聲奪人,蹲坐在地上。范陽軒說道:“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把我的玉佩摔碎了。你賠我。”
“他是?”
“柳姨娘生的六少爺,范陽軒。柳姨娘這個人,本來是夫人的貼身丫鬟。被範國公酒後強迫失身,夫人做主,納進了後院。兩年前卻病死了。”
香茗說的諱莫如深,劉嬋玥卻也聽明白了。柳姨娘的死應該和紀氏脫不了關係。
劉嬋玥率先看向的是小男孩捏在手中,早就碎裂的玉佩。“你這玉佩,難道不是之前就摔碎了嗎?”
范陽軒捏緊碎裂的玉佩:“哼!那你也撞了我,給我賠禮道歉。”
“難道不是你撞了我嗎?”
范陽軒“哼”了一聲,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圍著劉嬋玥轉了一圈,十分驚奇:“你怎麼和我娘形容的大小姐一點都不一樣。沒娘說的那麼軟弱啊。”
“哦?你從你娘口中聽說過我?”
“當然聽過了,我娘最喜歡和我說你。我不想聽,還總是說,討厭死了。”說到柳姨娘,他的臉色暗淡了一瞬。“不過這樣也好,不會被紀老太婆和範清悅欺負。”他過來拉上劉嬋玥的手,將碎了的玉佩放在她的手中。“那你幫我背一次鍋,和範清悅先戰上一盤。”
“這玉佩....範清悅的?”
“哎呦,算了算了,還是不牽扯你。”他又快速地將碎了的玉佩拿了回來。“我先走了,你從白雲寺回來之後,記得到我院子裡找我。”沒等劉嬋玥反應,范陽軒就風馳電掣地離開了。
劉嬋玥問道:“這范陽軒,如此張揚,紀氏也能忍下去?”
“紀氏忍不住,但範國公喜歡。”香茗見劉嬋玥不解,於是解釋道。“國公府男丁稀少範國公十分看重六公子,紀氏不敢明著挑毛病,但是私底下如何。恐怕只有六公子自己清楚了。”看著早已離去的范陽軒,劉嬋玥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