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詭譎逍遙教主與毀容貴妃(18)(1 / 1)
劉嬋玥一臉黑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經過此次驚嚇,劉嬋玥被魏少恆直接送回了國公府,也就沒有機會再碰到梟宇。劉嬋玥卻不知道,在送她回國公府的途中,魏少恆還專程將此次剿匪的訊息,稟報給了微服私訪的清河帝。
“陛下,此次剿匪一切順利。”魏少恆說道。
“可孤聽說,你的未婚妻也被綁了。”
魏少恆一怔,這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了副將對他說過的話。“少將軍,清河帝在各個朝臣府中都佈下了眼線。稍微一點風吹草動,他都知道。若是您和範國公府結親,他將您一杆子打到了安王一派。”
“不會!這門婚事是陛下親賜...”
“可當時是少將軍您推卻了陛下賜婚,說您有未婚妻。陛下才順勢給您和范小姐賜婚。可眼下,範國公和安王勾結,您又娶了國公府的嫡女。我們這位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有多荒唐...”
魏少恆閉了閉眼,抽回心神,決定攪亂這一池清水。“關於此事,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他單膝跪地的姿勢,讓清河帝眯起眼睛。“難道範小姐被綁一事還有內情?”
“微臣此次剿匪,還從寨子中救下了侯府庶子杜平,以及範四小姐。微臣一查,竟然查出驚天醜聞。”魏少恆滿腔憤怒,手背青筋綻放,彷彿無法自控。“那範四小姐,竟然因為嫉妒臣的未婚妻,而與外男勾結。將微臣的未婚妻引到偏僻處,想要毀了她的清白。”
梟宇腦中浮現出劉嬋玥救他的一幕,以及所說提親一事,看向魏少恆的目光不由得怪異起來。“那范小姐可受了委屈?”
“微臣也慶幸,山匪湊巧打斷了此事,並將他們一併綁回了山寨。也給了微臣機會,親自救下清鳶。”
“既然如此,那孤就下令嚴懲杜平和範四小姐。愛卿可滿意?”
“謝陛下做主。”
“孤觀愛卿欲言又止,可是還有事情要稟報?”
“微臣拷問山匪頭領時,查到此人彷彿是為了安王做事。”
梟宇瞳孔一縮:“安王?”
“微臣這就將人帶上來。”魏少恆一抬手,副將就壓著張威過來了。
總管太監小聲說道:“陛下,奴才看過了,這人的確是安王的手下。”
“這人孤就留下了,愛卿若是無其他要事,就先退下吧。”
“微臣遵旨。”
魏少恆退了出去,直到走出很遠,副將才一臉擔憂。“少將軍,您將人就這麼留給了陛下?”
此時,魏少恆臉上已經沒有絲毫激動的神色,雙眼深邃,十分平靜。“這人留著扎手,不如直接交給陛下處理。”
“可是...”
魏少恆緩和了臉色,拍了拍副將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故意在陛下面前挑明範四小姐與杜平,勾結陷害清鳶的事情。就是為了讓陛下知道,我厭惡國公府。就算我之後和清鳶成親,也不會因此幫扶國公府。”
“還是少將軍機警。”
魏少恆笑著搖頭,外人越是覺得他衝動不通情理,他也越是安全。
魏少恆已經離開許久了,梟宇卻神色莫測地看著地上的張威,總管太監說道:“陛下。”
“將人拖下去,問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綁的人是範成德的女兒。同一個陣營之下,卻鬧出這等烏龍。孤這位皇兄,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那範四小姐他們怎麼處置?”
“認真說起來,那位范家的嫡女還替孤擋了一箭。”
“...是。”
“那就對外宣稱四小姐和外男私會,德行有虧。將范家嫡女完全摘出來,等事態淡了,再殺了吧。”
“是。”
“這個魏少恆啊,還是太魯莽了些,若是孤真的下旨處置兩人,那範清鳶的名聲也毀了。”
“陛下所言極是。”總管太監遲疑:“那范小姐那裡,還需要老奴調查一二嗎?”
梟宇擺手:“不用了。你還真當朕急色到這種地步,臣子的妻妾也要搶奪?”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對了,孤記得,一個月之後是百花節?”
“是的,三年一度的百花節,由皇后娘娘主持,定在了下月初三。”
“將帖子給範清鳶一份。她既然要嫁給梟國的常勝將軍,也該多結交些人脈比較好。”
“還是陛下考慮周全。”
“回宮吧。”
回到國公府,劉嬋玥的心情十分舒暢。哪怕肩膀的傷口微微撕裂,她也是滿面笑容。與她心情截然相反的,卻是祥嵐苑抱頭痛哭的母女。
“我可憐的女兒!怎麼會遭了這麼大的罪。”
“嗚嗚嗚!娘,這回悅兒的名聲全毀了。”
“老爺,老爺,你可得給悅兒做主啊。”
範國公氣憤:“哼!你們還有臉說!”範成德揮開袖子,臉上的鬍子氣得發抖。“皇上都知道了!當朝痛罵本國公不會教女兒。她竟然敢私會外男,還是個侯府那個身染髒病的小畜生!”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私會外男。”
“你還狡辯!”
範清悅哭得梨花帶雨,激動地指著門外:“是範清鳶那個賤人,是她私通外男,是她不要臉。”
“悅兒!”紀氏連忙捂住範清悅的嘴,卻遲了。
範國公狐疑:“這關清鳶什麼事?”
紀氏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是悅兒亂說的。”
“你說!”範國公怒瞪著範清悅。“你們大前天去白雲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前天,魏少恆將劉嬋玥提前送回國公府,直接隱瞞了他們被山匪綁票的事情。紀氏和範清悅隨後回府,也將此事隱瞞下來。這到底是醜聞,哪怕範清悅差點被綁匪侵犯。紀氏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認栽。本以為一切都會粉飾太平,紀氏哪裡預料到,皇上會當朝批判老爺。一頂私通外男的帽子,直接扣在悅兒的頭上。
“快說!”
“是範清鳶那個眼皮子淺的,喜歡侯府那個杜平。”
紀氏說道:“悅兒,別說了。”
範清悅並未理會自己的母親,直接將所有的髒水潑在劉嬋玥的頭上。“我發現了他們的姦情,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就將我打暈了。後面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範國公聽著這些狡辯之詞,只是對外揮揮手,有侍衛拖著腿軟的杜平進來。範清悅吃驚地捂著胸口,嘴唇哆嗦了幾下,就緊閉上了。
範成德說道:“一下朝,侯府就將杜平五花大綁,帶到了我國公府門前。等他醒了,你們先對好供詞,再來欺騙本國公吧。”範國公氣得拂袖而去。
“老爺,老爺。”紀氏見人已經遠去,才恨鐵不成鋼地將女兒扶起來。“你栽贓範清鳶作甚,你爹又不是沒腦子,他還能看不出你撒謊?”
“娘,那怎麼辦?爹好像生氣了。”
紀氏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杜平。“來人,去請大小姐過來。”
“娘?”
紀氏拍了拍女兒的手背,面色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