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瘋批君上與假公主(3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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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繁瑣,絆住了劉嬋玥的腳步,她向外走時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心臟跳動的很快,不知是膽怯,還是期待。

一隻手,忽然從廊下伸出來。寧翊張揚的墨髮被風吹得狂舞,狹長的眼眸中含著笑意。“玥玥,下來,我接著你。”

就知道寧翊不是那種在城樓外乖乖迎親的人,他行事素來隨心,想見她,那就來見她,何須等到劉嬋玥上了花轎,要他再熬那麼多個日夜。

劉嬋玥抿唇朝著他一笑,在周遭宮人驚愕的視線中,收斂起繁瑣的衣裙,越過木欄,從二樓的長廊上一躍而下——在空中綻開的裙襬,層層疊疊,似豔麗的紅色山茶花,整朵地墜入那個霸道蠻橫的懷抱中。強有力的手臂將劉嬋玥的腰身緊緊攬住,他的氣息滿滿當當地將劉嬋玥包圍。

兩人一騎絕塵而去。

馬蹄停在了郊外,寧翊俯身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面容,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是溫熱的,而非虛妄。

劉嬋玥說道:“從懷城到楚王城最多不過是三日,就連三日你也等不了嗎?”

“誰讓你要拋下我,和劉行雪回齊國去。”兩個多月來,他守著空蕩的枕邊,整宿整宿難以入睡。但好在,他還是等到了她。“等我把你接到楚王宮,等我們正式成婚之後...”

劉嬋玥說道:“等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我的人了。”耳邊傳來一聲低笑聲,帶著些許戲謔:“怎麼,笑什麼?覺得我說的有問題?”

“倒也沒錯。成婚之後,我就是你的人,是你的所有物。做你的人,有什麼好處沒有?”

劉嬋玥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處:“感受到了嗎?”劉嬋玥沒有錯過他眼中的那抹驚喜,她附耳和他耳鬢廝磨:“誰讓你那日的雨夜那麼賣力?”

他的視線停留在小腹處久久沒有挪開,眸光的幽暗之色翻湧,忽然覺得口中乾澀無比,連呼吸都變得炙熱許多。“玥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忘了和我說?”

劉嬋玥笑了起來,淺淺的梨渦浮現,輕柔又帶著一絲明媚:“阿翊...其實我很討厭那座吃人的王宮,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想要留在那裡,也不會想要回到那裡。這句話...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恍惚之間,耳畔又響起了與那日一模一樣的心跳聲,愛會懼怕,愛會衝動,愛會不計後果。其實劉嬋玥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我愛你。”

寧翊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彷彿突然被一道明亮的光芒擊中,周遭的一切都在輕輕消散,只剩下劉嬋玥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你...你再說一遍。”

劉嬋玥貼在他的耳邊,將那句話再次重複:“我愛你。這句話,往後我還會再對你說千遍萬遍。”直到白髮蒼蒼,直到聲音沙啞。

七個月後,劉嬋玥在承徽宮中生下了一男一女。

待她出了月子之後,承徽宮內,穿過層層紗幔,能夠看到一個衣袍半褪的男子,露出緊實而富有力量的胸膛。鎖鏈繞過他修長的脖頸,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與他小麥色的肌膚相互映襯,更新增幾分難以馴服的野性。

寧翊的呼吸略顯急促,雙眸緊緊地鎖住面前之人,目光熾熱。劉嬋玥卻如同感知不到那炙熱的視線一樣,手中緊握著細長的銀針,懸在他腰側的肌膚上,沒有絲毫的顫抖。落在他赤裸身體上的目光專注,不摻雜任何邪念,彷彿是在端詳著什麼物件一般。

可就是這樣的目光讓寧翊更覺得難堪,他臉頰微紅,忍不住開口道:“玥玥...把這個鎖鏈解開,這樣太彆扭了。”

劉嬋玥手中的動作一頓,眸中的笑意清淺似乎泛著微光的溪流。“這是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我是答應你刺青,可沒有說過刺青一定要用鐵鏈綁著吧?”

“你不聽我的話了嗎?”劉嬋玥沒有答,反倒是拋給他一個問句,素白的手指順著冰冷的鐵鏈往上,撫摸著他脖頸上凸起來的喉結,動作很輕,像是漫不經心的逗弄。

寧翊的身體緊繃一瞬,喘息聲漸漸粗重,劉嬋玥目光看向寧翊,手指勾著鎖鏈的邊緣用力拉緊,寧翊被迫抬頭,眸中熾熱的火光卻燒得更加旺盛。似乎是緊緊地盯著獵物的野獸,滿是侵略的味道,只等掙脫了鐵鏈的束縛,就要將獵物按在利爪之下。

劉嬋玥說道:“你看,不這樣將你鎖著怎麼能行。這麼大面積的刺青起碼要花費兩個時辰,你若是亂動,會弄花的。你安分一點,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然,其他地方也給你鎖起來。”

劉嬋玥低頭看了看寧翊的某處,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瞬間漲紅了臉,不敢再看劉嬋玥。

劉嬋玥手中的長針沾了沾顏料,在他的腰間描繪。肌膚被刺破,一點血珠溢位,墨色的顏料緊接著融入血肉。隨著刺青的描繪,寧一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他的臉龐緩緩滑落,滴落在床榻之上。疼痛使得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動,脖頸上的鎖鏈隨之輕輕晃動,發出一陣清脆悅耳又動人心絃的碰撞聲,在這靜謐而曖昧的室內格外清晰。

他的肌膚是滾燙的,心也彷彿被刺痛感燒得火熱,可又礙於劉嬋玥先前的威脅,只能閉上雙眸。

一簇山茶花在劉嬋玥的精心雕琢之下漸漸顯出雛形,花瓣層層疊疊,沿著腰部不斷往下,不知將要沒入何處。

“玥玥....還要多久?”他掀開眼皮,半眯著看向劉嬋玥專注的側顏,忍不住心神盪漾。

“快好了,只剩下最後一朵。”

在葉片的掩映下,花枝曲折往下,正要綻放開一朵花瓣之際,屋內忽然響起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

“寧翊!”

劉嬋玥的手腕被熾熱的大手攥著,抬眸看去,鎖鏈已經不知何時被他掙脫,此刻只是鬆散的掛在他的身上,像是曖昧的裝飾品。他眸中的火光快要溢位眼眶,忍不住挺了挺腰,仰起身子去吻劉嬋玥的唇瓣。

那是他期盼已久的香甜氣息,他在那片柔軟上撕咬、探尋,貪心地想要更多,彷彿要把劉嬋玥呼吸的空氣都掠奪走。大腦在缺氧的情況下變得遲鈍,劉嬋玥隱約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下次再刺這朵花。”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後,劉嬋玥愕然地看向自己的手腕,本該用來束縛寧翊的鎖鏈卻反過來將她綁住,劉嬋玥試著動了動,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長針墜落在地,緊接著就被衣裙覆蓋。寧翊的臉上掛著笑意,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牢牢地鎖住了劉嬋玥。隨後他眸中的光芒一閃,再也難以剋制。腰部的山茶花此刻像是活了一般,徐徐綻放。

劉嬋玥說道:“除了這朵山茶花,還可以留下我的名字嗎?”

寧翊一頓,似乎是想到她的名字被印刻在他的身上的模樣,忍不住咬住劉嬋玥的耳垂,含糊低語:“得寸進尺。”

“就刺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你不想在身上,留下我的名字麼?”就好像是被釘上標記的野獸,從此成為了劉嬋玥的所有物。

寧翊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帶著幾分嘶啞:“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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