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24)(1 / 1)
翌日晃悠了大半天之後已經接近傍晚,劉嬋玥算準了時刻獨自來到了蘇昭儀的寢殿,她見劉嬋玥匆忙趕來,不明所以,她笑眯眯地看著劉嬋玥,但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妹妹這是想姐姐了,又來串門了?”
劉嬋玥並不在意,只是快步將蘇昭儀拉到屋子的角落,神色凝重地掏出了玉鐲。“姐姐,今日我的丫鬟幫我去宮外取物之時,發現了這個玉鐲,她一見是宮中之物,便買回來給我。你看,這不是你的白玉鐲子嗎?怎麼會出現在宮外?若是被有心之人發現了,這可是私自盜取宮中之物的大罪啊!我擔心你的安危,特地將玉鐲歸還。”劉嬋玥一邊關心地嘮叨著,一邊窺探蘇昭儀的神情。
蘇昭儀的臉色由白變青,精彩斐然。蘇昭儀故作震驚:“這個玉鐲一直在我的寢殿,這...這怎麼會到了宮外...”
“姐姐,會不會是你寢殿中的宮女起了貪念,所以偷出去變賣了?丫鬟買下它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劉嬋玥心想,這玉鐲來之不易,一定要狠狠宰一筆。
蘇昭儀憤恨地盯著殿內:“定然是那幾個該死的丫鬟!待會兒我一定要明察!”
“姐姐莫要動怒,東西回來就好了。下次定要當心。”
“妹妹說的是,你幫了我一把,定然不能讓你吃虧。這裡是五百兩銀子,你拿著。”
“我既然能把玉鐲還給姐姐,就從未想過要姐姐的銀子。若是姐姐執意要給,豈不是玷汙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況且你還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拿著。”
“這...”
“聽話,今後咱們姐妹互相幫襯,有了聖寵之時這銀子還花的完?”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嬋玥關切地看向蘇昭儀:“姐姐,小心你殿中的丫鬟啊。”
“我這就去處理此事,妹妹先回去吧。”
“那妹妹告退了...”
劉嬋玥揣著銀票心情大好地回到了寢殿。丁香說道:“主子,最近天氣冷,當心身子。”
劉嬋玥看了一眼丁香,頓時有了計策:“方才聽了一樁醜事,所以才在外頭待得久了,沏壺茶吧。”
丁香手腳麻利地將熱茶端給了劉嬋玥,又站在她的身後貼心地幫她捏背,深入宮中的宮女成日裡除了照顧主子便是探聽各種小道訊息了,如今聽劉嬋玥說出了醜事,丁香怎麼能不心切。
劉嬋玥將丁香的表情看在眼裡:“想知道發生了何事?”
丁香期盼地看著劉嬋玥:“若是主子不願意說,奴婢...”
劉嬋玥舒展地伸了伸胳膊:“這背捏的舒服,我便告訴你吧。我的好姐姐蘇昭儀,她的寢殿內出了賊。”
“賊?什麼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我只是聽了一小部分。”
劉嬋玥說了一半的話讓丁香更加心癢癢,丁香嘟囔著嘴:“好可惜啊...”
“我和蘇昭儀情同姐妹,這些事我不便打聽,不過這事情總歸來說不是小事。想必晚一些定然會有結果,到時候她的寢殿一定是雞飛狗跳。”
丁香靈光一閃:“對啊,奴婢怎麼沒有想到...”
劉嬋玥眼見丁香已經中計,立馬擺出嚴肅的姿態。“莫要去摻和,髒水若是潑到了你的身上,我可保不住你。”
丁香笑了笑:“奴婢知曉。”
“外邊可真是冷,多加一些碳火,我有些乏了。”
“主子先用晚膳吧,奴婢待會兒就去加碳火,主子好生歇息。”
用過晚膳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劉嬋玥躺在床榻上假意入眠,待聽見丁香離開的聲響之後,又立馬回到了前廳。劉嬋玥心想,能不能抓到蘇昭儀的把柄,就只能靠你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丁香見劉嬋玥熟睡之後,便偷偷摸摸來到了凌瑤殿,這裡都是昭儀及以上妃嬪居住的地方。宮中宮女眾多,眾人看到低頭而行的丁香也沒有在意。她順利地來到了蘇昭儀的寢殿外,豎起耳朵聽了起來,片刻之後,果然聽到了蘇昭儀的責罵之聲...
“都怪你,做事沒有個輕重,讓這鐲子落到了劉嬋玥的手中!”
絲雨有些不服氣,這鐲子並非是她拿去宮外賣的,蘇昭儀偏袒那人,竟然把責任推給自己。可主子畢竟是主子,她低著頭一聲不吭。
片刻之後,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躥進了蘇昭儀的寢殿,丁香嚇得差點跌倒。侍衛怎麼會在夜裡來這裡,為了探聽更多的八卦,丁香定了定心神繼續貼著牆壁。
蘇昭儀見人來了,對絲雨使了一個眼色,絲雨便識相地退下了。蘇昭儀連忙走上前將男人挽著。
男人說道:“何事找我過來?不是說這段時間少碰面嗎?”
“這不是想你了麼。”
男人從頭到尾打量了她一番,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之後,掰開了挽著自己的手:“你身子未恢復,不能行房。”
“想見你又不一定是做那事,我給你看個東西。”
蘇昭儀從懷中掏出白玉鐲子,男人一見頓時一驚!“這鐲子不是拿去賣了嗎?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我也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你當真拿去賣了?”
“你這是何意?”
“你我心知肚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與你成家,這鐲子是皇上賞賜,是西域的貢品世間罕見....”
“你懷疑我把鐲子送給了別人?”蘇昭儀毫無波瀾地盯著男人,不放過他的每一個神情。男人繼續說道:“咱們雖然不能成家,但好歹也做過露水夫妻,我怎麼可能揹著你做這種事,況且,我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難道就不要命了?”
男人急著辯解,語速極快,蘇昭儀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男人沒有騙她。蘇昭儀笑了笑:“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男人惱怒:“這種玩笑可開不得,這鐲子是何人給你的?”
“宮中的一位新人。”
“你不懷疑她,你懷疑我?”
“她可是皇上寵幸的第一人,犯不著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算計我。況且,她的恩寵還是我給的,我和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倒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你回頭問問賣物品那人,是何人買走了它。”
“我是宮中侍衛,做事自然要避嫌,平時我都是交給了宮外的販子,再由著他們拿去倒賣。”
“可是...”
“莫要小題大做了,皇城中人就這麼多,敢買宮中私物的也就那麼幾個,想必這是巧合。”
“希望如此。”
“我要去值夜了。最近風聲緊,我給你買的藥就不親自送來了,你好好保重。”
“還是你心疼我。”
“走了。”
男人走了之後,丁香連忙回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