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45)(1 / 1)
宮人們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來拖著劉嬋玥就要出去。忽然一道陌生清朗的嗓音傳來:“太后且慢,草民能證明她所言非虛!”說話之人身著一襲墨綠色錦袍,劍眉星目,言語中透露著倨傲不羈。彷彿他此刻並非身處於深宮後院,與他直視的皇太后也不過是尋常老人罷了。
皇太后說道:“蕭公子也來了?”
蕭錦瑟說道:“蕭錦珩!與你無關別多事。”
蕭錦珩笑了笑:“阿姐,此事我管定了。”
蕭錦瑟說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當然知曉,我生來就見不得不平事,阿姐不知?”蕭錦瑟聽聞此話氣得牙癢癢,卻礙於太后在此不好發作,向太后告了身體不適,當即帶著宮人拂袖而去!
皇太后說道:“蕭公子,你倒是說說看,如何證明她的清白?”
蕭錦珩笑著往前走了一步,不急不緩地指了指別苑的入口。“草民方才路過別苑,本想從此去前廳,卻聽到了小主與侯小公子在說話。為了避嫌,草民便留在了此處,草民親耳聽到是小公子執意要爬假山。不僅如此,草民擔心侯小公子的安危,特意湊過來看看,親眼看見小公子自己掙脫了小主的束縛,從假山上跳了下來!”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大臣甲說道:“他那麼小,為何心思如此...”有人話說一半便覺得不妥於是收了口。可是眾人心中的臆想如同著了火的野草,一發不可收拾。
侯小公子眼見謊言被戳穿,躲在侯國公的懷裡嚎啕大哭。侯國公爺因為面子掛不住而惱羞成怒。“蕭公子,你是異性王梁王的兒子,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蕭家!這裡是後宮,一切事宜由太后處理,莫非你要越俎代庖?還是覺得梁王跟隨太上皇征戰多年,便可功高蓋主了?”侯國公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只聽得一聲通報,眾人紛紛跪下。“皇上駕到!”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元宸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他鳳眸睥睨,不怒自威。“免禮。”
“謝皇上。”
謝禮之後,侯國公忙不迭地抱著小公子就上前賣慘!“皇上,你要替微臣做主啊,這美人心思歹毒,將穎兒從假山上推下來了!穎兒還那麼小,若是落下病根,這輩子...這輩子豈不是完了!”
侯國公話音一落,侯羽然便上前拽住了君元宸的袖袍。“皇上,臣妾三弟如今遠在鹹城不知何時能歸,如今小弟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臣妾...臣妾身為侯家的女兒,著實心中有愧!”
君元宸玩味一笑:“若是心中有愧,不如斷了這念想!”
侯羽然疑惑:“皇上....這是何意?”
“朕自然不捨得愛妃為了侯淨塵的事情牽腸掛肚,所以不如——殺了吧?”
侯羽然頓時震驚,連忙下跪。“臣妾不敢過問朝政,沒有埋怨皇上之意,臣妾知錯了....”
“愛妃怎麼會有錯呢?錯的是這假山,是這宮闈,是這——天祁的律法!”
“臣妾知罪了!”
侯國公見侯羽然吃癟,於是上前一步:“皇上!老臣身邊只有穎兒這一個兒子了,莫非不能要個說法?”
君元宸淡淡一笑:“方才蕭家人不是說了麼,是小公子自己摔下去的,莫非侯國公的意思是在說蕭家人欺君?”
聞言蕭錦珩臉色一變,這是在對蕭家示警!“草民——不敢。”
侯國公說道:“老臣絕無此意!”
君元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侯府雖然是國公府,卻無參政之權,怎麼能比得上異性王坐鎮的蕭家呢...”
蕭錦珩眸色一沉,這君元宸是在挑唆蕭家和侯家的關係....早有聽聞他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更是難以窺測,如今看來此言非虛。
侯國公說道:“臣從未想過和梁王做比....”
君元宸勾了勾唇:“為了以示公允,朕特地派了刑部尚書崔大人過來查辦此案。崔大人,這一樁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身後的崔大人立刻站出來。“微臣這就派人調查此案的始末。”崔大人找來了刑部侍郎南宮月上前檢視,片刻之後,侍郎回來覆命了。
南宮月說道:“崔尚書,經過微臣多方勘測,侯小公子確實是自己從假山上摔下來的。”
有此結果在眾人的意料之內,不過經過刑部侍郎這麼一說,此事怕是蓋棺定論了!
君元宸問道:“有何證據?”
“如今初春,假山上生了許多苔蘚,微臣檢視了小公子的足跡,從底部到假山半山腰足跡無誤。可是在摔倒的地方微臣發現了端倪。”
“哦?是何端倪?”
“若是這位小主推了侯小公子,那侯小公子的腳印應該是足底深,足尖淺。可是假山上的足印卻相反。侯小公子的腳掌的力度全部搭在了腳尖,所以,他應該是故意墊腳,才能讓腳尖受力。不僅如此,青苔上還應該有被外力推的腳印劃過的痕跡,但是上面沒有。綜上所述,微臣認為侯小公子是自個兒踮著腳尖摔下來的。”
侯國公說道:“穎兒那麼小,他怎麼會有這種叵測的心思!定然是他不小心摔下來的...”
君元宸說道:“方才國公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是劉嬋玥害了侯小公子呢。”
“穎兒!你說句話!”侯小公子已經被眾人鄙夷的眼神震懾到了,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定然是太貪玩了,害怕老臣責罰他,所以才把責任推給了這位美人。是老臣教子無方,是老臣的錯。”
君元宸問道:“侯國公可還要追究?”
“老臣不敢!”
“朕念其年幼,此事到此為止,若是還有下次,必然——寧枉勿縱!”
“皇上寬厚仁德,老臣替穎兒謝過皇上。”
侯羽然見討了個沒趣,跟著侯國公帶著侯小公子走了。眾人也逐一退去,劉嬋玥沉冤得雪,總算是虛驚一場。
君元宸見劉嬋玥要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是看不見朕?”
劉嬋玥俯身:“嬪妾謝皇上。”
君元宸伸手在劉嬋玥的臉頰上摩挲:“都說慧眼識人,你這雙眼睛倒是生得靈動,可為何卻人鬼不分。”
“回皇上,是侯小公子執意要嬪妾作陪...”
“都是美人了,一點架子也沒有。看來朕還得抽空對你言傳身教才是。”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劉嬋玥挺立的脖頸...“欠朕的人情怎麼還?”
“皇上要嬪妾如何?”
“罷了,西域的希雪姬得來不易,去好好看看吧。”
“嬪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