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7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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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嬋玥打發了林夢瑤之後,又快速跑回攬月湖。還記得當初被嬤嬤罰跪,他為自己遮風擋雨,還有此前在君元芙面前對她的維護,流言時的溫暖安慰......這些恩情她都記在心裡。

劉嬋玥輕手輕腳地來到攬月湖,看見傅玄郎已經被邀約至此,此刻正在和君元芙並肩而行走在攬月湖湖畔。

“玄郎哥哥,如今都快六月了,我還記得你剛來天祁的時候也是夏天,這一晃都有好多年了呢。”

傅玄郎表面沒有什麼表情,他不過是一個質子,背井離鄉,在這宮中也只是牽制兩國的一枚棋子。傅玄郎敷衍地點頭:“嗯。”

君元芙天真地看向他:“玄郎哥哥,在別的國家生活是什麼感受啊?”君元芙問此的目的是字面的意思,和親在即,誰運氣不好就要去別國生活,見傅玄郎也同為此境地,所以才開口。

這話到了傅玄郎的耳朵中卻是另一番滋味了,他是質子,在這裡的每一天,如同身在牢籠,不得自由。傅玄郎冷冷地瞥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君元芙,不鹹不淡地開口:“在別國做客自然沒有在自己國家自在,凡事都諸多約束。”

“那玄郎哥哥想回國嗎?”

傅玄郎聞言撇開她的目光,將視線投入眼前的一片碧波......

扶兮國在天祁以南,與魚米之鄉的鄉城接壤。那裡天氣溼潤,物產廣袤。可是正因為如此,扶兮國長期遭受東西兩國的騷擾苦不堪言,於是扶兮皇帝將已故哥哥的嫡子也就是傅玄郎送到了天祁。從此扶兮國有了天祁的庇護,東西兩個小國也收斂了許多,只是不知扶兮國如今發展怎麼樣了......

“玄郎哥哥?”

傅玄郎收斂心神:“與我而言,在何處都是一樣逢生。”他心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呵呵。”

君元芙還是察覺出他心神的變化,於是笑了笑:“我覺得玄郎哥哥在天祁就挺好,如果可以一直生活在這裡陪著我,那就心滿意足了。”傅玄郎在心底冷冷一笑,面上不動分毫。“玄郎哥哥,你看那邊,攬月湖的荷花都開了,我去摘一朵送給你。”

傅玄郎未做應答,君元芙自己走了過去。臨近盛夏,荷花開得正豔麗,君元芙靠近湖邊彷彿不知危險似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就掉了下去。“啊!”

傅玄郎見狀眉頭蹙了蹙,下意識想去救人,可剛走到湖邊,腳步卻向後挪了挪......雖然並非皇嗣,卻也是扶兮質子,對於朝堂中的彎彎繞繞,他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君元芙未嫁,如今和親公主大選在即,若是跳下去,與她有了肌膚之親,這渾水便是再也洗不掉了。

君元芙在水中撲騰,自然是無暇顧及岸上傅玄郎的情況。而一旁的宮女卻急了。“世子,公主她落水了......”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愣在這裡,不趕緊去叫宮人?”

“......奴婢這就去叫宮人。”宮女擔心君元芙的安危,快速地離去了。

傅玄郎知道此處是是非之地,疾步離去,走得匆忙之際,劉嬋玥未曾來得及躲開就和他撞了個正著。傅玄郎見是劉嬋玥,什麼也沒說拉起她就一道往一旁走去。

劉嬋玥急忙用力扯了扯他。“我們走那邊,方才我來時,看見皇太后他們從那個方向來,你現在過去肯定會碰上。”

聞言傅玄郎便跟著劉嬋玥走了,他們躲在湖邊不遠處的走廊中停下腳步。劉嬋玥說道:“我們先在這裡躲一會兒,看看情況。”

“你都看見了?”

“看見也聽見了。”

傅玄郎面色無波:“那你為何幫我?”

“世子從前對我施以援手之時,我也沒有問過世子為何要幫我。”

傅玄郎笑了笑,覺得劉嬋玥很有意思。“那你不好奇,我為何不救她?”

“世子選擇不救人也在情理之中,世子不救人,自然也有宮人救。”

傅玄郎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劉嬋玥。此刻皇太后已經趕到了湖邊,君元芙也被救了上來。“怎麼回事!芙兒好端端的怎麼會落水!”皇太后剛剛正在散心,突然聽到尖叫聲,匆忙走過來一看,竟然是芙兒落了水,一時之間緊張不已。

君元芙發抖,又四處看了看,並未看到心中想要見到的身影,心下焦急又不甘心。“母后...兒臣,兒臣在湖邊玩耍,不小心便掉下去了。”

“糊塗!怎麼可如此大意!”皇太后怒目看向一旁的宮女:“你們是怎麼照看公主的?!”

宮女撲通跪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拉下去杖責二十。”

“母后別生氣,兒臣沒事了。”

“你是公主,千金之軀,不可大意。”皇太后又吩咐身後的宮人:“還不快點將公主扶回去,小心照料!”

“是。”

眾人散了,傅玄郎也拉著劉嬋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他們走小路往後宮的方向去了。

劉嬋玥說道:“和親在即,今日公主並未得逞,想必日後還會想些法子。”她有些擔心世子日後的處境。

傅玄郎側目看向劉嬋玥:“你知道她要給我下套?”

“我是那會不小心聽見了公主她們主僕二人的對話,擔心世子著了她們的道,才過來的。”

傅玄郎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原來如此,不過我本來也只是一個質子,我為魚肉,就是著了道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世子在宮中舉步維艱,便更要小心謹慎才是。世子不是自暴自棄之人。”

傅玄郎面色平靜:“是嗎?你又瞭解我多少?”

“從某些地方來說,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憐。此前宮中傳我流言,世子當時安慰於我,我一直記在心中。如今換作是我安慰你,世子可願意接受?”

傅玄郎眉眼帶笑:“你想要如何安慰?”

“那公主因為世子你多番看我不爽,她遲早也會針對我的。你我同在宮中,皆非自己所願,如何不結盟,若有互助之時,還能多一雙手相幫。”

傅玄郎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眼前的女子無疑是聰明的,她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做恰當的事情說恰當的話......“你我相交不深,如何信得過我?”

劉嬋玥抬眸一笑:“能互利便能長久,世子與我,是同一種人不是麼?何況我方才也說了,世子於我有恩,知恩圖報我自然是信你的。”

信不信是一回事,他作為世子,不論日後他能不能回國,他在宮中一日,便是可以作為劉嬋玥多加的一番勢力。劉嬋玥繼續說道:“不知世子信不信我?”

“就如你方才所言,我自然信你。”傅玄郎從身上拿出一隻通體漂亮的鐲子,拿起劉嬋玥的手將它戴在她的手腕上。傅玄郎垂眸低語:“果然很合適。作為同盟的見面禮,美人收好了。”

劉嬋玥笑了笑:“多謝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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